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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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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卿你把老夫欺的忒惨。”

沈泽棠心一沉,脚步微顿,面露诧异的看向他:“阁老何出此言倒把我弄糊涂了。”

“徐镇功贪墨之证,听闻是由你亲自交予太子手上。”见沈泽棠启唇欲辩,徐炳永摆手阻止,继续道:“并无怪责你的意思。按吾朝律列,徐镇功是我侄儿,你执行换推制无可厚非。毕竟凭我俩在朝野的关系,还未至你能涉险把证物先交于我的地步。”

顿了顿又说:“老夫极看好长卿才能,遂举荐你升任吏部尚书,现想来倒是一厢情愿了。”

沈泽棠默默听着,直至他语毕,才恭敬道:“阁老或许误会了。若是荥阳冬令堤裂案交由我主审,岂会有今日之事。可惜皇上钦点刑部、大理寺及都察院主审,我及丁尚书只是监管而已。贪墨之证来时,众人皆在场验查,我委实爱莫能助。更况能把此证交于太子手中,已是竭尽所能,若阁老依旧迁怒,再无话可说。”

徐炳永目光炯炯看他半晌,终拍了下沈泽棠的肩膀,这才吁口气:“原来如此倒是我错怪你。亏得你把此物交于太子,否则老身只怕也脱不得干系。我且再问你,这物证是何人呈上可是那新任工部右侍郎秦砚昭”

沈泽棠抿唇摇头:“此物证听闻是一个带孩童的小妇递于衙门皂吏,再由皂吏呈上。秦砚昭是阁老的学生,若真是他所为,倒其心可诛。”

徐炳永听他此说,又不确定起来,已行至轿前,遂恨恨啐一声:“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再不提秦砚昭,只撩袍端带入轿,却又掀起轿帘,朝沈泽棠道:“最近烦恼,倒忘同你说了,我那管事徐世威有眼无珠、已被老夫杖责百下撵出府去。”

“劳阁老费心。”沈泽棠微微颌首,神色很淡静如常。

徐炳永不再多说,荡下帘子,由轿夫抬着嘎吱嘎吱离去。

徐泾焦急的等在吏部衙门前,见沈泽棠背着手慢慢走来,忍不住迎上劈头就问:“徐镇功贪墨案怎样了”

“我履袜皆湿透,去打盆热水来。”语气很浅淡,面庞严肃,不想多谈的模样。

徐泾用衣袖抹把脸,暗自腹诽,奇怪了,明明有轿不乘,却非要走回来,辰时一场大雨,这地上四处淌着水。

伺候着沈泽棠洗过脚,重换上新的履袜,看他安静的坐在紫檀雕花椅上,垂首开始吃茶。

“二爷”徐泾想问又不敢问,心里如猫挠般难受。

沈泽棠这才抬头看他一眼,颌首微微笑了:“徐阁老果然乱了阵脚。”

“此话怎讲”徐泾精神一振,目光熠熠。

沈泽棠低声道:“此为贪银百万大案,证物中有本荥阳知县李泗的记事册,其中记载:万两白银托镖客偷带至京城,直送入某高官府中。很是古怪,暂不管它。太子把此物交由徐阁老,他怕受侄儿牵连,索性今日呈供与皇上,演了出大义灭亲的戏码。此时徐镇功及相关官吏正被抓送刑狱受审。依律例定是要秋后问斩的。”

徐泾有些不解:“大人为何不直接奏疏皇上,以皇上的脾气,徐阁老免官罢职再所难免。”

沈泽棠摇头叹息:“你想的简单了。皇上虽把持朝政,但数日观其形色晦暗,病体难康。太子与徐阁老唇齿相依,即便徐阁老被免官罢职,旦得太子继位,他必定官复原职,到那时,吾等又该如何自处你要记住,百年大树盘根错节,错综牵连,若不能一力拔除,只得候机剪修,更多时需独善潜修,韬光养晦,静待天时。”

恰此时,忽听门边有脚步声,遂停言同徐泾一道望去,却是沈容走了进来。

他拎着个食盒子,禀道:“是老夫人让管事送来的,说二爷好些日都不曾归府,熬了些燕窝粥送来。”

徐泾让他摆桌上,径自上前揭盖,拿出碗勺各盛一碗,给沈二爷端了。

自个也不客气,盛一碗尝一口,赞道:“这柳当家的手艺愈发好了,熬的是香稠软糯。”又招呼沈容也盛一碗吃。

沈容不敢,只摇头,走至沈泽棠面前,作揖禀道:“老夫人还捎来句话,太后赏的银簪子,听说在二爷这,让我勿忘带回。”

沈泽棠用调羹划着碗里热气,正待凉,忽听闻此言,一顿。

第壹肆贰章 科举近

外头有侍卫来报,吏部各官员前来议事。

沈泽棠颌首命领进,顺手把碗搁在一旁,抬眼见沈容还杵着等自己回话,遂微微笑了:“若是沈桓在,他会找徐泾编个理由。”

沈容脸红了红,忙作揖答是,欲去收拾食盒,却被沈二爷摆手不用,让他再去拿十来只碗及调羹,待一切妥当,众官员皆已到齐,徐泾朝沈容使个眼色,二人前后脚退下。

沈泽棠免众人礼,指着食盒温和道:“这是家母命侍卫送来的燕窝粥,稍后议事时辰长,若愿意的可先吃碗垫饥。”

此次来得几个清吏司主事及员外郎难得见,心中忐忑,谨慎不敢妄为,左侍郎李炳成及几个郎中并不拘束,各分食起来,很快便见了底。

这边吃完,沈泽棠由各司郎中呈卷案及帐册,细问首尾,有批过的,亦有打回复议的。

堂内很安静,众员摒息而立,面色端严,无人敢调笑玩戏。

轮到文选清吏司郎中黄荣,沈泽棠瞅了眼他递上的册子,稍顷,慢慢把笔搁下,眸光微深的看他,直看得黄荣背脊汗湿透衣。

沈泽棠这才撇过眼望向众员,声音沉稳道:“今早朝上,徐阁老奏疏河道总督徐镇功及荥阳府县官吏、贪污朝廷修堤堵口所拨百万银两,用浮沙碎石抵充真土浆石,偷工减料,致使荥阳冬令堤坝数月即坍塌,引得洪灾频发,民不聊生。徐阁老一并呈上证供,可谓言之凿凿,已是铁证如山。”

他又看向黄荣:“犹记你曾呈谏书,力荐徐镇功治理河道有功,要为其升职嘉奖。黄大人好自为之罢。”

黄荣已是面如土色,身抖若筛糠,跪下磕首:“大人明鉴,下官亦是按章办事,不敢有徇私枉法之念。”

“如此甚好”沈泽棠淡淡道,把他的册子移到一边,问考功清吏司郎中邱谷可有卷案要批审。

邱谷上前禀说:“礼部仪制清吏司郎中季大人昨日寻来,秋闱科举渐近,太子要严整考场舞弊,禁贿买考官之风,此次不再由礼部考官包揽独断,改由从各部及翰林院抽调。”

沈泽棠听得凝神,沉吟稍会道:“乡试主考官二人、同考官四人、提调一人、监试二人,监门官二人。季大人需吏部几人、充何位”

邱谷忙回话:“只在吏部抽调一人,任主考官。沈大人看遣谁较合适,季大人催得紧。”

沈泽棠眼前忽得闪过冯舜钰的面庞,春眉水目,朱红嘴儿,胸前白隆娇红,臀瓣触感滑腻紧弹

一个女孩儿家,该如何应对秋闱科举他委实好奇。

其实他应该早已过了好奇旺盛的年纪。

沈泽棠端起茶盏吃了口,瞬间有了决定,朝邱谷笑道:“太子这般重贤选能,吏部岂能敷衍了事此次主考官由我来担当,让季郎中把科举考生名籍及号房录送来。”

邱谷忙应声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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