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2(2/2)
“还有,”金银压了压唇叫,低声道,“还有个消息,是魏宅有人私下里说的,说魏庄有
意将魏东香许配给五爷,让五爷成为他的第二个女婿。”
“不是吧 ”古小琦瞪大眼道,“这魏庄,还真敢想。”
金银耻笑一身,“可不是嘛乃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以为,就算魏五爷看上了魏东香,魏
国侯府会同意这门亲事吗真以为人人都能同我家少爷相提并论”
金银指的,自然是当初魏景天与魏蝉衣的婚事,当初这可是由魏国侯府出面,亲自定下的
婚约,当时的魏景天虽已颇有盛名,可毕竟只是一介平民,既无家世,又无功名,而魏蝉衣却
是出了名的京城第一美女。
天底下,有多少达官子弟挤破了头,想娶魏蝉衣为妻,这其中,有才华的不少,却没有一
个能比得上他家少爷,尤其是他家少爷的相貌。
所以金银真的曾经一度认为,只有魏蝉衣,才是他家公子的良配。
虽说如今魏景天已经成亲,魏蝉衣更是早早就成为了皇子妃,金银依然忘不掉过去的种种
如今旧事重提,金银也不过是一时嘴顺罢了,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魏景天的
眼生有些发沉,他曾经说过,他与魏蝉衣再无瓜葛,以后莫要再提,尤其是在古小琦面前,金
银知道自己犯了错,连忙低下头不敢开口说话,只等着即将迎来的惩罚。
毕竟他家少爷,是个眼里绝对容不得半粒沙子的人,而就在金银以为自己就要挨骂的时候
,古小琦摸了摸下巴拉了一句:“唔其实我也这么觉得,这天底下,绝不可能再有第二个
泽兰,泽兰是独一无二的。”
他这一句话,瞬间让周遭凝固的气氛变得温和不少。
就连魏景天,似乎也在一瞬间,又回到了之间的随和。
金银连忙乘机转移话题,道:“对了,公子,我还打听了一件事,只是不知道跟魏五爷这
件事有没有关系了。”
“是什么”魏景天问道。
金银道:“是关于魏家三少爷的,据说,魏家三少同他爹闹矛盾了,而且动静不小,据说
魏三少同他爹已经闹得一发不可收拾,父子关系闹得特别僵。”
魏景天四村片刻,低声问道:“你这次去魏宅,可有见到魏东亭”
金银想了想道:“说起来,我这次去魏宅,好像确实没看见魏东亭。”
魏景天半晌没出声,好一会儿才对金银道:“立刻派人去找魏东亭的下落。”
金银也不傻,魏景天这么一说,他当即便反应过来,一拱手,应道:“是,公子,金银知
道该怎么做了。”
说罢,金银豁然开朗地转生要走,古小琦伸手就拦他。
“金银,且等等,将这杯茶喝了再去吧,说了这么多,一定口渴了吧”
金银看着又一次递过来的杯子,憋红了一张脸,没再接,起伏着胸膛,半晌咬牙吐出一句
:“少爷,少爷您虽并非女子,可如今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我家公子,自然应该遵守三从四德,
莫要再做出做出这种事来跟何况还是当着公子的面,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一甩手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古小琦看着金银愤愤而去的背影,忍不住转头问魏景天:“只不过是让他多喝几杯水而已
,他为何这般愤青啊”
魏景天直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无奈,似乎还有些想笑
古小琦有些抑郁了。
魏辛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好像被马车碾压过似的,身体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
,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着,还有下身热辣的疼痛感,都在提醒着魏辛,昨日发生的种种。
若说到了现在,魏辛还猜不到那酒水有问题,那除非是脑子被门挤坏了,只是现在,比起
让他喝酒的人,他更想杀的,是魏东亭
对于魏东亭,魏辛的接触并不多,之间住在魏庄那时,他们虽然偶有碰面,但魏东亭也只
会恭恭敬敬的叫一声五叔,便再无别的交际,在他看来,魏东亭是魏家存在感最薄弱、也是最
无用的一个人。
然而偏偏就是这个人,就在这间屋里,在这张床上,将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与他发生了这
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魏辛咬着一口银牙,嘴唇都被咬破了,扶着腰缓缓坐起身,环顾四
周,发现魏东越不在,这倒让魏辛松了口气。
尝试着掀开被子,挪动双腿下了床,魏辛白着脸,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床沿,几乎以龟
速前行。
走到自己那堆被丟弃在地的衣衫旁,魏辛一阵翻来覆去的寻找,终于让他找到了那把削铁
如泥的匕首。
这匕首是他大哥送给他,让他用来防身的,魏辛曾一度以为,这把刀对他的作用,也只是
偶尔用来切切水果,不曾想,真的有用上他的一天。
魏辛拿着刀,走回床边,不过是这简单的几个动作,几步路罢了,魏幸竟然走的满头是汗
,口干舌燥。
懒得再去倒水,魏辛瘫软着躺回了床上,将那把刀藏在被子下面,刚闭上眼想再休息会儿
,房门被推开了。
魏辛瞬间浑身紧绷,双手握紧,就这样躺在那儿,魏辛都能清晰的听见对方的脚步声,和
自己的心跳声。
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心跳声越来越快。
等到来到床前时,魏辛猛地睁开眼,手中的匕首出窍,朝着床边的人便刺了过去。
碰哐当
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摔碎了,原来那匕首没刺中魏东亭,刺中的是魏东亭特意给他熬
煮的粥,如今全喂给了地面。
魏东亭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双双都楞了一下,最终还是魏东亭先开口道:“我
再去帮你盛一碗粥过来。”
魏辛听了,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怒火中烧道:“吃什么粥谁要吃你的粥你难道就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魏辛一张嘴,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厉害,跟破铜锣似的,还十分的难听,魏辛气红了眼,
原本那双眼睛就肿的厉害,如今更是惨不忍睹,那副模样,可怜的要命。
魏东亭抿了抿唇,虽然方才魏辛一心要杀他,但毕竟情有可原,想来这种事若是发身在他
身上,他也未必能接受。
因此,面对魏辛的怒骂,魏东亭依然好脾气道:“五”
不知为何,如今再叫魏辛五叔,魏东亭就觉得,有些叫不出口了,顿了一下,直接道:“
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还是喝些粥吧,别饿坏了身体,划不来。”
魏东亭说完,转身还真打算再去给魏辛盛一些过来。
魏辛怎么都无法忍受这一股怨气,只觉得魏东亭夺了自己的清白,就算是死一万次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