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她就爱多管闲事(1/2)
尚睿诚和厉德义一样,都是属于人老心不老。
对美色还是有一定需求。
厉德义就看准了这个契机,然后把厉尽意给精心打扮了一番,丢到了尚睿诚的房间里面。
尚睿诚瞧见厉尽意细皮嫩肉的,当下便心生欢喜,但是也未曾表达出来,只是沉着脸,淡淡的说道:“我听厉德义说你已经想通了,决定跟随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或者你还存着别的什么心思我可是知道的,在秦亦出事的那几日,你似乎茶不思饭不想的,虽然不知道厉德义是如何把你给说通的,但是我始终不太放心。”
厉尽意知道,自己之前和现在的差距太大了,导致尚睿诚这只老狐狸对她根本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产生信赖感,现在就需要看她的付出了,只要她肯付出的话,说不定就能让尚睿诚知道她的忠诚。
想到这里,厉尽意只顾自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本来今日她就穿的少,这是厉德义吩咐的,说是这样子的话看起来会给人一种有诚意的感觉。
厉尽意收拾了有些复杂的心情,眼角含着笑意说道:“尚司令,这江山呀,一代不如一代,如今你能取代秦亦那肯定是极好的呀,秦亦本生就年轻,哪里撑得起整个青安区,还是得尚司令这种稍微有计谋有阅历的人来才行,所以我心甘情愿跟随尚司令,无怨无悔。”
说罢厉尽意缓缓的脱掉自己的衣服。
厉尽意才知道,原来有些男人对一个女人全裸的站在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因为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抵抗温玉软香。
那尚睿诚看的眼睛都直了,他色迷迷的盯着厉尽意道:“你倒是厉家出的比较伶俐的一个女子,知道什么叫做审时度势,可以,我暂时就信了你,不过你也别想耍什么花招,我的人马就在外面,你若是敢玩什么花样。我便立刻叫人进来了结了你,小心点。”
厉尽意缓缓的走到尚睿诚的面前,眼含桃花,道:“尚司令说哪里的话,我也知道尚司令因为痛失了女儿内心郁闷,所以我的姨丈才给我指点迷津说,以后呀,要是尚司令没有女儿,不如认尽意做干女儿吧,到时候尽意也好伺候尚司令呀。”
她软软的推倒了尚睿诚,嘴角笑的邪邪的。
厉尽意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她真的很美。
至少在尚睿诚的眼里,她确实是一个尤物,美的不可方物。
不盈一握的细腰。肤如凝脂,很难有男人可以抵抗她。
厉尽意坐在床边盯着尚睿诚,挑情道:“尚司令,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不喜欢房间里面太明亮,不如我们吹灭了蜡烛关了灯,这样比较有趣,您觉得呢”
看着尚睿诚若有所思顾虑的样子,厉尽意嘟起小嘴:“尚司令也不管人家小女儿的心思,我若真敢动什么邪念,我也走不出去这个地方不是吗”
尚睿诚听见厉尽意说的如此情真意切,想了想倒也是这么回事。
当下便放下心来。
关了灯,吹灭了蜡烛。厉尽意嘴角微微一勾,在黑暗之中尚睿诚并不能看清楚厉尽意的笑容。
是的,她的笑容里面带着些嗜血,厉尽意从来都不是尤物,更不可能是只会沉浸在男人怀抱里的可怜虫,她善于把握各种机会,甚至她懂得什么叫做适者生存,从家破人亡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不是自己。
因为她承载的太多太多了。
尚睿诚一关上灯之后就放弃了在灯光下所留下的矜持。
他一把扑向厉尽意,在厉尽意的耳边低声的说道:“说实在话,其实我早就想要霸占你了,厉尽意,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也没有说辞,说真的,你比那个温蓝懂的情趣多得多了,所以我更钟意于你,不过温蓝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自从我女儿死了之后我已经没有兴趣再男女之欢,直到厉德义跟我说起你,我才提起了兴致,这算不算是一见钟情”
厉尽意听的想要呕吐,什么一见钟情,简直太恶心了。
她觉得内心泛着酸水。
不过即使是很厌恶她也不能表现出来,她甜甜的一笑,道:“尚司令见笑了。”
说罢便缠绕上尚睿诚的身子,她还未有脱干净,还剩下一个小肚兜,而尚睿诚恶心的把粗糙的手伸进了她的肚兜里面,这令她非常的受不了,感觉自己身上好似覆盖了什么脏东西一般令人觉得恶心。
等到尚睿诚闭上眼睛的时候,厉尽意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在晚上放着寒光,尚睿诚感觉到厉尽意迟迟没有动作,心生疑惑便转头一看,电光火石之间。
那匕首恶狠狠的刺入了尚睿诚的脖子,似乎是割到了动脉,鲜血迫不及待的伴随着尚睿诚的抽搐,源源不断的往外面流着,厉尽意的脸上,手上,身子上全是新鲜的血液,空气之中缠绕着一股可怕的血腥味道。
尚睿诚似乎不死心,豆大的眼珠子快要突兀出来,他不可置信的瞪着厉尽意。
似乎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会动手,他死也没有想到厉尽意居然真的这般狠毒。
“你你”他嘴唇干裂说话吞吐。
厉尽意没有抽出他脖子上的那把匕首,只是悠悠的用手捂住尚睿诚的嘴。
她淡淡的说道:“尚司令,这司令你本就坐不久的,你以为厉德义会甘心让你当司令吗,你们蛇鼠一窝难道就没有想过厉德义狼子野心吗,不要怀疑,你门外的警卫本就是厉德义做了手脚的,所以你还是安心的去死吧,伤害秦亦的,我一个也不放过。”
尚睿诚想笑,却发不出声音,只是觉得全身开始变得冰凉冰凉的。
他还是努力的发出声音:“黄鼠狼厉尽意,我真替厉德义感到担心呢。”
厉尽意邪魅的一笑,低声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可惜,你要先走一步了。”
说完之后便果断的把匕首从尚睿诚的脖子上拔了出来。
一时间尚睿诚的动脉爆裂,一股极大的血柱从身体里迸发了出来,极其的骇人。
门被推开了,厉德义一边拍着手一边笑着。
“厉尽意,你对于姨丈来说就是一把插入敌方心脏的利器,所以现在姨丈更是没有办法舍弃你了,啧啧,你真的是很棒。”厉德义走到厉尽意的面前,带着赞赏的看着她说道。
“我已经帮你杀了尚睿诚,如今这青安区已经你是老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已经累了,我不想在这个地方混下去了,我想要自由,我想离开这里。”
厉德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问道:“现在我们厉家已经可以吞并这青安区了,你还妄想去寻找秦亦秦亦已经死了,傻姑娘,不要再试图去寻找他了,你可以和我在青安区享福有什么不好。你还想去哪儿你是不是傻了,意儿。”
厉尽意闪过一丝不耐烦,她皱着眉头说道:“不要叫我意儿”
是的她很反感别人这样叫她,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这么叫,那个人不是别人,只能是秦亦。
厉德义倒也没有和厉尽意计较,只问道:“你想去哪儿”
“我想去上临市。”
厉德义惊讶的说道:“上临市那姨丈可照顾不了你,那是大帅的领地,那大帅以前是在山里做土匪的,人又心狠手辣的,而且这上临市很大,什么人都有三教九流什么的,你去了那儿不一定能活下来。不如好好呆在这个地方,姨丈好照顾照顾你,你觉得如何姨丈不会和以前那般对你了,也不会用你去讨好任何人,姨丈会好好照顾你,对你好的。”
听起来这番话说的还真的是各种情真意切。
不过有用吗,厉德义你怕是忘了你和尚睿诚联手想害秦亦的事情。
秦亦都说过了,会和她在一起的,是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秦亦,那么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
大概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情窦初开,之前嫁人不过只是约照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已,根本不是她能选择的。所以现在好不容易自己能有个喜欢的人,甚至可以让她觉得是可以跟随一辈子的人。
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让她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不管怎么样都不可以。
她要去寻找秦亦,这是她要走的路。
“谢谢姨丈的好意,请把秦亦给我的那把琴给我,我想离开这里了,顺便,姨丈,祝你万寿无疆。”
自己的外甥女要离开这里,厉德义其实仔细想了想,由得她去,毕竟她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
因为随时她都有可能起杀心然后找他算账,毕竟秦亦已经死了,这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道伤疤。
所以她要走,就随她去吧。
等到厉德义把琴拿出来给厉尽意的时候,厉尽意只悠悠的说了一句:“那琴是秦亦给我的,还请姨丈不要弄错了。”
厉德义惊出了一身冷汗,对着那那琴的人怒斥,道:“你们是眼瞎了么,这是我外甥女的琴么,该死的狗东西”
很快,那下人又重新从里面拿了一把琴出来。
这琴才是厉尽意的琴。
这是秦亦送给她的。
厉德义打的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不就是想把琴给私吞么。
若是他真的那么做的话,那么她也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把琴给枪回来。
厉德义为了表示自己对外甥女的关怀,在厉尽意即将踏上新的旅途的时候,居然给厉尽意一些大洋,然后还给她安排了好去往上临市的车。
厉尽意并不觉得这厉德义对自己有多好,她知道,厉德义对自己其实是有一部分惧怕的感情的。
有时候她也感觉到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冷血的杀手,无人温暖她,曾经有那么一个人温暖她,可惜他不见了。
坐上去往上临城的车,厉尽意看着周围的景色变幻莫测,一步步向后面移动的时候,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上临市,她知道那么一点点,这上临市是真正的大城市,而自己之前所在的地方不过只是一个小区而已,上临市里面的有钱人很多。狗眼看人低的人更多。
在车上,她想了很多。
东门嫣,秦亦。
直觉来说,东门嫣,秦亦,和她,他们三个是有某种联系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联系,她说不清楚,而且这中间还有一把琴。
这琴到底是什么来头,厉尽意抱着怀抱之中的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其实她觉得不管是什么关系,到头来只要和秦亦在一起就好了啊。
至少她喜欢秦亦,秦亦也喜欢她。不就够了吗
对于去上临市,她抱着那种特别心情去的,为了见自己喜欢的人,去上临市,所以不管遇见什么艰难险阻。
她都会克服的,所以不管东门嫣是怎么样一个强大的敌人她都不怕。
厉尽意折腾了几天几夜才到达上临市。
怎么说呢,第一感觉这上临市可真的是传说中的灯红酒绿。
大街上是来来往往的黄包车和汽车,人来人往,其中不乏有贵妇人绅士,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有钱人。
厉尽意第一次到大城市里面来,自己穿着却是普普通通的连衣裙,给人的感觉也是乡下来的丫头。
好歹身上也有些大洋,可以暂时找个住宿的地方住下来。
东门嫣把秦亦带到这种地方来。到底有什么企图
厉尽意在一个小旅社住了下来,这个小旅社收费挺贵的,对于厉尽意来说。
房间也不似在自己的小穷乡僻壤一样,有大宅子可以住,这边旅社条件没有那么好。
一个小单间里面杂乱的很,而且臭烘烘的,床上一床被子本是白色的,大概是因为太脏的缘故,已经变得黑漆漆的了。
厉尽意有些疲惫,刚坐在床边,就听见床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来动去。
她吓的弹跳了起来,果不其然,就是那玩意儿。
几只硕大的耗子。长得又肥又油从床里面爬了出来,迅速的消失在房间里面。
饶是以前厉尽意一定会大叫着然后和那个旅社的老板理论的。
现在的她不知是怎么的,耗子跑了就跑了,怕也是怕那么一下,大抵是由于太疲惫了。
躺下便睡着了。
不过这一觉,她睡的并不是很安稳,半夜三更被一阵奇异的声音给吵醒了。
这个声音就好像一个小男孩在凄厉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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