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琴瑟和鸣(2/2)
“人生如梦,你总在梦游”王思雨忍不住对傅阳秋一阵呵斥:“你真是大笨蛋啊,人都走完了,就你一个人这么敬业地留下来工作啊”
什么,人全td走完了
傅阳秋举目一望,果然,竖壁清野,一个不剩
“擦,这些家伙,居然溜得比兔子还快,集体旷工”傅阳秋愤愤地念叨了两句。
“旷工不用这么狠吧。”王思雨还有些为旷工的家伙抱不平:“你们通宵加班,是应该放假让人家回去好好休息啊。”
“谁给你说他们通宵加班了”傅阳秋疑惑地问道。反正他昨晚上是睡了整整一夜,也不知道其他人是走了还是自觉留下来加班,但种种迹象表明,这些家伙对自己很不服气,应该不会有那么搞得觉悟,通宵加班吧看看现在,哥就小睡了一会,人就溜得一个不剩了。
王思雨和沈湘云相互对视一眼,面露惊讶。
“你是说,今天没有放假”沈湘云的面色有些严峻:“如果总经理没有宣布放假,而员工集体旷工的话,这是一个很严重的事故这意味着,这个总经理的地位岌岌可危,整家公司,也到了悬崖边”
“不会吧,薇薇,说得让人提心吊胆的。”王思雨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说道:“他们应该不会反动犯上的吧,只是一时偷懒对不对”
“不是开玩笑的,对于经商和管理,我还是略懂一二。”沈湘云一本正经地对傅阳秋说道:“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有一种解释,领导者没有威信而这恰恰是大忌,极有可能造成整个公司的灭顶之灾”
这倒不是危言耸听,一将无能,累死三军的事迹,古往今来,层出不穷。先不说别的,就拿最近的例子来讲,松下浩思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杯具榜样啊
傅阳秋还没说话,王思雨先就急了,一个劲地向沈湘云问道:“薇薇,那你说该怎么办才好要不去找李总,管束管束这些臭部下。”
“不行,如果通过李总施压,虽然有可能暂时让这些人表现地老实一点,但更会加深他们心中的逆反心理,对傅阳秋更会不利。以后的工作中,就会阳奉阴违,根本没办法指挥。”沈湘云面色忧愁地说道:“哎,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对这些管理的知识,也是从我父亲那里学到的一点皮毛,说说理论可以,但要拿出解决办法,实在是”
“那说了半天,岂不是等于没说”王思雨心里有些稍稍的不满,郁闷地说道:“还把气氛弄得这么紧张完蛋了,大笨蛋这次完蛋了,不行,只有找李总了,你们不去,我去”
沈湘云一个劲地摇头,但看着王思雨拿出电话,却又无可奈何。
王思雨掏出电话,正准备拨打出去,冷不丁一只手伸出来,将手机给生生地抢了去。她满腔怒火,正要发作,抬头却看见傅阳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几个小虾米而已,激动个什么劲啊这种事要是都需要劳烦李总,那我干脆别混了。”傅阳秋悠哉游哉地说道:“你们进来的时候,为什么我还在睡觉因为我正在养精蓄锐,准备打一场漂亮的攻坚战”
“切,睡觉就睡觉呗,还为自己找理由,懒虫”王思雨谇了傅阳秋一口,说道:“就你一个人,还想打什么攻坚战呢,你以为开公司是小孩子过家家啊”
“一个人就不能攻坚了”傅阳秋的神情,突然就变得严肃认真起来:“这是一个挑战,同时也是一次机遇,对我而言,更是一种考验。能不能过这一关,将对我今后的发展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种时刻,你还是应该相信我为好。”
每每看见傅阳秋板起脸来,就说明他真的认真了。而在他认真起来的情况下,的确时常会有意想不到的奇迹发生
“我相信你。”王思雨还没楞过神来,沈湘云就面带笑容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办公桌,说道:“你这里有这么多食物,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打一场持久的消耗战,由此可见你的决心有多大。”
傅阳秋抹了抹额头的汗:惭愧,惭愧。这么多东西,不是要打消耗战,而是要打一场速战速决的歼灭战,在一刻钟之内消灭掉这个,哥现在在修炼
“你真的准备在这里呆上几天几夜不回家这样也好,男子汉大丈夫,以事业为家,有气魄”王思雨将手里提的大号保温饭盒重重地顿到桌子上,说道:“这是你最喜欢的鸡汤来,我们来以汤代酒,为你壮行”
傅阳秋差点晕厥过去,这怎么弄得像是荆轲刺秦似的,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了
送走了两个美女之后,傅阳秋狼吞虎咽地往肚子里补充了诸多的能量,同时脑瓜子一个劲地转悠着:
今天是不用炼琴弦,也不能再炼琴弦了,剩下来的这些,不应该再耗在琴弦这个单一的半成品上了。
他们要的,是一件成品,自己手里,却只有琴弦,还差点什么呢
琴弦普遍是使用在哪些乐器上吉他,古琴,古筝,琵琶这些大玩意好像都不合适啊,自己只有琴弦的材料,但无法制作这些乐器的主体部分啊。
况且,就算是生产出来,也仅仅是琴弦上的变动而已,与新型的高分子材料,沾不上任何的关系;而且高端的乐器市场,早就被几个经典的老牌子给霸占了,除非有技术上的全面革新,否则难以插足。
傅阳秋挠了挠头皮,感到这个难题,竟然还真的很是棘手。难怪李彦这么大的产品,以前都不敢贸然进军利润丰厚的乐器市场;难怪手下的这些员工,都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要想证明自己,把他们镇住,看起来,确实需要费很大的功夫。
傅阳秋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头绪来,索性先上网听听歌,调整调整情绪,顺便找找灵感。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当听到这首傅阳秋非常欣赏的沧海一声笑时,傅阳秋的心理怦然一动,脑海中犹如电光闪过:传说中的“笑傲江湖”,是琴箫合奏,我是不是也可以来一个琴瑟相谐
傅阳秋突然想到了在入京之前,自己一直在研究的泪之风琴,这是用嘴吹的,大概与萧差不多;现在又有琴弦,如果将琴弦巧妙地设计一下,绑在口琴上,岂不是可以吹拉弹唱,面面俱到
呃当然,这个“吹拉弹唱”,没有别的深意。
傅阳秋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兴奋,也有些忐忑,毕竟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创新,而创新,就意味着要在一穷二白之中创造出新天地,代表着七成以上的失败率。
但现在别无选择,要想在最短的时间里,利用现有的材料,弄出新鲜玩意,也就只能是琴瑟相谐了。
实验室是现成的,而且人都走完了,也不怕被谁看见,这也算是那些家伙旷工所带来的一点益处吧。
傅阳秋从意念中被灵魂绑定的系统中,拿出了早已经耐久耗尽,沦为一个单纯实验品的泪之风琴,继续着已经进入尾声阶段的研究。
不得不叹一句,这里的实验室,条件比j大的要好得太多了,常用仪器和材料,一应俱全,更有许多在j大实验室不曾见过的最新最尖端的仪器。
泪之风琴的化学成分,早已经牢牢记在了傅阳秋的脑海里,而且在j大时,就将配置的材料和分量,以及手法,仿佛研究,失败率无数次,已经隐隐看到最后成功的曙光。
在这个实验室里,运用最新的设备,最尖端的仪器,傅阳秋将脑海中记着的配置缓缓地付诸实践,各种各样的材质经过尖端仪器的测量和监控,丝毫不差地通过机械手臂被送进入了熔炉里,而炉子里的温度,通过高智能芯片的控制,细微到了误差不超过零点几度。
电解,融合,成型鉴定,失败
调整细节,继续配置,再次电解,融合鉴定,再次失败
外面的天色渐渐地从明亮变为黑暗,又渐渐从黑暗转为明亮,实验室里的灯光却一直未曾熄灭。
傅阳秋的眼皮,开始耷耷地往下坠,长达20个小时的高强度劳作,让他感到深深的疲惫。还好他没有同时启动脑子里的炼丹炉,否则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为一号大杯具了。
天色已经亮起来,那些家伙即将来上班了,傅阳秋决定再试最后一次,如果不行,就暂且搁置,等他们下班后再继续。要是让他们看见自己不断地失败,不知会助长多么嚣张的气焰
电解,融合一个和先前的实验品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物体出现了,傅阳秋摇了摇头,不报任何希望,随口一吹
一瞬之间,他就傻傻地呆住了
擦成功了
傅阳秋心中涌起一阵狂喜,然后拿出一根琴弦,试着绑在了上面,然后一口吹气,一手拨弦
公司的大门口,有两个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声音,有两个人在吹曲子”
“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到弄得那么整齐划一呢,像是一个人”
“你脑子坏了吧,一个人算了,我不怪你,你是音乐菜鸟。”
“靠,不信你再听听咦,怎么没声了咱们进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清早地就来了”
但当他们走进了公司里,找遍了各个角落,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只有传说中的草包总经理在一如既往地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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