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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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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意,先自去梳洗。

水红锦帐摇曳,里头春光正好。

田姜小衣往上堆,露出一片嫩白肚腹,沈二爷侧耳仔细听着,田姜觑眼被他那模样逗笑了:“这才多点,二爷能听出甚么来”

沈二爷挺认真说:“自然听出些,元宝正吟诗。”元宝是他想了一宿给孩子起的乳名。

田姜但闻元宝二字就忍不住抿嘴笑,勉力问:“颂来让我也与有荣焉。”

沈二爷吟道:“吾本文曲星,九重落凡庭,初生栖桐院,时引凤雏鸣。”

“原是个手折一枝桂指登科及第的人物呀,二爷好福气。”田姜笑得肚儿一鼓一鼓,沈二爷知她取笑自己,便把薄唇覆上轻吻:“让我亲亲他的手再亲亲他的脚”另只大手抚进堆起的衣里,握住顶端田姜喘了口气儿

“这会已长手长脚了”忽听得清朗好奇的声儿传入耳里,沈二爷浓眉倏得蹙起,抬首沉沉喝道:“谁在外头喧哗”

有窸窣的脚足响动,翠梅隔着帘笼匆匆回报:“五老爷来了。”

“来这作甚去书房里等。”沈二爷瞧着田姜臊红脸儿坐起,推他一把,自整理起衣衫来。

用过早膳,沈二爷还未回来,田姜看时辰不早,遂披起斗篷去福善堂给沈老夫人请安。

崔氏、薛氏及苏姨娘已坐椅上吃茶谈笑。

崔氏斜眼睃田姜,褪下缠枝莲云纹镶貂毛斗篷递给丫鬟收着。

沈老夫人已招手唤她去炕上,那里软暖热呼且宽敞,坐着更舒服些。

苏姨娘端盏吃茶,借以掩眸中一抹黯淡,同是怀着沈家门子嗣,在老夫人眼里,正室媳妇儿自比她珍贵许多。

丫鬟端来一碟点心,田姜也不拘拈了块吃,梅子肉碎陷酸甜滋味,倒合她胃口,沈老夫人看得眉展眼笑,再瞟苏姨娘,面前碟子未曾动过,那般花心思为她调理,却收效甚微,依旧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在心底叹息一声,倒更把田姜看重。这便是俗说人比人,气死人的道理。

妇人因痴忌妒怨引各场心思不表,又有丫鬟通禀,何氏携喜春走前、沈庆林随后掀帘进房来。

沈老夫人正襟危坐,丫鬟拿来两个蒲团摆炕前,喜春和沈庆林跪地展拜敬茶毕,才在侧旁椅中坐定。

田姜看那喜春梳起妇人头,淡施腮红口脂,眉眼依如往常沉稳,穿水红喜鹊登枝纹禙子,樱草色棉裙,时隐时露簇新的红绣鞋儿。

这便是身为姨娘的苦处,不得穿大红的嫁衣,嫁衣不得绣鸳鸯图案,喜轿不能走正门进来,进来不得摆筵席庆贺,平平简简就把终身不起眼的托付。

田姜不知道喜春有没有后悔过,便是后悔也再无回头路了。

沈老夫人看向崔氏笑道:“今年倒是很吉庆,当下已值腊月离年日近,最后一桩关门喜,就是三儿归府,他信里可有提过准确进京的日子”

崔氏慢吞吞回话:“说的就是这两日了,不过近时风雪交加官道受阻,或许晚个三五日也未定。”

沈二夫人颌首接着说:“往年皆是我与三媳治办年事,今年身骨总觉不爽利,便想躲个懒吃个现成的,原想让二媳替我,赶巧她怀了孕操劳不得,可只三媳一人治办我又操心不下”她顿了顿问崔氏:“或让大媳妇帮衬着你可行她那里有个喜春,往年随我身边学了不少,此时也能派个用场。”

崔氏神色一僵,犹记自个初进门时,还是何氏掌事,擅会精打细算,吃她好些暗亏,后交出掌事权亦多艰难,好不容易甩脱掉的湿手面粉,她怎会允肯重新粘上,更况现又多个喜春,更是个可恶多算的丫头。

她默少顷,朝沈老夫人道:“大嫂能帮我自然求之不得,可治办年事、光指我抛头露面虽未尝不可,就怕顾头顾不得尾反弄巧成拙,至于喜春,母亲就饶了她罢,才与林哥儿这里热锅烹油好得不行,你忍心拆散他俩,我菩萨心肠可不忍心。”

一众听得抿起嘴笑,沈老夫人指着她笑骂:“瞧她说的这些话,反天了不成,她是菩萨心肠,我就是那棒打鸳鸯了实为你着想的,却是吃力还不讨好儿。”

崔氏趁势去挽沈老夫人的胳臂,笑嘻嘻道:“我也不要母亲为我着想,我多精干会偷懒的人呢,自然会替自个打算的,心底早有个人选,就恐母亲不肯。”

第伍壹玖章 自收拾

“三嫂就甭再卖关子,直说就是”薛氏开口道,她昨晚死磨硬缠五爷讨了两匹妆花锦缎,惦念着布行管事不晓得可有送来,只想快些散去。

崔氏指着田姜,弯唇笑言:“让二嫂协助我罢”

田姜不置可否,沈老夫人有些犹豫:“她怀身两月余,恐是不便”

“若二嫂的身骨如苏姨娘这般,打死我也不敢提这一茬可你看她很是精气神足。”崔氏微顿,话说的愈发豪气:“二嫂最聪明有能耐,仅帮我出谋划策就好,那些个脏苦累的活计,还有得罪人的事儿我一已担了”

沈老夫人默稍顷,看向田姜道:“万事开头难,今年子你先跟着三媳熟悉起来也好,往后才不至手忙脚乱,你可愿意”

崔氏嘴角倏得抽紧还有往后么

沈五爷在书房等的百无聊赖,听得帘笼簇簇一阵响动,沈泽棠走了进来。

“二哥”他连忙站起作揖。

沈泽棠微颌首至桌案前坐下,厮童进来侍奉茶水,待齐备即垂帘退下。

沈泽棠端盏慢慢吃茶,沈五爷有些好奇问:“二嫂怀孕两月余,已能分辨孩子手足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沈泽棠目光犀锐地瞅他:“你全忘记不成”

沈五爷讪讪地,索性去大铜火盆边,用铁锹扒拉出几颗板栗,吹去炭灰剥了吃。

沈泽棠问他:“你那个有孕的姨娘,一次都没去瞧过罢”

“哪个姨娘”沈五爷有些茫然,对上二哥不敢苟同的神情,连忙道:“自然去瞧过”

又止言笑了笑:“隔着窗屉看了一眼。”

沈泽棠蹙眉,将茶盏搁到桌上,这个风流成性的五弟实在让人头痛,想想还是把他劝诫:“你如今成家立室,我本不愿多说,但屡次三番受母亲所托劝你向上,旁得不论,子嗣乃高门大族传宗接代、旺兴百年之根基。五房常年无所出,如今终获一脉骨血,你应好生珍重怜惜才是。”

沈五爷连忙道:“二哥所言极是,我今晚就去看她。”

“岂只今晚”沈泽棠欲言又止,摇摇头,旋而问:“你还有何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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