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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不要说话,不要让人发现,快蹲下。”
曲令无奈的跟着蹲下身子,朝着宁萱芷的视线望去,这常青阁有什么问题吗进进出出的老妈子,看起来都是那么不堪入目,叫人无法直视。
“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大娘离开院子吗”
“难”
曲令干脆的回答遭到了宁萱芷的白眼。“我让你来就想办法的,不是让你告诉我答案的。”
“呃”曲令觉得委屈,他双手抱胸的蹲在地上,发出嘶嘶声。“大小姐,你要小的办事,总得跟我说个前因后果吧,这样我才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是不”
宁萱芷又白了曲令一眼,看着院落的大门,再也没有人出来,她站起身走出林子,往湖心亭走去。“大夫人染病的事,你知道吧,清风给她诊脉过,她身子并无大碍,而是她院子里有些问题,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如果你有办法把大娘从里面弄出来,只要一天时间就够了。”
“二小姐的意思是大夫人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有xg命之忧,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只要大夫人一死,你的仇也就报了,为何还要出手救她”
“我当然希望她死掉,不过我救她不是因为我要救她,而是因为其他原因,你不要多问了,就说有没有法子吧”
“有倒是有,不过二小姐得牺牲下。”
“我”宁萱芷眯起双眸,像只猫似的盯着曲令。
被宁宣芷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曲令,干咳了声,抓了抓头发,香咽着口水说道:“没错不用我说,二小姐也知道我去落月阁真正的原因,如果您能出卖点消息给我,让我有理由去见大小姐,这样或许还有可能把大夫人请出院子。”
“哼,你终于肯跟我承认了”
“二小姐不问,我不说,小的认为这是我们的默契。”
“消息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二小姐只管说,管不管用靠我这张嘴。”
“溏心手里有一本账本,里面关系到内院月俸的内幕,不过我不想让大娘知道这件事。”
“交给小的去办。”
宁萱芷将信将疑的看着远去的曲令,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本王做不到
十指拂动着琴弦,灵动的乐声响起,环绕着整个院子。吹散开冬日下午后的寒风,把丝丝暖意带入了人的心田。
宁雅娴沉浸在自己的乐声中,丝毫没有留意到有人在悄悄靠近。
“小姐”
铮
琴弦在明月的呼声中断裂,宁雅娴气恼的将瑶琴甩在了地上,她反身站起,对着身后的奴婢啪啪两掌。“我说了多少次,在我练琴的时候,不要打扰我”
明月咬着唇瓣,她不敢吭声,眼圈微红起来。
“奴婢知错了。”
“什么事”
“曲护院在外面求见。”
宁雅娴眯起双眸,长长的指甲戳着明月的脑袋。“你是猪脑子吗为了一个护院,你也敢进来吵我练琴。”
明月忍着痛,她想要避开宁雅娴的手指,可是她越躲,这手指戳下来的力气就越大。
“不是的小姐,奴婢也跟曲护院说了,您在练琴,不见客。可是他说事关大夫人的安危,所以奴婢才闯进来禀报。”
“我娘”宁雅娴迟疑了下,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明月走了出去。
曲令背着双手站在院子口,一头黑发吹风飘扬,从背影上看绝对是个风流倜傥的美少年,不过正面就差强人意了。
“曲护院,你不在落月阁待着,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哎哟怎么能让大小姐亲自出来,这明月姑娘,实在是让小的太过为难了。”
“少说这些风凉话,你有本事让我的奴婢不惜挨骂都要闯我练琴,最好也有本事给我一个不罚你的理由。”
“大夫人的安危,还不够吗”
宁雅娴冷哼一声。
“大小姐若是不想在院子里说话,不妨去湖边走走。”
曲令做了个请的动作,待宁雅娴穿上奴婢送来的狐皮斗篷后,才紧紧跟在身后。
宁雅娴好久不曾来这里,她若有所思的盯着湖面,叹了口气,落座在八角亭中。
“这里来人甚少,有什么话就直说。”
“小的在落月阁当差这么多天,终于听得了一个消息,不知道对大小姐有没有用,这才急急的跑来禀报,却没想到反而得罪了大小姐,您看我这事做的,该打”
“得了得了别再我面前卖乖,你听来的消息,跟我娘的病有什么关系连清风道长那样的医术,都拿它没有办法,你还能有方法”
“能不能医治大夫人的病,我可不敢说,不过我带来的消息,倒是能大夫人开心点,心情好,这病自然也就好了。”
宁雅娴干笑了两声,双目不由的转向了湖面。
“不知大小姐可听说了老爷要缩减月利的事”
“这与我何干再缩减,也缩不到我头上,我娘第一个就会反对。”宁雅娴轻蔑的笑笑,美目流转,在曲令的脸上注视了会,问道:“该不会那边有了什么对策”
“大小姐聪慧,确实如此。”
听到曲令的赞美,宁雅娴更加得意起来。“这种事还用的着猜吗爹这边还没有落实的消息,在院子里就早已经传开了。偏远那些人再怎么折腾也无非是拿我娘来诋毁。我还想着这次的姨娘会有点不同,看来也跟前几个没有差别。”
曲令听着这番话后说道:“大小姐人在房内,心在外,比谁都看得透。不过这次月利的事,恐怕是真的”
宁雅娴抬眸瞥向曲令。“我娘不会答应的。”
“大小姐,如果偏院有证据呢二小姐半年没拿一次物饷的事,可是事实啊”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大小姐,我入尚书府才几个月,关于二小姐院子里的传闻就听了不少。您想想,这月利发放的事,一直都是大夫人在cao办,为何大人忽然提及,想来也是有人在背后说道了什么。四夫人竟然敢当面叫板大夫人,这手头上的证据说不定就已经落在了大人的手里。”
宁雅娴皱起眉头,这月利的事,她不清楚,不过每月她的物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