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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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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将沈泽棠娶妻,同冯舜钰牵扯起来。

就在先前,他还是有些许踌躇,天下生奇,容貌相似或相同的委实大有人在。

可此时,躺在床榻上昏睡的女子,是冯舜钰无疑了。

她胸前红花楚楚深烙秦砚昭记忆,一辈子不得销。

娶李氏那日,在卧房逮到浑身湿淋淋的冯舜钰,这朵花儿即入他的眼,旋而勾他的魂,便是如今缩成指甲盖大小,却依旧诡媚妖娆的令他心火簇燃。

田姜似觉有人在抚摸她,不由蹙起眉头,昏糊的脑中有画面一帧一帧在闪,沈荔窝在她怀里吃虾饼;翠香采蓉絮叨兽炭有诈;她与翠香乘上马车,瞥见喜春在挥手儿;车厢晃荡颠簸她身居不稳,最后定格在乌云萋雨孤雁,翠香侧躺与官道上。

翠香田姜睁开双目,面前的景朦胧迷离,暖热喷香的锦枕褥被,大红洒花帏帐,床沿坐着个男子眉眼深邃地看着她。

她心底一喜。

“二爷”田姜便把手伸向他,想要他抱抱自己。

那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来要握住她的胳臂,这般相触时,田姜倏得缩回手,瞪大眼眸他不是沈二爷。

用手去抓被头,却发现胸前系带松着,衣襟大敞,急忙掩拢,抿抿嘴唇,开口方觉喉咙嘶哑:“你是何人为何将我劫掠至此”

秦砚昭脊骨一僵,神色晦暗的看她会儿,忽然笑了笑:“冯舜钰你装甚么装,或许能蒙到旁人,却瞒不过我去。”

田姜默了稍顷,才慢慢道:“烦表哥给我倒盏茶来吃。”

他回首命了丫鬟,很快茶水递来,田姜倚着枕坐起,接过茶小口小口吃着。

“两江巡察时,可是沈泽棠发觉你的女儿身,迫你嫁他的”秦砚昭思来虑去,唯觉此说辞最合理。

田姜喝下热茶感觉精神好了些,她摇摇头,语气很平静:“不曾逼迫,是我心甘情愿的。”

顿了顿,她平静地看着他:“也不曾欺瞒你,有人给我种下阴阳交合蛊,令我前尘往事尽数忘个干净,甚么都记不起。那时恰沈二爷守护在我跟前这便是缘份罢”

“缘份”秦砚昭愤怒的脸都狰狞了:“甚么狗屁缘份,定是沈泽棠使的龌龊阴险手段,为得到你而无所不用极,他前世里就是这么干的”

田姜打断他的胡言乱语:“不是沈二爷我以为是你,是你给我种下蛊毒,否则,我怎会独独就将你牢记。”

秦砚昭怔了怔,凝着那潋若冷潭的眸子,她竟真的这么以为

“如若是我种下的蛊毒,冯舜钰你以为我还需这般大费周章吗”

他气极反笑,嗓音皆是嘲弄:“若我起这歹心,定种下更狠的毒,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又冷哼一声:“如今的我纵是大奸大恶,也不屑用这等手段令你屈服。”

田姜垂颈无言,半晌才问:“你遣去的人杀了沈府的车夫及管事,我的丫鬟呢也死了吗”

秦砚昭沉默了会儿:“我只是请人办事,把你带到这里即可,旁人生死与我无干。”

田姜心一冷,不愿再看他,语气愈发淡淡地:“我如今在沈府过得很好,你放我回去罢。”

“放你回去”秦砚昭一字一顿的重复,他的脸色忽明忽暗,勾起的薄唇满含凉讽,抬手用力挟住田姜的下巴尖儿,扳扭过来面对他:“你忘记我的话了我曾说过,我置了处宅院,给你住。你的家仇血案我来查明,你死活就是不肯现怎又甘愿被沈泽棠圈养后宅他这般与我有甚不同冯舜钰你这个骗子,唯独对我最是能硬下心肠。”

他又冷笑道:“你忌讳我娶妻,不能给你名份,可我的心从始至终都在你那,从未曾收回过。而沈泽棠他的心在哪里他为前妻九年未娶,你以为他还剩多少余情能给你”

他还待要说,侍卫却隔着帘笼来报,不曾细禀,只道有急事。

秦砚昭蓦得松开手,不疾不徐地站直身躯,阴沉沉看着田姜被挟捏泛红的肌肤,嗓音渐起缓和:“沈泽棠在做一桩大事,他将会再次害死你,我岂能坐视不管,是以你就乖乖待在这里罢。”

忽然笑了笑,话里意味深长:“今晚是我俩洞房花烛夜,虽然来得晚了些,可我依然很是期待”

看田姜别过脸去不理,他也并不以为意,辄身径自离去不提。

沈泽棠面容端严地站在官道上,暮霭混沌,萧瑟的秋风吹得他衣袂飘荡。

一场大雨把所有痕迹冲刷的一干二净,他将豢养的数十暗卫悉数放出,在方圆几里仔细搜寻。

暗自思忖着走至马车边,还想让翠香再将细节处说一遍,可看她身受重伤的样子,又把话吞咽回去。

其实沈二爷明白,翠香已说的详尽,再问不出甚么,也深谙遇到棘手事,定要保持头脑清晰冷静,慌张惶乱于事无补他难得这般管不住自己的情绪。

“二爷。”背后传来沈桓的声音。

闭了闭眼镇定片刻,方才面无表情的转身。

他声音沉沉问:“可有何发现”

沈桓禀报:“在官道千米外的树林里搜到府里马车一驾,马已放跑,车也尽毁,看断口痕迹,刺客所用之器为长刀,擅武功。再另侧崖下发现车夫、管事龙五及小厮两人尸身,皆一刀毙命。并不是临时起意妄劫财的毛贼,显见有备而来。”

正此时,耳畔听得疾蹄声由远至近,但见沈容翻身下马,三步并两步至跟前拱手道:“确是老夫人遣管事去府里接夫人来天宁寺,欲誊抄楞严经以报佛祖恩德,并无误传。”

沈泽棠颌首,又问:“老夫人可有问起她人怎未来你是如何说的”

第肆陆叁章 怒意显

沈容恭敬道:“如二爷交待那般,只说梁国公府徐老夫人有紧急事,把夫人接去了。”

“老夫人可有说甚么她有提何时归府”沈泽棠再问。

“属下先找过法印住持,他请老夫人亲自代抄佛经亦可行,且不久会有得道高僧游历进寺,又劝服老夫人多待几日,听过高僧宣卷讲经后再归府,老夫人答应下来。”

沈泽棠颌首,田姜被劫掠万不能走漏风声,他沉吟半晌,才道:“沈容,将翠香送入梁国公府养伤,我稍刻修书一封,你一并亲自交至徐令手中。”沈容肃颜应承。

他又朝沈桓命道:“夫人被劫一事不得外传,府内亦不能提,若被我听得半句流言,拿你是问。另,此次绝非机缘巧合,必是早有图谋,提醒众卫严防,府内外巡逻务必警醒。”沈桓拱手应诺。

“去吧”沈泽棠命他们退下,徐泾随在边忍不住低问:“夫人被劫可是冲二爷而来”

沈泽棠不置可否,现在任何想法都会混淆他的判断,是不是冲他来总会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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