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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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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看,已然花开两瓣。

秦仲眉间凝成一道深川,抬起拇指轻触,那妖孽花瓣竟似稚儿小口,反将他吸吮,顿时下腹激荡,一股热流沸腾,陡起把那白布条撕碎的恶念。

他忙缩回手,闭目养神调息,半晌才吁口气,心荡荡终归原处。

睁开眼,见舜钰衣衫整齐,同肖嬷嬷一道,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此物何时有的你近日有什么症状,一五一十仔细说与我听。”秦仲已吃过茶水润喉,说起话来还是哑涩难当。

舜钰红着脸道:“何时有的不曾注意,每日只顾着绑缠在国子监中,对旁人都无感觉,只对一位名唤徐蓝的武学监生”

“徐蓝”秦仲重复,听此名颇为熟悉。

舜钰低低嗯了声,继续道:“他是开国大将军梁国公徐令如的五子。我曾见他三次,首次不曾有异,二次遇见,浑身酸软无力,肤如火烧,回去验过胸前红花开了一瓣,昨日箭圃课更甚,除前症状外,意志浑浑噩噩,生起渴念而情不自己。”

尽力撇绮丽措词形容,语气佯装镇定,只当向太医描述病症,有啥羞耻的。

肖嬷嬷见她面若桃花,细听言语之意,吓坏了,只追问可有被那武生占了便宜。

舜钰讪讪不敢看她,若要问,应是那武生,有无被她占了便宜才对。

秦仲拈髯沉吟,从药屉里抽出一枚银簪,递与肖嬷嬷,命其点于舜钰胸前红花上。

肖嬷嬷照做,哪想才轻碰,那银簪顿转黑乌,忙递给老爷手上。

秦仲看了半晌,方才变色道:“此乃蛊毒之症,依你症状来看,应是男子给你种下的花蛊,又名阴阳交合蛊。”

“何为蛊毒我不曾听谁提起过。”见他面露难色,舜钰的心沉了又沉。

秦仲神色凝重道:“蛊为黎苗特有巫术,多源于自私狭隘之心,借药物、木石、器皿等类,令人神魂迷惑。若中蛊甚深的,会对施术者永无摆脱之法。你这蛊我曾听闻,尤其霸道,光靠八字、衣物、发肤等还不能成,必是得了你的血与他的血交融才可制蛊。”

舜钰强抑袭蔓而来的恐慌,咬着唇颤抖问:“那定不是徐蓝,我与他交集不深,他更不可能得我血。”

秦仲想想道:“施术者迷你神魄时或许出了差池,他未料及你脑中所想之人非他。你对徐蓝由生欲念,或许因他与你想之人颇像。”

舜钰突得忆起曾有段时日,每至夜晚春梦连生,双目总被红缎子蒙住,看不清男子面庞,但那暗哑灼浊的嗓音,魁伟精壮的身躯,及肆意剽悍的驰骋,总让她痛苦极了,又舒畅极了,这条命的生生死死,皆拿捏在他的手里啊。

便模模糊糊的想,沈二爷怎会生猛的,一如那沙场上威武粗蛮的武将明明是个儒雅至极的文官呢,在男欢女爱里着实斯文扫地

原来那春梦是有人施术操纵,原来那男子谁也不是,是她欲至荼靡深处无法回魂,把前一世的罪孽回念。

“秦伯伯可知这蛊毒如何解么”舜钰眼含希翼,是了,秦伯伯是太医院院使,定是有法子的。

“一般蛊毒能下就能破,若是属郡及乡里的畜蛊,可用陈家白药子,吉财草根,人肝藤等草药加甘水煎服可治。”

秦仲为难的模样:“而你此蛊却难为,需施术人亲破可行,或寻苗疆神婆,修为低的易被反噬,修为高的大隐隐于市,遇到皆需机缘。”

备注:此文提到的蛊毒内容皆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切莫当真哦

第柒陆章 事迷离

秦仲看着舜钰眼中希翼如火焰烧烬,渐渐黯淡至荒芜,直至布满哀伤。

不忍见她此番可怜的模样,宽慰说:“你也莫急,施此蛊者并无害你之心,总是会有现身之日。我虽无力解这蛊,却有暂压制此毒的法子”

“秦伯伯可否说的明白些”舜钰眼里含泪问。

秦仲道:“前朝宫中有一案,淑妃喜食荔枝,皇上宠爱她,每至荔枝成熟时,总让侍卫百里加急送至。不久淑妃染病而亡,皇上悲痛,恰逢有人献鹿,便摆与灵堂之上,哪想竟有人头蛇身怪从灵柩中爬出,一晃无影,方知淑妃是由蛊毒而死,后经追查,为同宫丽妃嫉妒,在荔枝中施蛊所为。此皇帝痴情,传位与太子,自个潜心研究蛊术,著有蛊毒秘要方一书,藏于宫内历代相传,未曾流于市。”

“我在太医院参阅过此书,关于阴阳交合蛊未有治疗的法,但有缓解之方。可用荳鼓七粒,黄龙一分,乌龙肝一分,鹿角粉二两,白灵芝一钱,红雪莲一瓣,人形女体的夜交藤一须,碾磨成粉末,再用雨水调匀,混成药丸。每二十日吃一颗,另每月十五月圆之夜,光靠药丸无法压制,需用合欢花泡浴,这样便可压制毒发。”

他继续道:“这些药材我倒皆备有,可先替你制十枚药丸,泡浴之事犹要牢记。”

舜钰点头谢过,又说了会话,同肖嬷嬷一道出得书房来。

二人各揣心事默默行走,满园的姹紫嫣红望不进眼里,瞅瞄到肖嬷嬷红了眼眶,舜钰心内酸楚,却强打精神慰她:“嬷嬷莫要难过,这不是有法子缓解么,秦伯伯说过,那人并非要我命,是喜欢我才要毒我哩。时间长了,他摒不住便会自己来寻我,不就晓得是谁了”

肖嬷嬷抹一把泪,哽咽道:“我是替你心疼,怎遭了这些罪,明日里我要去兴隆寺替你烧香祈福,求观世音菩萨保佑。

“那敢情好说不准嬷嬷这番求过,我便好了。”舜钰勉力笑道:“夫人如今掌府中事已是焦虑,若晓得我这样,不仅与事无补,还增添她烦忧,就莫要同她讲罢。”

肖嬷嬷听得是这个理,点头应了。

舜钰正待说话,忽的背上被人拍了一记,回头看,竟是砚宏,戴方巾,穿玉色直裰,扮得山清水秀模样。

“你回府里怎不知会我一声”他颇不满的一撇嘴儿:“你总是瞧不上我罢。”

“又来”舜钰有些无奈的瞧他:“我不过比你多读些书,身世背景皆不可与你比,倒底是谁瞧不上谁呢。”

“那好”砚宏嘻嘻一笑,拽她衣袖不放:“我瞧得上你,带你去药局瞧那小闺女。”

舜钰愁闷郁结,想着出去散散心也好,转身同肖嬷嬷交待几句,与砚宏乘马车出了秦府,朝保庆街而去。

雁来药局小小一间,却五脏俱全,远远便见门槛上坐着个女子,穿一身水红衣裳,在磕瓜子。

瞧砚宏由远及近而来,忙站起展开笑颜迎接,不料他身后冒出个白面朱唇的小书生,顿时一怔。

“莲紫姑娘”砚宏亲热的唤,指着舜钰道:“这是我的小表弟,十分有才,现在国子监入学。”

莲紫扔了手中的瓜子,过来施施然行一礼,舜钰还礼,见她虽如砚宏所说十分标致,但媚眼滴溜溜乱转,唇上胭脂鲜红,衣上的琵琶扣解了二三颗,露出一截白颈子,怎显出几分风尘味来。

舜钰心里虽吃惊,面上却不动声色,随着砚宏进入药局内,跑堂的送来茶水及瓜子蚕豆等小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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