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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这么巧”曲令咒骂了声,后面的追兵已经赶了上来。“去里面把衣服换了,回尚书府,我把人引开。”
“我跟你一起。”
“别添乱了。”曲令把宁萱芷推进一处院子,等我们那些人跑过之后,悄悄的走了出去。“我在这”
一声口哨响起,曲令撒腿就往东边跑去。
宁宣芷躲在柴房中迅速换上女装,等了片刻之后,朝着尚书府跑去。
“二小姐”
“把护院都叫来。”
“二小姐,老爷说了,你一回来就让你去落月阁见他。”刘福一直守在门口,见到宁宣芷,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我知道了,你去给我找几个能打的护院出来,快点,不然曲令就有危险了。”
“曲护院”刘福一听,脸色顿时惨白起来,也不敢迟疑立即跑进外院,片刻功夫后,带来二十来个壮汉出来。“二小姐,曲护院在哪里”
“我不知道,刚刚门口茶馆遇上哪些贼人,曲护院为了保护我,把他们往东边引了过去,你们快去帮忙,无论如何都要带一个回来。”
刘福应了声,待着人冲了出去。
宁宣芷深吸了一口气,她疾步走向自己的院子。早上出门的时候,宁恒远正在常青阁处置林馨婉,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站在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宁萱芷推门而入。
宁恒远坐在摇椅上,护院举着火把把整个院子照的通透,宁宣芷看了眼曲令亲手打造的凉棚架子还堆放在一边,明月跪在地上,宁雅娴坐在宁恒远身边,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一副不怀好意的瞪着明月。
“爹”
宁恒远听到宁宣芷的叫声,睁开双眸,眼里射出怨怼。“还知道回来”
“爹,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
“妹妹你倒是好一声不吭的就这么出去了,害得我跟爹在这里坐了下午,连口饭都没吃上,就为了等你这位二小姐。”宁雅娴一开口就是尖酸刻薄的话,听的刺耳,也说明了一场风暴的开始。
“我没有让姐姐坐在这里等,要是有事,我自然会去见爹。”宁宣芷不冷不淡的回应着宁雅娴。
“你跟谁一起出去的”
“曲令”
喀嚓一声,被宁恒远紧紧扣着的扶手捏碎了。
“爹,我没说出吧,她确实是跟曲令在一起,当初您不听我的,现在,哎”
“姐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不是你暗示曲令可以给他好处,他才来我院子当什么护院的吗怎么现在成了是爹的主意”宁萱芷抬眸扫向宁雅娴,心里揣测着,这场风波的由来。
宁恒远没有当场动粗,说明他还有所顾忌。
“妹妹是真不明还是假不明白”
“真不明白还请姐姐明示,不过在姐姐冤枉我之前,可要想好了,这次你要是拿不出证据,下场会很惨。”宁萱芷出口威胁道。
“你”
“好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回院子里待着去。”
“可是,爹”
宁恒远横眼扫向宁雅娴,双眼一瞪,宁雅娴只好站起身,离开落月阁。
“把黑妞带上来”
人没到,宁萱芷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啪身边倒下一个浑身是血的丫头,血污了脸,已经看不出原貌。
“二小姐,我什么都没说”
宁萱芷挑起眉,她歪着头顶着黑妞。
“爹,这是什意思”
“院子里传闻你与曲护院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当,近些日子来,你似乎常与他在一起进出尚书府,可有这么一回事”
“曲令是我的护院,他跟着我有什么错”宁萱芷现在是想明白了,敢情有人找不到事了,拿曲令出来做文章。“爹,大晚上的带着这么多人在我院子里守着,为的就是追问我与一个护院之间的暧昧关系,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些。”
“你是宁家二小姐,未来的王妃在我的眼里,你的言行举止是不允许融进半点沙子的。”
宁萱芷咯咯的笑起来。“我说没有,你信吗”
“我知道你能言善道,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你要是没做,今日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谣言给破了,要是有,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好”
宁萱芷站起身,她一眼扫了出去,犀利的目光看向院子里的所有人,沉声说道:“院子里哪些是是非非的谣言,我本来不予以为意,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嚼舌根,我不管你们是哪个院子的,都给我等着好好承受后果。”
第二百四十章 欲盖弥彰
宁萱芷的霸气深深震撼到了宁恒远,他知道她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也知道她平时的软弱是种伪装,却没想到她的犀利与强势会叫人忍不住心里打颤。
宁恒远隐约中,竟然有种被剥夺了权势的感觉,干咳了两声,他摆摆手冲着宁萱芷喝道:“我还没死呢”
“爹,孩儿绝对没有想要出风头的意思,只是气愤”
宁萱芷瞪了宁恒远一眼,她再次扫向倒在地上的黑妞转首问道:“马总管,请您好好把这事说仔细了”
马总管看向宁恒远半饷不敢开口,怕说错话。
“你不用威胁下人,马总管,说吧”
“是老爷。”马总管见宁恒远允诺,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二小姐,前些日子您可与曲护院一同出府”
“我与他经常出府,马总管说的是哪一次”
“大夫人冤枉小姐前往青楼的那次”
宁萱芷皱起眉头,果然还是因为此事。“哼我以为这事已经水落石出,怎么又有人嚼舌根了大娘还有什么怀疑的”
“不,不是夫人”马总管立即解释道,他瞄了宁恒远一眼,迟疑的说道。“四夫人手底下的奴婢”
“姨娘”宁萱芷心头微微一愣。“姨娘的奴婢怎么了”
“二小姐与曲护院出府,被其奴婢撞见”马总管忽然跪了下去。“请恕老奴无法继续,实在是难以启齿。”
宁萱芷咯咯笑起来。“难以启齿这偌大的院子里还有什么话是难以启齿的我是与他苟且了,还是怎么了我倒是要听听让马总管都难以启齿的话是有多难听”
“混账东西,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宁恒远被宁萱芷的大胆气到了,他颤动着身子站起身,走道她跟前。“你大娘和姐姐一直说我对你太过放纵,才把你养成这样xg子。”
“那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