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八:这是我的合法丈夫管锐(2/2)
大脑懵懵炸响,耳朵嗡嗡蜂鸣。
耳边满满都是“管先生嫂子管先生嫂子,管先生嫂子”
梅澜面色和婉的挽着管锐的胳膊,像没看见王敬飞一般,和从沙发上站起来的人一一点头招呼:“晚上好平安夜快乐”
“梅梅梅。”
依然不知所以的王敬飞上下牙齿嗒嗒互咬,将嘴内的舌头咬破了好几处。
嘴角渗出了黑红色血流。
忍住疼痛自行将暗血舔进嘴里咽进肚里。
眼看着别人都热情的和管先生梅澜互道晚上好,平安夜快乐。
而站在原地的他如同马戏团被遗弃的光腚猴。
不
更像被脱得一丝不挂之后又被展现在舞台上,还必须得手握自负自得自傲的手杖,摆着各种ose来博得消费者眼球,却一不小心将手杖甩落在地而被观众嫌弃到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的脱光鸭
明知道手杖掉在地上既突兀又不礼貌,他却没有勇气蹲身捡起。
数分钟前令他自感潇洒绝伦的手杖数分钟后却成了他丑态百出的罪魁
儒雅的藤木手杖,何其无辜
与来宾打过招呼之后,梅澜依然挽着管锐的胳膊,来到王敬飞的面前,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王总,请把你的手杖捡起来,绊倒别人就不好了。”
“我我”王敬飞的舌头被自己不听话的牙齿咬的已经在嘴里肿胀不堪了:“我梅”
他除了:我梅两个字以外,再也吐不出其它的字句。
“讨厌你这个叔叔”
被抱在怀里的梅雨诺和姐姐梅雨歌的记性一样好的出奇,姐俩就在象山海鲜酒楼见过一次印象很不好的王敬飞,从此就记住了。
就是讨厌这个叔叔
梅雨诺的小嘴嘟的比梅雨歌还要高。
“梅雨诺不许没礼貌哦。”管锐爱怜的轻呵。
随即将梅雨诺放下来:“去跟姐姐一起玩儿。”
梅雨歌梅雨诺
是梅澜的女儿
这分明是在象山海鲜酒楼于他会面的一家
王敬飞的左腿再也支撑不住,像得了软骨病一般瘫坐在地。
管锐很不解的看着坐卧的王敬飞,语气淡定沉稳:“王总,别来无恙”
“管先生”
“王总,你不打算起来”管锐悠闲又诙谐的问道。
“管管先生”
王敬飞捡起手杖,身体几欲起立却绵软无力,要不是有手杖支撑根本就无法起身,好不容易站起来了,两腿如同被人抽走了筋骨。
就这样整个身体靠一根手杖支撑着犹如一个风烛残年作风败坏的骚老头子一般,浑身筛糠似的强撑着立于管锐和梅澜的对面,他有一种被押入死刑场前的,无边无际的虚脱恐惧,脸色白如萧纱布的同时又隐透着死灰,嘴唇已接近黑色,活脱脱电影里僵尸鬼。
看向梅澜和管锐的眼神已经呆滞到如死鱼眼珠子那般毫无神智。
梅澜和管锐二人对视悯笑。
继而梅澜不紧不慢的说:“王经理,平安夜快乐再一次给您正式介绍,这位是我的合法丈夫管锐。也是今天宴席的主人。”,,;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