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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少爷,令尊近日在疏通一些关系,你的茶庄生意,现在能收手就最好,免得赔了太多
”
〇
金元宝正玩得在兴头上,不过也没有玩得脑子都不好使了。应富贵这话什么意思金元宝还
能不明白,不就是老金头看他手里有个茶庄不顺眼,要想办法给他把场子给搞黄了,逼得他不
得不回金家。
金元宝气的差点没砸了东西,立马就像找燕孤北说,偏生燕孤北还在家里处理事情,金元
宝便托了一个有事在身的由头,先离了席。
作者闲话:
第151章:取与舍一更
在京城做生意可不比在栎城,一出一进都是大买卖。金元宝前阵子才把茶庄开起来,不过
数月,每月都能净赚不少的银子。要是老金头敢把这摊子给他搅和了,他一定和那老东西没完
金元宝越想越愤慨,按照他的脾气,现在就该带人闹上去了。不过现在是应发财他哥给他
透的口风,还不晓得是个什么情况,金元宝懒得去无事生非,见他老子。不过先要去和燕孤北
商量对策。
谁晓得一回府,却发现燕孤北不在。金元宝眉头一拧,叫了张老大过来,张老大老实巴交
的回答道:“管家被人叫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萧孟生在一边,轻柔出声:“武夫打扮,不似一般走夫,似乎是军营里的人。”
金元宝听到这话,心里一个咯噔,就什么都明白了。
还有谁会这么无聊,想来想去也只有燕孤北他那个便宜爹了。金元宝脸色一沉,什么都没
说,甩着袖子走了。
萧孟生与张老大对视一眼,不知道金元宝这火气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主子的事情也管不着
,面面相觑一番,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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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孤北掀了掀眼皮,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沈业也是心里头惊涛骇浪。他的眉目幽暗,望着燕孤北。胡海江收集到的消息,燕孤北竟
然、竟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沈业第一感觉自然是愤怒。燕孤北简直胆大妄为。如果是沈平
升找个男人还好说,但是无论如何那个人不能是燕孤北。
“你回去收拾东西,跟我回将军府。”
父子俩对峙半晌,不似父子,倒像是仇人一般。沈业说的这话,不像是商量,用的是命令
性的语句。
燕孤北不过是嘲讽的扬了扬嘴角,似乎是因为沈业会说出这样的话而有些吃惊。燕孤北垂
了垂眼睛。摇头。
沈业提高声音:“庭铮,你毕竟是沈家的子弟,流落在外不像话。之前我镇守北疆,舍不
得你们母子跟我吃苦。现在父亲在京城。把你母亲接过来,这些年愧对了你们,该让你们过过
好日子。”
“劳烦沈将军挂心,却是不必。”燕孤北摇摇头,偏过头,语气淡淡:“母亲也不会过来
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你母亲还在怨我不成”沈业见着颇有些不悦,不过多年没有见
到苏婉容,温婉的女子已经在心中化成一条柔柔的锦带,还是那年惊鸿一瞥时对方低头浅笑,
素雅如荷,娉娉风情。沈业坚硬的五官亦忍不住柔和了些许。
“母亲现在已是一杯黄土,当年是非,自然再念不得了。”燕孤北的目光很淡,漆黑的眼
睛并不过多透露情绪,他便静静地开口。这人向来是这般沉默寡言。只有面对金元宝时,才有
一些与众不同的情绪。“若是沈将军真的放不下,栎城城外荒山五里坡,母亲的坟冢就在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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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沈业愕然出声,猛地从椅上站起来,饶是他如此镇定之人,双眸都有些
涣散,这执掌大印一夫当关的将军,何尝有这般失态的时候,还不是因为所念甚重,才会如此
错愕。沈业的声音拔高:“当年她离开的时候,分明说是回苏家。”
“母亲和您说了这么多句,您却偏偏只相信这一句。”燕孤北掀了掀嘴唇,不甘与嘲讽都
消失在那些柴米油盐的岁月里。时光把燕孤北雕琢的完美,在与金元宝在一起的这些年里,他
已经渐渐忘记在将军府那些屈辱的、仰人鼻息的生活。
总是凌然其上的大夫人,趾高气扬的沈平升,还有那些眼色各异,却会在背后嚼舌根的奴
才小廝。这些都曾经是燕孤北身上尖锐的棱角,在苏婉容死时,他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报仇
。但是此时,燕孤北从狭隘的小心思里走了出来,与其把漫长的时光勾死在怨恨上面,他不如
和金元宝瘫坐发呆,或者,踩在绿波山庄的田埂上,听着风声,闻着大地浮动的草腥味。
燕孤北的语气很平和,他望着沈将军,神色却不似作伪:“我们母子不愿意当您权力倾轧
下的牺牲品。既然当年母亲带着我从将军府出走,现在在您面前的,不是沈业沈将军在外的私
生子沈庭铮。我只是金元宝身边一名管家燕孤北。我亦不想再回将军府,终究不是我呆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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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孤北的目光定定落到桌面上白玉色茶盏之上,两张相似的面孔想对坐着,一风霜一清朗
,却是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沈业静默的听着燕孤北的话。他说苏婉容死了,沈业心里似乎突
然就空落落的去了一大块。一开始并不是没有想过这般可能,燕孤北是个孝顺孩子,在苏皖仍
在府中的时候,他总是拼命护着他的母亲,哪怕自己鼻青脸肿,也不叫人欺负了他去。
所以,当胡海江说金府并没有苏婉容的时候,沈业心里就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个苗头。
但是,从沈庭铮嘴里听到这话,这才是板上钉钉。沈业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生气一般,整
个人颓靡的,背脊微微弓起,的缩进了椅子里。垂落在身旁的手握成拳,背在身后,锋利的指
甲已经掐进肉里,刺骨的疼。却绝不愿意在燕孤北面前泄露一分一毫软弱。
因为他是父亲。哪怕沈庭铮不愿意承认,他还是他沈庭铮的父亲。
“北雁南飞,倒是好名字。”沈业的脸上看不大出情绪,目光悠远深长,似乎是望着燕孤
北,又似乎是越过他的肩头,望着窗外。天空澄然,不见有禽类飞过。
沈业似乎是不动声色的牵动了一下嘴角,就与燕孤北的表情一般。他没有把目光放在燕孤
北身上。沈业这种身份的人,知道怎么样,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我听说你和金元宝,纠缠不清。”
纠缠不清,卩可,岂止。沈业收到的消息绝不会有伪。说是就在日前,金元宝被巨贾金浊清
给赶了出来,就是因为金元宝执意要和燕孤北在一起。
“金元宝,是金府嫡子。而你,也将是我将军府的长公子。”沈业冷冷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