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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转醒的南宫婉儿神思还有些恍惚,呆愣了好半晌,忽然凝聚气神,提力试探自己的功力。
当感觉到体内的气力绕着周身开始旋转,且丹田之内也有了力道之时,顿时喜极而泣,眼泪顺着脸颊渐渐流了下来。
妙语脸上的神情也是欢喜之极:“南宫姐姐,你的武功终于恢复了。”
“是呢我恢复武功了。妙语,我的武功恢复了。”南宫婉儿欢喜地一把握住了妙语的双手。
不过转瞬间,南宫婉儿又似想到了什么,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跌跌撞撞地走到了珊瑚贝壳镶嵌的硕大贝镜前面,一头扑在了桌前的梳妆台上。
顿时,镜中自己那已然面目全非的容颜全都展现在了眼前。
南宫婉儿的手缓缓扶摸着自己脸颊上那些被生死渊血魔所伤,所留下的细细密密的伤疤,抽泣的全身都在颤抖。
妙语满脸的心疼,缓缓走到南宫婉儿的身后,扶住南宫婉儿险些跌倒的身子:“南宫姐姐,你也别太伤心难过了,当心身子。夫人那么疼你,迟早会帮你恢复容貌的。依着夫人的武功,她绝对能办到的。”
南宫婉儿从镜中望了一眼身后的妙语,深深地闭上了双眼。
“妙语,你不懂。就算我恢复了容貌,若是让少主知道真相他一定再也不会原谅我,再也不会。”
妙语并不知道冰姬夫人让秦天去杀苏槿夕的事情,所以并不怎么理解南宫婉儿这句话,只当是南宫婉儿对夜幽尧忧思成伤,更因为自己毁了容貌而伤感。
“南宫姐姐,少主怎么可能不会原谅你呢你可是与少主有婚约的呢就算你被悔了容貌,但你们之间的婚约是当年夫人在先帝爷面前发下誓言的,所以无论如何都是不容改变的。无论如何,等少主完成了大业,你便是大秦命定的皇后。”
是的
妙语说的没错,婚约是当年夫人亲自在先帝爷的面前发下宏愿的。再加上南宫家在帝国的地位和势力,这段婚约确实不易改变。
想到此,南宫婉儿的内心又少许安慰了一些。
她似忽然想到了什么:“妙语,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妙语不知道南宫婉儿为何忽然问这个,但也没有多问,便顺口答了:“今天二月十三。”
“二月十三”
南宫婉儿在口中默念了一声,神情深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夫人可在宫中”
“夫人和御玑都出去了,听前殿侍候的婢子说是去了中宁,大概过几天才能回来。南宫姐姐,怎么了”
南宫婉儿的眼底忽然闪过一抹欣喜,艰难地撑起身子便往外走。
妙语连忙拦住南宫婉儿:“南宫姐姐,你的武功刚恢复,如今身子还虚弱的很,应该在床上静养才是,你这是要去哪里”
南宫婉儿也不听妙语的阻拦,甩开妙语的手,便朝着无情潭的方向而去。
短短的时间之内,噬情兽多次受到外界的打扰,非常狂躁不安。南宫婉儿一靠近,它便感应到了危险,从无情潭中探出头来。
南宫婉儿几乎凝聚了如今周身所有的力气去对付噬情兽,取噬情兽身上的血液。
紧跟在南宫婉儿身后而来的妙语看见眼前的这一幕,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协助南宫婉儿。
虽然凝聚了南宫婉儿与妙语二人的功力,但是噬情兽凶恶暴躁,二人几乎是九死一生,尤其是撤回功力之后为了将噬情兽重新逼入无情潭中,妙语为了维护南宫婉儿,挡在了南宫婉儿的身前,身受重伤。
“妙语,快噬情兽有异动,御玑很快就会察觉到。我现在身体太弱,没办法离开,更没有体力长途跋涉去中宁。你尽快出宫去找幽尧,将这个交给她。姐姐求你了,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我办到。”
妙语这才觉然,南宫婉儿冒着生命危险取噬情兽之血是为了夜幽尧。
时间紧迫,来不及多问。
身怕再迟一些,这里的变动便会被御玑发现,妙语也不多问,接过噬情兽之血狠狠一咬牙便往外走。
“姐姐你一定要多加保重。”
其实,玄冰宫所发生的一切,冰姬夫人和御玑在离开之前早就预料到,并且此时通过幻境什么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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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殿下脖子上的吻痕
“夫人,要不老夫去阻止她”御玑收回幻境,沉然问冰姬夫人。
“不用当初幽尧身上的噬情针是你注入的,如今也只有本夫人能解。就算他们得了噬情兽之血,也折腾不起什么风浪来。正好,借此,让幽尧收收心,知道谁才是她应该放在心上的,谁是这世间浮沉中的过眼云烟。毕竟他还年轻。”
“是”
夜幽尧从九容的别院中回来,并没有直接回扶云殿,而是去了苏槿夕的云开阁。
阁楼底下守夜的是绿篱,正手撑着腮,坐在暖炉旁睡着,猛然一个打盹,被惊醒了些神思,迷迷糊糊间见夜幽尧走了进来,又顿时一个激灵站起身来。
“殿”
夜幽尧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绿篱刚到了嘴边要请安的声音生生被咽了回去。
夜幽尧刻意放轻了脚步一些,缓缓上了阁楼。
阁楼上面,苏槿夕已经睡下了,而且睡姿还是如往常一般,不忍直视。
阁楼上下都烧着火炉,室内温度很高,所以苏槿夕睡觉的时候一般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肚兜,梦呓间一个转身,所有春光顿时就乍现了。
夜幽尧狠狠一阵皱眉,走到床边轻手将苏槿夕的身子扶正了一些,褪下衣衫躺在了苏槿夕的床边。
他刚堂下去,苏槿夕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一个转身,竟如八爪鱼一般,半个身子都黏在了夜幽尧的身上。
夜幽尧嘴角宠溺一扬,替苏槿夕捏好被子,隔空用内力击灭了烛火。
次日一早,当苏槿夕醒来的时候,夜幽尧已然在楼下喝早茶了。
苏槿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当绿篱端着洗漱的东西上楼的时候,苏槿夕坐在床上正敏思苦想。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苏槿夕瞧了一眼绿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