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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地传来的消息是一切顺利,席柔除了赈灾,还要趁机来治理春江河,所以回来的时间要比预期还要长。
秋于临倒不在意这点时间。
只是说不清是因为什么,他近来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席柔走了半个月后,楚辛到底没有熬过这一场病,于一个无声的雨夜里猝然离世。
宫里的人急忙来给秋于临送消息。
“怎么提前了”
秋于临放下了手里的书,不解地问道。
按照席柔说的那个药效,最少还要十来人,楚辛才会“身故”。
“属下也觉得奇怪,不过,属下亲自察看过了,不会有错。”
黑衣人琢磨了一会儿,慢声道:“许是小殿下年纪还小,药效不一样”
这件事席柔亲自安排的。
是以,秋于临也没太去多想,他略思忖,便点了点头。
“可能吧,你先去吧,万事小心。”
然而,黑衣人这一去,便就没了消息。
一连几日的大雨,搅得人分外地烦躁。秋于临近来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太对,他刚准备出府亲自去看看楚辛,秦嬷嬷便慌里慌张地跑了出来。
公主府外围被人围了起来,那些官兵放话,要捉拿秋于临。
一连几日郁结于心的结,终于打开了。
秋于临让秦嬷嬷帮他倒了杯茶。
秦嬷嬷虽然担心,却还是将泡好的热茶捧到了秋于临的面前,“公子,要不您先跑吧这里是长公主府,就算他们是御林军,也不敢再这里造次”
秋于临却笑着摇头。
楚辛“中毒”的事情虽然是席柔设计淑妃去做的,但说到底两边都有人手在,若真的细细地筛选证人,席柔这边肯定也脱不掉关系。
楚源肯定一早就知道了席柔的这个计划,要不要不也不会选在这个时机动手。
楚源就是要趁席柔不在,要了他的命。
啧。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挑秋于临这个壳子。
不仅无权无势,被人算计还无法反抗。
打定了主意,秋于临起身,走到了秦嬷嬷的身前来,“嬷嬷,若是我等不及长公主回来,帮我转告她一声,就说”
秦嬷嬷已经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来了。
她急切地打断了秋于临的话,“公子,您可千万别胡说,咱们殿下是陛下最疼爱的妹妹,不管您做了什么,有公主在,不会有事的”
“就告诉她,一切以大局为重。”
说着,还不等秦嬷嬷接话,他便直接动手,将秦嬷嬷敲晕,然后将她扶到了软塌上。略理了理衣袍,他施施然走了出去。
正厅里非常热闹,除了御林军统领,大理寺,刑部都来了人。
大约是顾忌这里是长公主府,他先是陈述了秋于临谋害楚辛的种种证据,然后,又拎来了几个楚辛的近侍和秋于临相认。
人,秋于临自然是认识的。
他也进宫过几次,即使没有那些事情,他也认识这几个人。
于是,秋于临非常干脆地认了。
认了所有的事情。
这反倒让在场的几人有些不解了。
这谋害皇子可是大罪,怎么都不该这么轻飘飘的。
原本他们一道过来,就是这罪证确凿,可秋于临这态度,怎么却像是他们在往秋于临头上硬扣罪名似的
“几位大人还不使人捉拿罪犯吗”
被那位大嗓门的御林军首领一提醒,京兆府尹硬着头皮让人拿着锁链要去锁秋于临。然而,衙役才拿了锁链过来,却被那御林军首领拦住了。
“慢着这种刑具怎么能行”
他一挥手,另有人拿了衣服锁链过来,他伸手接了过来,然后将锁链丢在了秋于临面前,“要这种”
在场几人都是见过刑具的,看着地上那副锁链,不由地捏了把冷汗。
京兆府尹最先走了出来,“方统领,这位秋,这秋于临还没经过大堂审理,现在还是嫌疑人,现在就穿了他的琵琶骨,是不是,是不是”
“哈哈哈,徐大人是在说笑吗”
方统领指了指近在咫尺的秋于临,“适才几位都听过了,他已经亲口承认了自己是杀害皇子的凶手,还要什么审理。再说了,这可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几位有所不知,这秋于临身手不错,若不穿了他的琵琶骨,一会儿他逃了,几位谁愿意承担这个罪责别忘了,八皇子可是殿下唯一的手足”
正堂里那几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都默默地转过身去了。
肩胛骨被穿并不是很好的滋味。
秋于临险些给痛昏了过去,他默默地在心里把楚源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个遍。
他发誓,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想搞死谁
京城就这么大,人还是在长公主府里被抓的。
大理寺和刑部一个赛一个会踢皮球,最后哥俩好地一起把人硬塞到了京兆府衙门的大牢里去了。
徐大人感到头秃。
他在大牢门口坐了一下午。
最后,他叫了自己准备出门游学的侄子过来,悄悄地往晋地送了一封信过来。
然而这件事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徐大人的想象。
席柔这几天眼皮子一直在跳。
然而这几日里,晋地这边一切如常,赈灾治河的事情,件件都很顺遂。她唯一的不安,应该就是京城了。
可京城的所有事情都是她安排的,应该不会出差错才是。
这天,尹章忽地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并带过来一个半大的少年。
席柔有些不解,“这是怎么了”
“殿下,京城出事了。”
尹章说着,给席柔介绍了一下那少年的身份,然后便由那少年和席柔说起了秋于临的事情,末了,那少年将自家叔父的信送了过来。
这封信没有开头,也没有落款。
里面只简单地提到了事情发生发展,看起来和普通的闲话家常没什么两样,席柔捏着那封信,半晌没有说话。
京城的事情是她亲手安排的,亲手安排的
“殿下,秋公子肯定是冤枉的,好好的,他干嘛要去谋害八皇子呢他完全没有理由去做这件事啊而且,而且,他只是一介书生,就会下下棋,别的”
这时,章铮也从外面走了进来,“阿章住口”
“表哥”
尹章还要说什么,却见到章铮忽地正色道:“殿下,京城里出大事了,八皇子没了。”
这事情席柔已经知道了。
她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