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水寒亦寒(2/2)
王爷是真的会杀了他的,易水寒最知棨亲王龙棨赜最大的逆鳞是什么,一是眼前的女人,而是那未来得及出生的孩子。此时妻子将要再给他生一个孩子他却不知道,等他知道的那一天真的会杀了所有瞒着他的人。
“易先生是个聪明人”白缨夙故意摸了摸小腹:“成为我的孩子就必须接受自己的命运。”
“王妃聪明在易某之上,最该直到此时的绝对会引起什么后果。”易水寒经过几个时辰的冷静也不像刚知道时的急迫烦躁:“易某说过过犹不及,物极必反。丈夫和孩子赢不过王妃的野心,王妃不要后悔才是。”
“是取是弃,章法自在我心。”白缨夙冷冷一笑不予置评,若她会后悔就不是现在的冷心罂主了。
一场对话不欢而散,易水寒自是千方百计想传信,不需人多,有一个白影寞在就让他无计可施了。飞鸽传书鸽子还没看清楚蓝天就被人弄死了,让属下带信出去那么一个杀神神出鬼没,下属表示他逃不出这个院子啊。上天下地皆不行,易水寒只能妥协选择看好王妃肚里这个孩子,现在正在缠着王妃争取小主子降生后能说服王妃让他把小主子带回去,王妃执政七星宫无法照顾孩子,还能让王爷消了火,这样对两方都好。
白缨夙面对易水寒超水平发挥的巧舌如簧只有一个表情,就是似笑非笑,笑而不语,弄得易水寒都猜不准王妃到底什么意思。易水寒是各种好话一箩筐,什么话都说尽了,王妃身边的人忠心耿耿,白影寞和颂言两个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不说了,别说讨好他中的唐染,就是著名两头针萧依依也坚定了立场,决不参合到这个由故事变为事故的事情中。
这日天气甚好,白缨夙被颂言搀扶着散步,身边跟着锲而不舍滔滔不绝的易水寒,白缨夙只当身边有人说书了,扶着颂言沿着河边漫走。
“主子,您倒是回句话啊,就算为了主子为了七星宫,主子也该好好想想我的提议。您回去后忙于事物肯定无法顾及小主子,可那边就不一样了,王爷虽说是巡视疆土,但边疆无事比您这安逸的多,身边闲人也多肯定能照顾好小主子的。王爷没您在身边也多了一个安慰啊,等您闲下来了,想小主子了就回去一家团圆,这不是很好。”
白缨夙打量着河里游鱼:“这条鱼不错,今日就喝鱼汤吧。”
“”易水寒忍住挠头冲动,再接再厉:“养孩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止要管他吃喝,生病了,启蒙教书啊,时不时还要带他出去玩玩,麻烦的很,小主子金贵更要好好照顾着,王爷身边有一群神医,要那个大儒有那个大儒,会武术的师父更是排着队等小主子挑选,小主子要是不开心无数人跟着哄。”
瞧着白缨夙眼底若有所思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易水寒斗志盎然:“小主子可是两位主子的继承人,可得好好教养,长大往让人前一站就是人中龙凤,就如现在两位主子一样绝世无双。”
河道在石桥村入村口,易水寒再接再厉,白缨夙的注意力却转到了入村的白面书生身上,书生穿着一般儒服,长得白净俊朗,背着书箱左右看看想要找熟人问路,莫名地让白缨夙想到了当初还是秀才的沈艮来,那个还没有怯懦地以她交换权利的沈艮表哥,故而微微一愣随即失笑了,原来有些事她还记得。
“诸位等等”书生瞧见一行人,觉得易水寒气派温雅洒脱一看就值得信任,腼腆地叫住人问路:“这个公子,您知道惠州怎么走吗。”
易水寒正说得兴起被人打断,不过他善于伪装君子,指了方向后看了眼帷帽覆盖的女人:“你一个书生去惠州干什么,现在那里不安定。”
“兄长暴毙做兄弟怎么不去看看”书生叹了一口气有和易水寒说了几句,拱了拱手就要离开,忽然一阵风袭来,眼尖的他看见与他对话的男人身旁女人头上的帷帽纱布被风吹拂起来露出一角,虽然旁边侍女及时遮挡住主人容貌,但男子还是瞧见帷帽下一缕被晃动的红色。男子心下一动,复而问到:“瞧公子和夫人一身富贵不像是当地人,也是来寻亲的”
易水寒不动声色地一笑,认了他话:“路过此地暂停罢了。”
男子点头,同易水寒告辞,转身走了几步,耳聪目明地听与他对话的男子小声说了什么,一声“主子”十分清晰。男子眼睛一眯,动了动手腕,就在惠州附近还有一头红发的主子,身份不言而喻,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易水寒正要继续劝白缨夙,突然感觉数道气流向自己方向袭来,易水寒气势猛涨转过身和反应过来的颂言一起挡在白缨夙面前挡住袭来风刃,他擅谋略虽懂些武力防身但也只是防身,密集的暗器接踵而来,一个不防被射中胳膊,易水寒低头看着胳膊上的五角刀片,眼睛凌厉:“白净书生的暗器流星,果然够快,今日竟被鹰打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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