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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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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还有此时站在这里,同诸位大人讨功名。”

顿了顿,又道:“诸位大人即不愿提起那日承诺,想必自有难言之隐,冯生单薄历事之身,只得姑妄受之。然刑部张侍郎已去吏部替冯生讨奖赏,虽不得入大理寺为官,但绩效勤谨,还烦请诸位大人核过。”

语毕,扫众人默然,再不多话,索性复又作一揖,抻直腰背离开。

待那身影迈过门槛消失不见,杨衍瞬间沉下脸来,朝姜樊二人冷笑:“瞧冯生话里阴阳怪气,你我倒成背信弃义、恃强凌弱的小人了。”

姜海踌躇着说:那日冯生确实提过其愿,才肯男扮女装去查案”

樊程远打断他的话:“姜少卿莫因冯生常随你左右,就乱了心性将他偏袒。”

此话听来十分刺耳,姜海目中燃火,粗着喉咙嚷:“樊程远,我可无什么断袖之癖,你有此瞎想的功夫,不如勤钻政业,冯生仔细说起来,有时办得事可比你得体”

樊程远顿时老脸红胀,欲待驳斥,杨衍已硬声叱责:“为个历事监生,你俩品级大员在此争斗,不觉有辱斯文么”

训得二人讪讪,他继续道:“那日是有承诺,可也并未说即刻兑现,入吾大理寺为官,冯生还待考察,现即然刑部都替他去讨赏,若吾等无所表示,倒显无容人之量,给他绩效勤谨就是。”

即挥手让他们退下,案卷有些看不进,端起茶盏亦吃的无味,想起在百花楼吃徐炳永的饯席时,乍见冯舜钰时的惊鸿一瞥,竟是比女子还娇柔水媚。

看着冯生朝自己过来,却被沈尚书半道劫去,强抱坐于腿上,挟筷哄他吃糕饼,喂他吃薄酒,甚或至后一把抱起去卧房寻欢。

他冷眼旁观,满心皆是鄙蔑,却含杂一缕说不出的滋味来,待要去捕捉时,又“嗖”的消逝无踪了。

姜海剔着牙、哼着小曲,穿过秋叶式洞门,瞟到舜钰同四五新来历事监生,围着池塘看稀奇,他也探头张望,难得天气晴好,一块圆石上,一只乌龟摊着白肚皮,在晒日阳儿。

他便朝舜钰招手,舜钰撇了众人,笑容满面的过来,问他有什么事儿吩咐。

姜海觑着眼看她脸色:“倒是高兴,可是心底气平顺了”

舜钰依旧笑道:“这里人性险薄,色厉内荏,秉的是毁誉出其爱憎,威福发于喜怒此等主张,我不过区区历事监生,如浮萍无根,落花无塜,被人推来搡去的,自认秽气就是。”

“瞧这话说的,还是摒着口恶气哩。”姜海低声抚慰她:“我悄悄讲给你听,你也不用上火,绩效勤谨是板上钉钉的事,你只要勤勉历事,多建功绩,入大理寺为官只是时日问题。”

“承大人吉言。”舜钰恭敬回话,神色看不出喜怒来。

姜海笑嘻嘻的去抓她的手。

舜钰警觉,迅速把手背至身后,咬着下唇瓣不高兴:“大人这是作甚”

小桃子惯会装,沈大人摸得,他就摸不得

姜海收回手,看着她道:“躲甚,我又不好龙阳。你的手可休养好了”

“大人有话直说就是。”舜钰醍醐灌顶,暗忖他这般脾性傲慢又暴躁的,能忍到此刻,果然是有求与她。

听得姜海说:“我那幅游春图,寻过京城有名的裱画者来看,画上有俩小洞,我问他们如何修补,说拿一层绢补上即可,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自然也有说更繁复的法子,却要价甚高,他委实肉痛。

舜钰认真道:“图简单省事自然是贴张绢把洞堵上即好。可游春图是名家书画,大人定想私藏千古罢。那绢丝连带,一个洞串一个洞,即便背后贴上绢,洞口还在腐败,四五年后,两洞必然接上,破损成大洞,此时若想修复。需将贴上的背绢,与原绢揭离重裱,可惜呢,当初为将两绢合成一张,需用很厚的糨子才行,而此已难将两绢再分开,这画算是彻底毁了。”

姜海听得心惊肉跳,只觉她说的很有道理,终叹息着说:“舜钰啊,此画我也不敢寻旁人来装裱,你手若好了就帮我一次,到时必有重谢。”

舜钰只是摇头:“那画儿价值万金,冯生才疏学浅,怎敢轻易卖弄,京城藏龙卧虎,姜大人只要肯出重金,必有能者出没。”

姜海哪里肯呢,此时只把舜钰认准,好话坏话说的口干舌燥,却见她面色平静,不紧不慢地总有话堵回来,就是百般的不情愿。

姜海脾气磨尽,蓦得脸色铁青,直指着舜钰鼻子,问她倒底想怎样。

舜钰却也不恼,微微笑道:“等冯生何日入得大理寺为官,到那时在为大人裱画不迟。”

恰这时苏启明寻来,嘱咐她赶紧去刑部提回案卷。

舜钰正思忖该如何脱身呢,朝姜海作一揖,急忙忙走了。

吏部衙府前,沈容同侍卫正在准备轿马,忽一瞟眼,看见平日里每每打门前过,都骄傲的跟个大公鸡似的冯舜钰。

他其实顶看不惯这个少年,沈二爷对他真没得说,简直宠溺到不行,那没志气的沈桓,更是把他百般讨好。

但你瞧他,总冷清个脸儿,每每见到他们,跟避如蛇蝎似的,一点情面都不领。

不过今日倒有些古怪,他环抱着肩,安静看着少年一步三停的沿着台矶而来。

舜钰其实也有点怕沈容,晓得他并不待见自己,她要去刑部,顺路过吏部,就想张望着看沈桓或徐泾可在。

哪想竟都不见影,只有沈容站得挺直,觑着眼颇戒备的盯着她。

第贰肆贰章 求沈桓

舜钰打起退堂鼓,正欲离开,却见吏部衙门内,沈二爷披着黑色大氅,被一群官员侍卫簇拥着走出来。

他敛起惯常的温和儒雅,蹙眉冷目,神情严厉,很不好惹的样子。

舜钰更后悔来的不是时候,迅即抬袖掩面,拾阶而下,恨不得再生两条大长腿。

却听有人高唤她的名字,无奈止步回身,沈桓已匆匆到了跟前,只道二爷命去说话。

舜钰边走边嘀咕:“来找你有点事儿,怎就不见了人。”

沈桓也没好脸色给她,百花楼卧房里他与暗卫暗藏,虽不敢瞟眼看,却听的分明,那床榻吱嘎吱嘎的摇晃,二爷压抑的喘息混着小桃子的嘤嘤娇咛,声声入耳。

他们灰败着脸面面相觑。平日里小桃子小桃子的叫,纯属玩笑,那是二爷让放出的风儿,谁成想竟弄假成真了。

跟随沈二爷左右数年,看其娶妻生女,夫人别离,自此修身养性过得淡汩,结果再开荤,竟是跟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

这心底哪哪都不自在,更况不晓得谁偷告了老夫人,晚间的一顿盘问得要人命。

没好气的瞥一眼舜钰,闷声道:“没廉耻的小油花,爷爷我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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