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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冷画为此疑心的时候,便见楚千凝唤了鹰袂进来,将那包药给了他,“将这东西拿给齐妃娘娘,让她近来多往宜妃处走动走动。”
“是。”虽不知楚千凝是何用意,但鹰袂还是乖乖应下。
“还有”
“您请吩咐。”
眸光微闪,楚千凝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告诉九殇,让他安排一些人,放火烧了凤藻宫。”
一听这话,鹰袂和冷画等人纷纷震惊。
什么
烧了凤藻宫
要知道,那宫里住的可是皇后娘娘
看着他们眼中明显的惊诧之色,楚千凝却眸色微暗的移开了视线,未再多言。
她自然知道凤藻宫住的是何人,但正是因此,她才要这般做。
不将皇后的处境逼至绝处,又如何绝处逢生呢
当夜,宫中走水,凤藻宫烧毁的尤其严重。
皇后娘娘虽未被火烧伤,但受了惊吓,再加上被浓烟熏呛了多时,昏迷了两日方才醒来。
朝臣纷纷请旨,请景佑帝赦免皇后的禁足,让她安心养病。
想着凤君荐已不在建安城,皇后孤立无援,是以景佑帝便欣然应允。
但他心里究竟如何想,这却不为人知。
凤藻宫烧毁严重,短期内已不能再住人,是以皇后便移居别宫暂住。这一日,齐妃忽然登门拜访,说是探望。
两人在宫中斗了许久,却始终未能分出胜负。如今一个失宠,一个濒临被废,谁的境地都不好看。
走进殿内,齐妃让身后的宫女将托盘放在桌案上,只见那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翡翠酒壶,还有两个同色的酒杯。
晶莹剔透,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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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毒害皇后
一见齐妃来此,皇后身边的女官落雪当即警惕的看着她。
反观皇后本人,神色倒是淡淡的。
她穿了一袭凤纹浅金色掐丝宫装,暗黄色的披帛,梳的溜光的头发,发髻上簪着一根衔珠凤钗,华光闪闪,璀璨夺目。
不得不承认,皇后就是皇后,无论走到何种境地,这通身的风华气度都让人望尘莫及。
明明不是特别精致奢华的打扮,但配在她身上,就是那么恰到好处。
这一点,齐妃从入宫那日起就一清二楚。
无论她们这些宫妃几时去凤藻宫请安,皇后永远穿戴整齐,大气雍容的端坐在上首,不刻意施压,却自有一股威严在。
平心而论,她是一位称职的后宫之主。
易地而处,齐妃不认为自己会做的比她更好。
尽管
她从前并不这样想。
打从进宫那天开始,她就在为了成为皇后而努力,总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凤袍加身,成为六宫之主。
景佑帝素来对她疼宠有加,这也让她误以为,后位唾手可得。
可时至今日她才明白,一切都是假的。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俯身朝皇后施了一礼,这大抵是齐妃入宫以来,面对她最恭敬的一次。
“起身。”
“谢娘娘。”
让落雪为两人倒了杯茶,皇后淡声道,“坐吧。”
“是。”
难得两人也有这般心平气和的时候,齐妃先是一愣,随后唇边不觉漾起一抹苦涩的笑。
怪只怪自己明白的太晚,不知帝王大多薄情。
轻轻抿了口茶,齐妃不觉低叹道,“从前并不觉得,如今倒忽然发现,娘娘宫里这茶香的很”
“心境不同,感受自然也不同。”
“娘娘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又能如何,不过是为难自己罢了。”这么多年,她早就看开了。
说着话,皇后转头看向窗外,目光深远。
齐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瞧见,只知道她看得是凤藻宫的方向。
那宫中有一株枯死了的海棠树,多年未曾开过花,可皇后却始终不肯让人拔除,后来景佑帝无意间看到,嫌弃的说了一句什么,当夜皇后便命人将树移栽到了殿后。
没人知道她为何对一株死了的海棠树那般上心,以前齐妃也不知道,但近来闲了下来,她经常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倒叫她发现了一些端倪。
入宫之初,她曾听宫里的老嬷嬷们说起帝后二人的种种,令人艳羡不已。
许久以前,景佑帝还不是如今这般荒淫冷酷的模样。
他曾在皇后生辰之时,亲手为她种下了一株海棠树,那年海棠花初绽,花香飘满了宫里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
任它是什么花都有开有败,皇后宫中的这株花,终是在日日等待中枯萎凋零,再无绽放之日。
虽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齐妃还是觉得,皇后对景佑帝是有情的。
至少,曾经有过。
“仔细想想,臣妾与您争争斗斗的这些年,不过是一场笑话。”从始至终,她们两个人求得东西都不一样,又有什么好争的呢
听她如此说,皇后转头看向她,眸光诧异。
像是不明白,齐妃怎么会忽然这样说
对视上她疑惑的眼神,齐妃凄然一笑,“您要的是情,臣妾求的是权,你我二人本不冲突,是臣妾愚钝,作茧自缚。”
“这些年他也算宠你”
“呵”齐妃冷笑了一下,不是在笑皇后,而是笑她自己,“是啊,陛下宠我,费尽心机的毁了齐家,处心积虑的不让臣妾有孕,皆是他对臣妾的宠爱。”
闻言,皇后眸光微闪,未再多言。
她本以为齐妃不知道这些事,想着事已至此,又何必告诉她增添悔恨,不想她还是知道了。
拿起酒壶为二人各斟了一杯美酒,齐妃幽幽叹道,“陛下待臣妾,如这翡翠酒杯,看似华美精致,实则毫无温情。”
说罢,她仰头一饮而尽。
眼角微润,她不甚在意的抬手擦拭,眼眶微红。
余光瞥见落雪等人还候在殿外,齐妃望向她和另外一名宫女吩咐道,“去备些酒菜来,今日本宫要与皇后娘娘开怀畅饮。”
落雪迟疑的看向皇后,直到后者微微点头她方才离开。
而就在她离开之后,齐妃深吸了口气,从袖管中掏出了一包药。
不遮不掩,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倒进了皇后面前的酒杯里,“这药无色无味,喝下去之后半分痛苦也不会有”
毒酒一杯,封喉即死。
从齐妃踏入殿中的那一刻起,皇后就猜到了她来的目的。
景佑帝派她来送毒酒,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