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原来我才是反派[穿书] > 第37章

第3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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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是心障,不过假借天道的名义蛊惑人心罢了,秦越不以为意,这怎么能答应,答应就真的走火入魔了,我又不傻。

他说着低声笑道:你这么关心天道,看来终究是偏向于修仙而不是修魔,沈意,别执着了,还是回来吧。

沈意沉默片刻,轻笑一声:我关心天道?不错,我何止是关心他,我还要他的命!

他眼中闪过一丝睥睨神色,虽然犹在秦越束缚之中,困在这小小秦府里,却恍然间让秦越觉得,他终究要远走高飞一般。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秦越伸手摩挲着他的脸颊:我还当你是为了那女魔修才甘愿入魔,没料到你居然还要弑道?他微微蹙眉,何必呢,天道那玩意,你实在不喜欢,当它是空气就好,何必自找麻烦。

沈意摇了摇头:可是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更何况

更何况他缠上了你。他会对你做什么?或许栽培你,或许毁掉你,我怎么敢冒这个险。

选择早已在蓬莱就做出了,再不可更改,唯有不死不休而已。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秦越却隐约间领悟到他的未尽之语,有些诧异地挑眉:你觉得我那心障真的是天道?你觉得他要对我下手?

看到沈意默认的神色,秦越更加诧异了:天道为什么要对我下手?然后想了想,难道因为我没去给他敬过香?

每个修仙门派都有供奉神明的殿堂,那些神明虽然不同,但是大家公认他们都是天道的化身,本质都是在供奉天道。当年在神微修行的时候,弟子们中就有个一代代流传下来的传言,那就是考前拜天道,考试不挂科。秦越从来没去拜过,到了剑阁,也没去拜过,总之就是对天道长什么样丝毫不感兴趣。

沈意闭了闭眼睛:在蓬莱剑冢的时候,你曾说信天道。如今呢,你还信吗?

信啊,不信还修什么道。秦越说罢又补充道,可是如果我这神神叨叨的心障真的是天道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他表情微妙:那心障,真的,活像江湖骗子一样,实在一言难尽。

沈意笑了笑:是的,他是骗子,别答应他。

好的。秦越一口答应了,笑着捏了捏他手腕,审问完了吗夫人?

嘶沈意疼得蹙眉,秦越这才看到他藏在袖中的手腕上的青紫,顿时变了脸色,这是怎么回事?!

沈意面无表情看他一眼:你说呢?

秦越这才想起来那时自己愤怒非常,用金链子把沈意拷在了马车上,然后这样那样咳。

他摸了摸鼻子:我错了夫人,想了想从储物玉佩中拿出一瓶灵药,要不我给你揉揉?

我是魔修,灵药对我没用。沈意本来还有些愠怒,看到秦越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又轻轻叹口气,罢了,倒是你,你背后被我抓破的地方,还疼吗?

他们上个床真跟打架一样,总是搞的两个人遍体鳞伤,却还甘之如饴。

真是冤家,沈意心道。

早好了,秦越想也不想道,开什么玩笑,一点抓痕而已。

准确的说,是带着魔气的抓痕。沈意翻个白眼,伸手接过那灵药,少废话,脱衣服!

秦越在这事上罕见的迟疑:你要给我上药?算了吧,你的手腕诶诶诶!别撕我衣服!

沈意一面扯着他衣服,突然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傻子。

这还是重逢以来他第一次笑的这么开怀,明朗如这雨后春日一般,扫清一切阴霾。

秦越反手脱了自己外袍,露出光裸的上身,伸手便把沈意压在美人榻上一番轻薄,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温柔而清浅,却比往日更加甜蜜。

秦越留恋着这份甜蜜,一面低笑一声:我们这样子,像不像老夫老妻?沈意?

你老了,我可没老起开!沈意伸手推他,上药了。

秦越顾忌他身体吃不消,倒没坚持。沈意坐了起来,垂眼望着秦越线条流畅的后背,伸手碰了碰自己抓的紫黑色的抓痕。

伤痕让他更性感了,沈意下意识想到,回过神来只觉得脸上发烧,还好秦越没看见。

他回过神来,细细地给秦越涂上灵药,低头时披散的黑发垂落下来,整个人都在金色的明媚阳光中闪闪发光。

秦越侧过头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一时舍不得移开目光。

这个人,曾是惊艳神微的少年天才,他曾白袍当风,一念斩魔,谁料最终白袍污黑,天才陨落,他失去了曾引以为傲的一切,却未曾改变那身傲骨。

这样的沈意,怎能不让他魂牵梦萦?

秦越伸手握住沈意手腕,轻轻地按摩着,轻声问道:疼吗?

沈意垂眼看他,微笑道:不疼了。

秦越点点头:嗯,不疼了。

从今往后,我再不会让你经受到一点点痛苦。

他想着,在沈意指尖轻轻一吻,握紧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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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笑笑被无良的秦越火急火燎地赶了出来,心下不太高兴,但是念在他是自己哥们儿的份上,忍了。

她在长廊上溜溜达达,却无意中听到了花团锦簇的花园中传来了低声的对话。

那是负责浇花和剪枝的两个婆婆,一个笑道:越哥儿的女儿长得真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那个眼睛,那个嘴巴,哎哟,一看就是亲生的!

沈笑笑心道呸,谁是他女儿!那是演的,演的!我们是一起掏过鸟窝的兄弟好吗!

而另一个婆婆自然没听到她的心思,也没发现她的身影。她想起那新鲜出炉的女少主,笑得嘴都合不拢:何止,连很多表情都一样呐!

她说着又压低声音:只不知道是哪家小姐这么幸运,得了家主青眼?

不是小姐,先前那婆婆语气有点微妙,厢房那边的人跟我说,那人是沈意!

沈意!后面那婆婆瞠目结舌,可是,可是沈意是个男人啊,男人怎么生孩子?

沈笑笑心道这有什么难,撇了撇嘴角,正要上去教训这两个敢嚼舌根的婆婆,却听得先前那婆婆又道:不知道,但是总归越哥儿喜欢,男人就男人吧。

她说着叹口气:越哥儿几十年没回来,我还当他已经在哪化成了灰,可怜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如今成家立业,哪怕夫人是个男的呢,总归也是个伴儿不是?

沈笑笑这才把呵斥的话吞了回去,心道这两个老妪虽然话多,但是既然是支持她娘亲的,那就算了。

至于她们话里话外对秦越的回护,沈笑笑倒是见怪不怪就秦越那个上蹿下跳的性格,什么掏鸟窝捉蛐蛐的,他能安稳长这么大,实在是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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