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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跟顾言之离婚,并且对方扬言要重新追她之后,不管他做了什么,都能引起她一阵脸红心跳。
就像现在这样,顾言之只是亲了她的手而已,她的气息就已然乱了,脸颊发烫,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
顾言之的眸色逐渐加深。怀里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她这样红着双颊,嘴唇微张,眼神单纯无辜的看着一个男人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尤其她艳红的舌尖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无意识的从雪白的齿列间一闪而过,脸上又全然是信任和依赖,这些种种都让顾言之感到了煎熬。
他凑到苏云卿面前,声音越发低哑。
“让我亲亲,好不好”
苏云卿手脚发软,脸颊耳根也都烫的着火一般,她看着顾言之,心里已然默许,嘴里却说不出好,犹豫片刻后只能微微垂着眼睑将额头贴近他的,然后收紧了环着他脖子的手。
顾言之已经不需要更多的暗示。
他微一偏头就吻住了觊觎多时的唇瓣,甜美的滋味从舌尖一路烧到了心底。
“吃糖了,嗯”顾言之吻的并不深入,贴着她的唇间温柔暧昧的摩挲,舌尖也一下一下在唇瓣流连。
“没,没有。”苏云卿深喘一口气,只觉得呼吸之间全是顾言之的气息,冷冽,霸道,让人沉迷。
恍惚间听到顾言之似乎轻笑了一声,苏云卿抬起眼,一下就撞进了他深邃幽暗的眸子里,总是冷淡平静的眼神现在更像是在冰里裹了一团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冲出来,将她的理智也焚烧殆尽。
“很甜。”
他的低语响在她的耳畔,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耳垂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给碰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紧接着就被顾言之再也无法克制的深吻带走了一切反抗和的意识。
顾言之吻的很深,也很投入,简直是恨不得把人给镶进自己的怀里,让两个人真正的合为一体。
许久之后他才放开苏云卿,对方早已经被亲的腰肢发软,迷迷瞪瞪了,只知道靠在他怀里喘气,哪里还能抗议什么。
顾言之犹不满足的亲着她的脸颊,耳尖和额角,趁虚而入的说道:“卿卿不搬了,好不好”
苏云卿软绵绵的瞪了他一眼。
“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当然是要搬啊。”
说完后她又有些不满的嘀咕。“而且说好了不亲的。”
说到这个顾言之就有点头疼。
从苏云卿去龙腾影视城之后,像是要真的贯彻离婚和被追求的状态,愣是不让他亲。苏云卿拍戏期间他虽然每隔两三天就会过去一趟,但是能亲上她的机会少之又少,最多就是抱抱,亲亲额头脸颊,像刚才那样的深吻这一个多月来还是第一次。
他果断转移话题,抚摸着她的长发问道:“节目定下来了吗”
苏云卿点点头,现在合同已经要走完了,就等着元旦之后第一次录制了。
“薛哥还帮我又接了一个戏,好像是神话故事,我在里面演一个仙女。”
苏云卿说着自己都笑了,“没想到我也有做仙女的一天。”
顾言之眼神温柔的,看她在自己怀里笑的俏皮的样子又有些要忍不住。
“什么时候进组”他问道,“到时候再给你送花”
在苏云卿拍戏的那一个多月里,顾言之虽然人不是日日都到,但是花却是每天都送的。而且每一束花都是过了他的眼,由他亲自挑选之后才送到苏云卿手里的。
也因此在过去那一个多月里,疗养院每天早上都会出现这种情况。早上五六点就有车送着一堆搭配好的花束进来,等顾言之挑选好其中一束之后,又用飞机空运到龙腾影视城,这样才能保证花到苏云卿手里时候,依旧是鲜艳欲滴的样子。
说到这个苏云卿就不好意思,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顾言之的衣领,语气带着些许埋怨,听起来却更像是在撒娇。
“英英和雪君姐都在笑话我,说京市花店都要给我写个感谢信和送锦旗,因为我给花卉市场创收了。”
顾言之失笑,“创收不了。”他低声道:“花都是直接从国外空运过来的。”
每天凌晨到京市机场,然后在专人搭配好之后再送到疗养院,最后送到苏云卿手里。
包括那些点心,下午茶,全是顾言之请了一个专业厨师团队驻扎在影视城附近,每日换着花样做好了送过去的,苏云卿吃的那些零食也都是从世界各地搜罗而来,就为博她一笑。
苏云卿有些震惊。她每日只知道开开心心的收花,却不知道为了她的这些花,顾言之在背后花了多少心思。
她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欢喜,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直盯着顾言之。
“顾大哥以前也这么追求过一个人吗”她问道,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在柔嫩娇艳的唇瓣上留下一个发白的痕迹。
顾言之用拇指揉散了她的咬痕,感受着指尖的细嫩和轻柔的气息。
“没有。”他没有犹豫,“只有你。”
如果不是遇见她,顾言之也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在意,这么喜欢一个人的一天,而且喜欢的像个毛头小子,面对她时手足无措。
就连拥抱都小心翼翼,轻了怕她逃跑,重了怕她害怕,简直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镇定自若之下,是深怕会失去她的恐慌。
苏云卿满意了,其实她也猜到以顾言之的性子,若是在过去真的曾经为谁上过心,那必定是不会放手的,今日又哪里能轮得到她。
她抱着顾言之的脖子,有些爱娇的蹭了蹭,没有再说什么。
顾言之也没再开口,只是抱着她,静静地享受这相依相偎的温馨和甜蜜。
当天顾言之还是没有留住苏云卿,让她在傍晚前搬出了疗养院。
那天晚上不管是谁都没睡好。虽然只是在疗养院时两个人也不是在同一间房,但是那个时候知道对方就在隔壁,只要想见便随时可以见到。而现在却分隔两地,纵然都还在京市,可是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