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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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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京城高门大户里夫妻,便是行房事,会让一两个丫鬟在旁伺候着。

他娶梦笙时也不惯,不懂她为何总让莺歌在帐前守着,一来二去终是心如明镜,加之公务缠身,渐渐就把这事看得很淡。

翠梅进来说:“前院的沈指挥使来寻二老爷,有要事相禀。”

沈泽棠颌首,走前还是摸了摸田姜的脸儿,让她先睡不必等他回来。

田姜反倒松口气,又看了会诗经,才由着丫鬟伺候洗漱上床安寝,翠梅移灯下帘,轻手轻脚的离开。

铜炉里未曾燃香,只因窗外的桂香已盈透满室,四围很静谧,她拥紧褥子胡思乱想了会儿,终是抵不住昏沉的困意,阖眼睡着了。

书房外的卷棚里,秦兴和田荣边吃茶边等候沈阁老,徐泾在旁做陪,他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自沈阁老两江巡察回京后,他俩隔三岔五便来沈府打听自家主子的下落,总是无功而返,正自绝望之际,这位名唤徐泾的人寻到他们,道沈阁老要娶妻摆百桌喜筵,望由他们来接“厨司”之活,给的工钱优厚不说,喜筵毕后还能面见沈阁老。

秦兴为探主子行踪,不曾多想就应承下来,喜筵烹煮的菜色很合众人胃口,待得结束后又接下几户官家的宴席,“盛昌馆”日后的生意显见的兴隆。

但他与田叔思绪却很沉重,沈阁老的特意招抚,必与主子的安危脱不了干系。

愈想愈觉心惊肉跳,看着窗外夜幕黑浓,更是如坐针毡。

恰听得一路官履足响,不多时即见沈阁老穿着石青团花茧绸直裰,不疾不徐由沈桓相陪而来。

秦兴田荣站起身作揖见礼,沈泽棠微微颌首,徐泾则指引他俩,随其后进了书房。

沈泽棠坐下边吃茶边打量秦兴,原不过是舜钰跟前长随,此时一身打扮,倒有些年轻掌柜的风度,再看田荣,膀阔肩实,显见武功深藏不露。

他将茶盏往桌案一顿,语气温和地问:“你们可是想打听冯舜钰的下落”

秦兴上前恭敬的拱手:“我家主子随沈阁老两江历事,现您返京已数月,可我家主子至今音信全无,还请沈阁老明示,他现究竟在何处”

“岂可如此无理”沈桓粗声厉喝。

沈泽棠摆摆手,神情依旧沉稳,他道:“此次两江巡察,途中多番遭鹰天盟劫杀,你家主子落入他手,刑部正在尽力搜捕,汝等耐心等待就是。”

秦田二人大惊失色,“盛昌馆”乃酒肆流动之所,茶余饭后消息很是灵通,自然对“鹰天盟”深有耳闻,知那帮亡命之徒暴力恣睢,但凡落入他们之手,终是死路一条。

秦兴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顿时怒从心头起,也顾不得尊卑礼仪,哑着嗓吼道:“我家主子生性平和,何曾与谁结过仇怨,定是成了沈阁老你的替死鬼,你赔他命来。”

田荣满面戾气,虽一言不发,手却握紧腰间短刀铜把,忽觉耳边风声凉起,三四身手矫捷的暗卫不知从何出,拦在桌案前面,目光紧盯他们一举一动,神情凝肃。

沈泽棠微微笑了:“倒是忠心实不相瞒,你们主子好生活着,只是暂不便出来抛头露面,总有你们团聚之时,却不是现在。田荣,你该明白的。”

田荣浑身一震,抬头看向沈阁老,恰与他投来的视线相碰,只觉那目光十分犀利,将他心中深藏的隐密,似乎早已看得通透。

秦兴听得云里雾绕,疑惑的看向田荣,田荣松开握紧刀把的指骨,拱手作揖,嗓音显得沉冷:“沈阁老此话当真”

沈泽棠淡笑不语。

沈桓叱喝道:“沈阁老从不打诳语,你回去等候就是,半年内自见分晓。”

待送走秦兴和田荣,沈桓恰见沈二爷心急火燎地离去,看看月色,再挠挠头问徐泾:“天还早哩,二爷急个啥”

徐泾鄙夷的拿眼睃他,这个傻蛋,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懂

第肆叁伍章 哄稚儿

沈泽棠听得有脚步声窸窣,他睁开眼眸,大红帐幔外,丫鬟莺歌正点亮烛火,窗纸隐隐透进清光来。

今是上常朝的日子,他虽在婚休,但按朝堂律例也不得缺席。

俯首看着怀里的田姜,睡得小脸红通通的,他目光充满爱怜,昨晚回来时她已经卷被熟睡,这会还没有醒。

忍不住亲啄娇艳的唇瓣,似扰了清梦,她微蹙起眉,翻转个身子朝里面睡了。

沈泽棠这才坐起趿鞋离床,盥洗过手面,但见一套公服连纱帽及官履,整齐的叠摆在矮榻上,他脱解襴衣,赤着精壮的胸膛,正欲去拿白纱青缘中单,却见莺歌已先捧在手里,她小声说:“奴婢来伺候老爷更衣。”

那眼神与他的视线交错相碰,又迅速挪移开来。

“你退去罢”沈泽棠眸光一冷,语气淡淡,接过中单熟练地穿戴,莺歌睇他威仪昭显,只得搭手作礼,讪讪地出了房。

田姜醒来坐起身时,窗外已是大亮,秋桂枝条上,尽是家雀啁啁啾啾啼声儿。

似听得动静,等候多时的翠香撩起帐挽进鎏金铜钩,轻笑说:“夫人好睡”

田姜有些赧然,幸得老夫人去天宁寺吃斋礼佛,否则误了请安可是事大,她问翠香:“你怎不叫醒我”

翠梅端着铜盆热水进来,听闻回话道:“二老爷吩咐的,说夫人昨晚疲累,由着多睡会儿,勿要来吵。”

田姜耳根泛红,昨晚她早早安寝,哪来甚么疲累,却也不好多辨,任由采蓉伺候着穿衣,想想又问:“二爷去哪里了”

沈二爷有三日婚休,数来是第二日。

采蓉笑道:“二老爷今有常朝,莺歌寅时来伺候的。”

田姜默了默,莺歌应该告诉她才是。

忽听一个婆子在院里问:“可有人在么”

翠香去掀帘半探身一看,并不太认得,遂问她:“你来找谁”

那婆子提着竹雕大漆描金双层食盒子,笑着答话:“我是管厨房的范当家的,趁着送早饭当儿,来给二夫人见礼。”

翠香出去接过食盒子,再回了田姜,田姜便让领她来见,那婆子进了屋,至田姜跟前跪下磕头。

田姜免去她礼,笑道:“我平素也好随心弄些吃食,院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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