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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前世一辈子,最让李正一后悔的事情,非入狱莫属。前世李正一锒铛入狱,导致李家如倒塌的多米诺骨牌,坏事一桩桩接踵而至。
整个事件的起因围绕着一件事情,实际上说来说去,一切都是为了李正一。
李正一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其实考大学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奢望。指望高中三年成绩长年倒数几名的人考上大学,还不如踏踏实实做点有用的事。李父李母的思量就是这样,他们辛辛苦苦存下一笔钱,这笔钱不是给李正一准备的学费,而是彩礼。等到李正一高中毕业,大概有一万左右,毕业没多久,就开始四处托媒婆,准备给李正一成家。
那时候彩礼流行一万加一,寓意万里挑一。2000年的一万比较值钱,跟后世通货膨胀后的一万不可同日而语。
媒婆最后相中一个范姓人家的女儿,李正一自己也相中了,认为还行,就订婚交彩礼,然后盼望着结婚。
却不想范家后来又相中另外的高枝,不同意这门亲事。范家想退亲,却不想退彩礼钱,就拿李正一当混混这事来说事,说李家故意隐瞒男方过往史,有哄骗范家的嫌疑。最后还表示,如果不是自家谨慎,做了周密调查,一旦把女儿推入这个火坑,岂不是误其一生
李父自觉理亏,只能认可退亲的事,但彩礼钱坚决要拿回来,那是根本。否则鸡飞蛋打两头空,自己儿子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成家
到最后,范家干脆耍赖不认账,李家又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毕竟给彩礼不可能还打个收条,唯一能证明的媒婆,直接作死不哼声,有多远躲多远。钱没拿到,李父心有不甘,只能很无奈的采用缠字诀,不想惹恼范成贵,被他找了混子威胁李父,并意外把他捅伤。
范成贵的行为直接把李正一给惹毛了。本就是混混且脾气火爆的李正一拗不过心中那口恶气,拎刀摸上范家,不管不顾直接把范成贵砍成重伤。事后被范成贵的岳父花钱运作,判了二十年,李正一就此锒铛入狱。
这一世,李正一还不知道范家有没有提出悔婚,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太多。甚至有可能已经提出,只是父母没有告诉自己,前世就是如此,父母把这事瞒了好几天,直到自己要去找范家女儿时,李父才正式告诉他。
这件事的主因在李正一身上,引子却是彩礼,既然重生到这个节点,李正一就没打算让这件事继续按照前世的进程去发展。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扭转这件事情的发展轨迹,甚至以防万一,他都不能让父亲参与进来。
要想完完整整顺顺利利拿回钱,用正常方法是行不通的,范成贵那货是个滚刀肉,不容易屈服。好在李正一记忆中,清楚地知道范成贵是一个色鬼,而且因为岳父家的势力,所以非常惧内,如果走偏门用对方法,达到目的也并非不可能。
想到走偏门,李正一又记起消息灵通的一个人,一个专门为干阴暗伙计而生的混子。术业有专攻,如果找到他,或许走偏门的计策就能顺利许多。
一宿晃眼即过。
第五章 商讨
第二天一早,天色阴暗,东方蒙蒙亮时,李正一就起了床。
吃早饭时,李正一正琢磨着怎么跟父母商量昨晚考虑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父亲边吃饭,边跟他说起这事,倒让他少了一番心思。
李父跟他说:“范家退亲是早几天的事,在你爷爷过世之前,他家丽儿攀上高枝,不认可咱家的亲事。你爷爷过世,家里没钱,我去他家想要回彩礼,但范父蛮横无礼,说我们哄骗他们,找各种借口说事,说来说去就是不想退彩礼钱。”
丽儿是范家的独女范丽,长得还行,五官很清秀,身段匀称,只是范家比较惯养,有几分小姐脾气。前世李正一确实是看上了这个女孩儿,那时候真要成了,肯定是李家高攀。但重生的李正一眼界完全不一样,对她也就不再有多大的心思。
李正一没表态,问李父:“你上次去,有没有车撞到过你”
“你怎么知道”李父很诧异,这事没跟他说啊,看了眼李母,见李母也在摇头。
“那就是说有这回事,你没事吧”李正一之所以记得这事,是因为前世找到过撞人的罗伟,还借机讹过对方一条烟。
李父摇头说:“没多大事,就刮擦到衣服,人家已经赔礼道歉,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再去拿这事说事。”
李正一说:“没事就好,我就问问,这个人我应该认识,等会去会会他,多少要他再帮点忙才行。”
李父皱眉说:“你又想闹什么事”
李正一连忙解释说:“爹,你先别急。撞你的人我知道是谁,他叫罗伟,这个人在莫公乡这一带混得不错,有一手绝活。我在想,看能不能找他帮把手,把彩礼钱要回来。”
李父仍然不喜,他对李正一过去交往的混混都没好脸色。再说一群半大小子,能办什么事所谓的混得不错,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混混,还能混到官位不成
李正一察言观色,就知道父亲不相信自己的话,这也没办法,毕竟自己年纪轻,还有做混混的前科,说话做事离不开混混那一套,所以李正一只好耐心地解释说:“爹,范成贵这人是个什么货色,你应该有所耳闻,用正常的方法对付他,想拿回咱家的彩礼够呛,说不定还要被他借机反咬,惹上一身骚。这人路子比较野,莫公乡西街那一带基本都是他的人,万一惹恼他,我是担心闹出事情。”
李父不满地说:“现在是法治社会,电视新闻天天在说法制为主,他不还就去告他,难道他一个混混还能强得过政府强得过法律”
李正一哭笑不得,又不好直言辩驳李父的观点,便迂回说:“话是这么说,但靠法律想拿回钱,有点不靠谱。官司是肯定能赢的,媒婆不敢做伪证,但打赢官司后拿到手的钱,究竟能剩下多少还是一个未知数,搞不好大半都要交给律师。期间各种费用支出、误工收入等折算下来,恐怕一万都不止。”
李父被说得哑口无言,李母也在旁边给李正一帮腔,说:“就先听听正儿怎么做不行你再拿主意。”
李父便问:“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李正一说:“暂时没有明确的主意,不过隐隐约约有一个想法,要等找到罗伟,才好确定方法是否可行。不过无论如何,我出面总比您出面要好,你是一家之主,轻易不能出场的,如果你出场,事情一旦办砸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