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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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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意思。

他娶妻生过娃自然是懂的她前世里虽嫁了人,可没生过娃

舜钰不愿想了,听得车夫“得迂”一声长唤,轱辘声渐行渐止,原来已至福临客栈。

福临客栈瞧着还算体面,穿白褂的伙计迎上招呼,练就一双世利眼,早将这行人穿着装扮打量个透,非官即商,显见是贵客盈门,满脸笑出褶子,言行加倍的小心殷勤。

沈桓问他讨十间房,其中需两间上房,那伙计颇为难道:“这是太平县最好的宿店,因离京城近,每至晚间,官爷商贾赶不及城门关前进城,便在此驻下歇息,今日不多不少只余八间房,一间上房。”

说着话已走进客栈里,一层摆着十几八仙桌椅,客已坐满半数,三两点菜吃酒,聊着闲话。

舜钰晓是此地为何生意红火了。

窗前墙角围廊等人经处,隔几步就站着位花枝招展的妓娘,散着领口露出大片白腻的肤,那眼里如有钩子般,瞧着宿客但凡有半分犹豫,便妖媚缠绕上,只为你那袖内鼓囊的钱财物,自是甘愿做一晚路头妻。

舜钰赶紧收回视线,惹得一个妓娘捂着嘴嗤嗤取笑。

徐泾似在问她什么,周围喧嚣吵闹,她听得不太分明,暗忖抵不过就是睡一晚儿,应无大碍,便含混的颌首应了。

先去用了饭,饭菜虽不精致,倒也能吃。

舜钰一路没用点心,连茶也是小口抿着,就怕拉撒难堪,而此时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暗观旁几桌侍卫,吃得是风卷残云,她遂放开胆量,用了大半碗粳米饭,吃了些菜,喝了盅母鸡汤,很是鲜浓,又厚着脸皮再要一盅,喝个精光。

这才有心去瞟坐对面的沈二爷,他似乎不饿,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面前的饭也没动多少,只是时不时会看看她,那眼神带些玩味。

有什么稀奇她现在是男儿装扮,大吃大喝,举止无需秀气。

悄摸摸滚圆的肚,舜钰心满意足的站起,朝沈二爷作揖,煞有介事道:“沈大人慢用,我自先回房歇息,明日见了。”

沈二爷怔了怔,旋及噙起嘴角:“好”他慢慢颌首,笑容愈发深了。

舜钰有些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笑得。

伙计腰间围一圈钥匙串儿,边走边喳呼呼的乱响。

沿梯而上至三层,舜钰得了间上房,进得房内,倒是收拾洒扫的整洁干净,但见紫檀木桌安着镜台,两把水磨楠木靠背椅,一张挂着纱帐的罗汉床,铺着大红洒花棉被锦褥,房中央摆着个铜火炉子,伙计挟来带火星的熟炭,用铁钳添上生炭扒拉会,待火旺了,这才把铜罩罩上。

又去端来半面盆热水,舜钰赏了几百钱给他,那伙计千恩万谢的带上门去了。

因是临街,虽能看到一溜店铺及熙来攘往的人群,却也声音鼎沸,舜钰嫌吵闹,索性将两扇窗户阖紧,再把落花流水帘子拉上,便静悄悄的杳无人声了。

第贰玖叁章 同房枕

炭火簇得燃烧起来,室内暖意顿生。

舜钰脱去直裰,仅着荼白里衣及青缎夹裤,趿了双金线蓝条粉底鞋,撩卷衣袖勒臂,掬把热水润湿颜面,不禁吁了口气。

其实沈二爷的马车宽敞舒适,驰于官道间并不感颠簸,比起年初从肃州至京城的风雪兼程,这委实算不得什么。

脑里却是难绘地焦恍,为蒋安的突然出现,为田案卷宗缺失的名单,为沈二爷是敌或友的身份,皆是谜影重重。

前路漫长而多舛,她岂能才开始就失了耐性;以治待乱,以静待哗方为成事之髓。

盥洗过手脸,舜钰把手伸进衣里,将长条绢带从胸前剥展,能感觉那两团如白兔儿弹软又似大了些,抬眼正对桌上蛋面镜台,即便水气氤氲,依稀得见肌肤欺霜又赛雪,愈发衬的勒痕触目殷红,她只有拼命紧缠,才能掩藏起白兔儿,把那束得平平。

低首用棉巾把红印轻轻擦拭,正值这档口,忽听得有脚步声由远及近,顿在门前不走了。

舜钰心底陡起不祥,警觉的拉紧衣襟,嘴里叱问:“是何人在外头”

“是我。”那声音沉定且温和,门”噶吱“一声被推开,沈二爷身影萧萧,眉眼清隽,拿着一卷金光明经,自在随意地踱步进来,随手又把门”噶吱“关上。

看了看还拿着棉巾,立在那反应不过来的舜钰,沈二爷觉得她这憨媚模样可爱极了,忍不住想微笑,他便笑了:“我已盥洗干净,天色不早,你也快些就寝安歇,明早卯时还要赶路。”

说话间,他已拎起烛台,搁摆在荷叶式六足香几上,自个则解下所穿的藏青直裰,只着中衣及白裤,脱鞋掀起被褥上床,动作不紧不慢,一如行云流水般泰然。

舜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试着平复心境,半晌才走至离床榻四五步远,作揖恭敬问:“沈大人怎不回自己的宿房,却要歇在冯生这里”

沈二爷借着灯光在看佛经,头也未抬,只淡说:“我何需回哪里去,这即是我的宿房。”

“那我要宿哪里去”舜钰目光一凝,变了脸色。

沈二爷这才朝她看来,语气有些诧异:“进店时沈桓的话你竟没听这里仅余八间客房,一间上房,那八间已宿满侍卫,这间只得你我勉为同住。”

同住舜钰心里很崩溃,和沈二爷同榻共枕不如让她去死。

静观她急得跳脚,沈二爷眼底掠过一抹无奈,稍顷慢慢道:“身在外不比京城惬意,凡事需得放豁达,更况你我堂堂须眉,皆无龙阳好,将就宿一晚又何惧。”

堂堂须眉,他真这么以为舜钰怔了怔,细审他的神情,沈二爷素来喜怒不形于色,实难看出所以然来。

旋及咬着下唇瓣,说起这个龙阳好,与他还有笔帐未算哩

索性辄身去打开箱笼,翻出件镶灰毛鼠斗篷披上,再气咻咻拿眼睃沈二爷:“我要走了”

沈二爷”嗯“了声,半倚着靠枕继续看佛经。

“我真走了”舜钰跺跺脚赌气:“若有客房空出,我就宿下不复转来。”

沈二爷连嗯都懒得说了,拈起佛经一页翻过,面庞浮过一抹笑意。

舜钰出得门来,却踌躇不前,夜色靡黑斜挂寒月,廊前亦是冷冷清清,人影寂寥,着红衣的妓娘如鬼魅,张望宿客门前悬的灯笼,若那灯笼红蒙蒙的亮着,即可去叩门,一两句话调笑,里厢便伸出只手将她拉进,门迅速阖紧,成就了一桩露水姻缘。

舜钰硬着头皮朝楼梯口走,远远迎面过来两个妓娘,不知可否是她疑心过重,总觉瞧着面目多诡谲。

沈二爷正欲下床趿鞋,忽听门“砰砰“两声开阖,舜钰喘着气儿,手里提个晚间溺尿的铜夜壶,往墙角一搁。

再把斗篷解下,走至床边撒了鞋,也不吭声儿越过他的腿,爬至床里头,摊开另一张锦褥,把被头拉至下巴尖处,侧身朝内躺着,留个蜷曲的背影给他。

沈二爷笑了笑,原还想找她去的,却是自个乖乖回来了。

“可是去问了掌柜,没有空房”他漫不经心的问,凤九的身段怎熟媚的这般快,方才爬过时,夹裤紧贴着匍匐曲线,那臀儿比初初见时,愈发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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