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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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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晓舟珩见到神情不明的韩铁衣回了那头厢房。也不知他去做了甚么,晓舟珩刚想出门上前一问,却被李终南拦下:“不必去了。”

“我便知道是这样,东叱这究竟是怎的了。”晓舟珩叹气道,“神魂不在,难成气候,还是不要让他参与此事为好。”

李终南笑了笑,并未作答,却是见了晓舟珩心情不佳,也知他被繁杂之事扰得毫无头绪,想尽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毕竟也是自己硬将他带到此处,想到此,李终南道:“恕汀,你可见过动情之人的模样”

晓舟珩吓了一跳,不知他怎就扯到此处,手中的茶水顷刻间便洒了一袖:“甚么样”

李终南还是笑:“你一句未提,但我的眼角眉稍,处处写着情愿。”

听得此言,晓舟珩回看向李终南,只觉在自己眼中那人更显了宝月祥云般的卓荦来:“可我若是开口,我的句句字字便皆有此意。”

李终南一怔,眼中立刻闪烁起难以掩饰的欣喜若狂:“恕汀,天晓得我现在有多开心。”

晓舟珩也笑:“终南,我理会得,我也开心。”

在说这些话之时,二人的视线始终不曾离开过对方,似乎周遭一切都令人沉湎执迷,恨不得同眼前之人立即去往要荒避世,远离这些纷纷扰扰。

可是,可是啊。

“过来,恕汀。”李终南拍了拍自己的腿,晓舟珩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头,踱步过去。一甩袖,晓舟珩跨坐在了李终南大腿上。

李终南没料得他如此听话,顺势一把将晓舟珩狠狠环住,头贴在在他胸口上,隔着布料静静听着那清晰的心跳声,这厢便闷声笑起来。晓舟珩更是羞了,胸口也发起痒,垂眼看着李终南随意挽起的发,突然觉得他怎么看都不像个迫近而立之年的男人

晓舟珩的手才触及李终南的发丝,那边角落里突然发出一阵异响,晓舟珩一抖,慌忙就要下来,李终南还是抱着他,嘴中打趣道:“怕甚么,想必是霍大侠醒了。”

是了,霍栖迟,醒了。

待二人将霍栖迟扶至桌边坐好,给他上了茶。

“既然捉住了,救老子为何”霍栖迟眼皮一抬都不抬,似乎对这种“以礼相待”并不领情,“侮辱老子”

“自然不是,亦不敢。”李终南道,“只是想问问霍前辈为何出现在此处。”

“杀他。”霍栖迟朝晓舟珩所站方向扬了扬下巴。

“为何”

霍栖迟动了动嘴皮,不再应声了。

“是得了李小将军的令罢”

晓舟珩只觉李终南这种问话方式着实不行,如此直接,对方就能将实情告知于他们二人吗

果真霍栖迟眼角一抽,不再言语,似乎刚才那些话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伸进院里的树枝间传来几声秋蝉断续的鸣叫,又是过了半响,霍栖迟眼中才恢复了一些生机,他抡了抡自己臂膀,开口问:“这庄子里有酒”

“有白事,饮不得酒。”

霍栖迟奥了一声,拿了茶杯,顾不得烫,直直灌到嘴里去。完事还不待将茶杯放下,霍栖迟便一指晓舟珩,冲着李终南道:“他是你的人”

李终南笑笑:“嗯。”

“罢了,老子不杀他了,算是卖你师父个面子。”霍栖迟似乎想起李终南是何人了,不顾晓舟珩在场,话匣子也打开了,“你师父人呢他欠老子的酒甚么时候还老子可是在北边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子等了六年了。”

晓舟珩不知他们嘀嘀咕咕在说甚么,只见李终南浑身一阵颤栗,语音语调变得怪异起来:“前辈这次见不到他了。”

“哦他与铸剑那家伙归隐了么也好也好,也不给个信来,太不够意思了。你们家那块地我也就不护着了,北边那边成天打仗”

“霍前辈,若你此行没杀成绝艳先生,你该如何回去复命”李终南眼瞳微缩颤抖着,勉强遏制着一股汹涌而至的往昔。

“哈哈,依江湖道上的规矩,把债主杀了就行了。”

李终南仿佛是收起了他盘踞着累累伤痕的昔时,问道:“你是说,李小将军”

“不然呢”霍栖迟一挑眉,“他要挟老子在先,枉老子一路赶来,他多少要付出点代价。”

“可是,李小将军乃一方将领,您如此去杀他只怕是”晓舟珩心头一跳,只觉面前的这个江湖莽夫怎么甚么话都说得,旁人性命犹如他嘴边的一句作弄,于是连忙在一旁接道。

“嗯”霍栖迟抬眼盯着晓舟珩,那双些沧桑的眼中泛起了锐利的光,毫不客气地与他汹涌相对,“只怕甚么。”

见状,李终南在一旁笑着截住话来:“恕汀,你别操心了,这也要看霍前辈与李小将军能不能过两招了。”

“嘿,你这孩子”霍栖迟猛地把手中茶杯一放,起了身,扬手拍了一把李终南的肩膀,“能耐了啊。”

这下屋中的气氛可算是缓和了几分。

霍栖迟又活动活动了下筋骨,随后便去取了倚在墙边的长槊,这厢就往外走去:“那天天那样黑,老子都没认出你是阿蒙,看来铸剑那家伙没把真传都传给你啊,要不然你使几招老子肯定能认得。”

“霍前辈”

“之前李慎之就给老子说,铸剑教你剑法就是在糊弄你,我当是他们夫夫斗气来着,现在看来还真是。不过你的剑法也不赖,你是从何处学来的老子看你腕子也不对劲,走火入魔了么”

霍栖迟嘴中不停,丝毫没有注意到李终南与晓舟珩微变的脸色。

“老子走了,如果见到你师父替老子问个好。”霍栖迟跃上庄外的树去,背着长槊远远冲李终南所站之处招了招手,“阿蒙保重啊。”

李终南目送着霍栖迟化为眼中的一个黑点,心下酸楚再次袭来:霍前辈啊,那酒,你是等不到了。

就在两人伫立间,霍栖迟与李终南的对话不断在晓舟珩脑中回放阿蒙铸剑少主腕子李慎之难道李终南果真与自己之前想来的那样只是唐昶这么多天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对李终南查了多少。

不过就在方才几句交谈间,晓舟珩却是能明白为何霍栖迟要取自己性命了作为一个李府的局外人,自己知道的,终归是有点多了。

只不过不知是李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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