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零:钻五的一日飞天(1/2)
“谁打的”管锐问。
“段嘉宁。”梅澜答。
然后不假思索的接通,她很想听听段嘉宁大半夜说些什么。
“管锐”
一股浪骚浪骚的声音传入梅澜和管锐的耳际,梅澜刚洗过热水澡,被这句话骚的直打哆嗦。
仿佛骚气扑自己身上在再也洗不掉似的。
“我已经洗干净了身子躺床上等你了,你过来好吗我保证我放荡的让你欲仙”
“你有病”
梅澜怒火攻心
兜头泼了自我发骚的段嘉宁一盆冰水
“你你你谁呀”
电话那段段嘉宁像遇到了鬼魅,由于吃惊过度竟然没听出是梅澜的声音。
这是管锐的手机,可接电话的是女人
这说明什么
她能想到管锐晚上肯定女人伺候,但她不愿直面。
而且,那个伺候他的人为什么总也轮不到自己
为什么
要疯了
“啊”
电话里段嘉宁一声尖锐的嘶吼。
然后愤怒、激动、酸气三者如一把出鞘利剑:“你到底是谁”
“你管着嘛你个神经病花痴病野鸡去死”梅澜将这利剑折断成四五片废铁。
啪
电话挂断
收了线,梅澜双手急促的翻管锐的手机联系人。
“你干嘛”管锐不解的问梅澜。
“打电话给小李,让他明天把段嘉宁的爪子蹄子卸了,绞碎冲下水道”
“噗”
管锐笑的吹风机都拿不稳了:“媳妇,就算你非要跟一个手下败将花痴病人较劲,那也得等我先把你的头发吹干吧”
“噗”
梅澜也笑了。
跟一个自己的手下败将,都可怜成自骚自卖的野鸡一般的女人较劲儿。
是可笑。
“找机会把她解聘了,不然沾一身骚气回家我们娘仨可不让你进门”梅澜对管锐说。
“谨遵老婆旨意不过她刚整顿了工厂,所有人又都知道她揭穿了戴佩佩的假身份,还真不能直接开除她,得找机会”管锐思索着说。
然后他抚了抚梅澜的头发说:“头发干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如果明天她在公司对你发骚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
“打电话给你干嘛”管锐不解。
“我亲自去总公司把她手脚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