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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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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韫琋的衣衫就退了下去,只见他两腮微红,风眼含情,削肩细腰,韩铁衣眼前一晃,如同碰上构寐之境,化作满鼻异香,李韫琋半跪在他的股上,伏上身来,双膝抵榻,服帖地陷入韩铁衣怀中,纤纤十指轻抚他昔日旧伤,低吟道:“东叱,我想与你做一夜神仙。”

二人灼热吐息交汇一处,此番无距相亲,引燃了最后的那道束缚;唇舌相接,韩铁衣用力回抱住他,吸吮地更是动情。

千金良夜,一刻春宵,交颈并头,星眼朦胧,雨沾云惹,躯体绞缠,就此成双。

残灯未灭,余温犹在

“佩芷你是隋候之珠,我乃千仞之雀,你若依我,世必笑之。”

李韫琋腰酥身颤,骨软吞麻,了不知南北:“那我就任世人笑。”

作者有话要说:妍媸:yán chi,表示美和丑,出于文赋。

。:bn 创伤或疮疤愈合后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

戆僻:gàng i 愚直怪僻。

翰鸟缨缴:高飞的鸟中箭坠落。比喻速度极快。

羔雁:婚聘之物。

隋侯之珠:以隋侯之珠,弹千仞之雀,世必笑之。出自庄子让王。隋侯之珠,价值连城。倘若用它来弹射千仞之雀,则得不偿失,其功用远比不上一颗普通的弹丸。

原意是指大材小用,但是我觉得韩铁衣此处的意思应该是觉得还是有点惶恐,自觉配不上小十不可能,你们是良配

第57章

围着李晓二人的那些人,从打扮上来看,是穆王府的人不假。

众人合围,却毫无攻击之意,杀气也在倏忽间散了,或者说本就未曾有甚么杀气。

李终南倍感奇怪,毕竟自觉出自穆王府的人不该如此懈怠,不知为何李终南居然感觉他们是在装样子,要故意放他们二人走,而非要拦下或是取他们性命。

当前心下自觉还是脱身要紧,便也不做他想,护着晓舟珩离了此处。

果真如李终南所料,那些人不曾追上,二人奔走至城外,也无人设防,才冒出不绝如带的先兆,也就这么没了。

李晓二人寻了一匹马,共骑而上,欲甩开身后常州府的沉月寒汀。

待上二人翻身上马,晓舟珩后心不由靠近了李终南的胸口,亦觉得诡异万分,难不成,穆王不知这账目在自个儿怀中

绝无可能,若是如此他就不会那样逼迫李韫琋,让他出此下下策。

那这两本账目是假的不成

亦绝无可能,李韫琋并非是等闲之辈 ,怎会有那样好骗

那这到底是为何晓舟珩总觉得,这件事未完。

画屏给予他们二人暗示的原因何在若李韫琋口中的暴露是指画屏去传了消息,那她为何又要与自己和李终南提及祝离忧埋下的线索这岂不是互相矛盾么难不成是别处自己不曾注意过的疏漏

堕云雾中,不由又让晓舟珩想起了玉英,在李府的一遭,哪里来得巧合一说,不过皆是人为拼凑,因而这厢晓舟珩觉得分外不详。

这两件事,也太过相像了,似总有局中人推着事件往无可挽回的方向发展着,最后无法斡旋。但若问及为何有此结论,这回又该如何辨伪去妄,晓舟珩此刻却答不上来。

迎面的猎猎山风将晓舟珩猛地抽了个灵醒,这厢又担心起陶白钱庄与韩李二人的安危,他不由往李终南怀中缩了缩,

双手握着马缰,已是让马行至最快,李终南将晓舟珩锁在自己方寸之间,略低头附耳道:“恕汀,我怎么觉得好生不对。”

官道未修,胯下马匹一颠,也不知怎就触到灼灼了,只听它道:“不对不对”

“你我当下别无他法,若是回去寻求六少爷帮助,不知会如何。”晓舟珩暗叹时运不齐,垂眼下去,这才发觉衣袖上除去裹胁的烈火残灰之外,尽是水与鸟食。

灼灼神融气泰,声音嘹亮:“会如何会如何”

“这鸟儿怎么这样聒噪,势必要将你我行踪公布于众,与其这样,不如”李终南无奈一笑 ,睨了那鸟一眼,转了个话头,问向怀中的晓舟珩,“恕汀,我是不是还欠你一份烤鹅腿”

“甚么烤鹅腿我怎不记得你我二人最近吃过。”晓舟珩心思还放在方才那些事情之上,没转过弯来,自然一头雾水。

李终南一紧马腹:“眼下没得烤鹅腿,烤鹦鹉不知道味道如何。”

晓舟珩还未应,灼灼脑袋就立马就埋进了翅膀里,噤了声。

夜风袭骨,就在这城楼威冷,江水气寒里,即便与李终南这般无距,晓舟珩亦丝毫不能感受到丝毫温暖。

晓舟珩下意识向后望去,穿过李终南鬓边散乱的发丝,隐隐觉得何处有一双眼睛正不怀好意地目送着他们离开。可入晓舟珩眼的,除过萧索晓色,也就只剩那模糊不堪愈发远的城门了。

而他们不知的是,确确实实有人在盯着他们。

“姜大人,好生算计。”覃昭立于城门之上,和着惊风乱飐,将手拍了那么两下。

“王爷折煞姜某,不过痴鼠拖姜,王爷留着何用”身侧的姜恻眯了眯眼,面上似笑非笑,“愚人便是愚人,一切皆在计划当中。”

“后续之事还需劳烦姜大人。”覃昭皮里阳秋地把头点了一点,在姜恻肩上重重一拍,就下了城门。

姜恻脸色微变,双眉一攒,手放在被覃昭拍过的那处摩挲些许时候,终于还是无声地露出了一个滲人的笑来。

李韫琋是被门外的响动惊醒的,但他没有丝毫惊慌,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昨晚是李韫琋过得最冷的一夜,亦是他活的最炙的一遭,如此一来,自己也该知足了。所谓帘幕风柔,庭帏昼永,终归不是长久之策。

人啊就是不能沉浸在虚假幻象当中。

光线散进房内,斜斜地照在韩铁衣的脸上,李韫琋没忍住伸出手去,刚一碰他鼻尖,就韩铁衣就睁开了眼。

这是算是李韫琋头次细细端详韩铁衣,气息相接间,只见他高眉深目,对上他那双烟灰色的眸子,明亮澄澈一探见底,李韫琋心下道:他那样中意我,殊不知他的那腔赤诚坦荡才是自己最玷污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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