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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想到过,这世上竟然真的有如此美味的食物,好吃到足以让人将舌头都一并给吃下去。
嘶舌头是有点儿疼啊看来刚才是不小心咬到了。
细想起来,这世界上,似乎也就只有那碧玫瑰制成的糕点,能比过这烤全羊的味道。只不过,这两样东西给人带来的感觉却是截然相反的。
碧玫瑰糕点的味道是缓慢入侵式的,吃过一次便终生难忘回味无穷。而这烤羊腿,带给味蕾的ci激实在太大,只让人想要疯狂咀嚼,过后却不太容易回味起其中滋味,只记得“好吃”二字。
任碧空道:“傻徒弟,为师跟你说话你怎么就不放在心上唉,你简直愁死我了”
季单煌自知犯错,低着头也不说话,暗自调息平复心中的起伏波动。他感觉,吃这烤全羊,简直就是一种修行,不用全身功力来抵挡其带来的疯狂魔性,真容易把舌头给咬掉。
卓若虚哈哈笑道:“师侄啊,今天能吃上这么一口老十一做的东西,你就是有口福天底下,有多少人想吃而不得呢你刚才想得没错,吃老十一做的东西,就是一种修行,需要用力全身的功力来克制因味觉ci激带来的魔性。来,把全身功力调动起来,再尝一口试试。”说着切下一小块肉,放到季单煌的盘子里。
盯着面前盘子中的肉,季单煌再不敢大意,如临大敌一般地瞪着那块肉半天,这才深吸一口气,将九龙诀激发出来,浑身功力调动起来,这才猛地一吸,将那块肉吸进了口中。
香味猛烈爆炸开来,季单煌小心地咀嚼了一下,心脏骤然急速跳动起来,急忙运转功力平稳自己激动的内心。许久之后,待得心跳平缓下来,他才小心地咀嚼了第二下,然后慢慢的第三下、第四下一小块肉,足足吃了十分钟,这才咽了下去。
好在这一次,没再如方才那样,连咬了舌头都不自知。
“好”
任碧空、尉迟宪章、卓若虚三人看着季单煌顺利吃下这一口肉,全都鼓起了掌来。能做到这一步,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尉迟宪章道:“师侄,今天这烤全羊,就用来锻炼你的自控能力,还有用自身修为分守身体内部的能力。你休息一下,然后我们继续。”
029苗疆旧事一
这一顿饭,也不知吃了多久,季单煌方才吃了个半饱而已,不过他倒也稍稍明白了任碧空这样锻炼他的用意。
在此之前,他一直胆小没脾气,学了武功术法却不怎么敢用,任碧空便想方设法让他出手,让他练胆,让他把脾气也练出来,这样在危机之时他才不至于畏首畏尾丢了性命。
而现在,他的胆子和脾气都练出了一些,却不太会控制,很容易被愤怒冲昏了头,从而忘记更加重要的事情。于是,任碧空便想出了这么个法子,用能引人疯狂的美味,来让他锻炼自己不论是在何种情况下都能保持一颗平常心,这样即便在愤怒之中,他也能保持一丝理智,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不过话说回来,任碧空选择的这种方式,简直太折磨人了他到底是怎么想到要用“吃”来磨砺他的
一块羊小腿肉下了肚,季单煌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满嘴都是烤羊肉的香味,不住ci激着味蕾,ci激着脑神经。可是季单煌却必须要运起全身功力,抵御着那香味带来的引诱。
这么吃不过瘾,还是抓起来大口嚼吧
不行不行,要克制,要克制
季单煌相信,经过这样奇葩的训练,以后就算有人给他喂了类似“阴阳和合散”的东西,他都能百分百地克制得住
还好他不是修佛的,要不然照这样修炼几次,他连欢喜禅都能练成了
看看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的季单煌,尉迟宪章道:“五哥,今天练到这样就可以了吧。这傻孩子,好像挺不住了。”
任碧空点点头:“嗯,我觉得也差不多了,等明天再继续吧。对了,明天让老十一做点儿蔬菜,这傻孩子最近肉吃得太多了,该吃点儿蔬菜清清肠胃了。”
卓若虚应道:“那我等下就去通知十一。”
任碧空“嗯”了一声,开始引导季单煌慢慢放松下来。
十一做出来的东西,魔性太强,对精神造成的压力相当大,没有足够的定力,吃太多就会魔怔。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十一闲来无事跑去开了个餐馆,自己吃喝倒也罢了,偏偏有一天店里伙计将他做出来的菜,当成是厨子做的端给了客人吃。结果可好,吃过菜的客人当即便疯了,生生吞掉了自己的舌头,满嘴是血冲进厨房,比比划划地表示还要吃,最后被人打死了,一张嘴仍是保持着咀嚼的动作。
缓缓将运转的真气沉入丹田气海,季单煌长长舒了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口中仍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因味道不够浓郁倒还容易抵抗一些。睁眼看看桌子上剩下的羊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东西,简直比毒品还诱人
见季单煌神态倒还不错,任碧空、尉迟宪章、卓若虚也就不理他,让他自己静一会儿,而这三人则开始分食桌子上剩下的羊肉。任碧空和尉迟宪章各扯去一条羊腿,剩下的部分卓若虚则丝毫不客气,也不用刀切,整体拿起来就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于是,季单煌再一次见证了奇迹。
眼看着卓若虚将那么大的半只羊吞进肚子里,不仅体型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个嗝都没打,不由得怀疑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被他给吞进了肚子里。该不会是他的嘴巴是个穿界门,直接将东西传送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要不然,吞了那么多东西,肚子早就该被撑爆了才对吧。
“十师叔。”看着三人将羊肉消灭干净,季单煌这才想到问些正事,“你就是这蛊母宫的宫主那你是不是就是蛊母”
蛊母,是个男人,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啊
卓若虚哈哈笑了起来:“蛊母蛊母,那当然是只有女人才能成为蛊母,我只不过是这里一个看房子的而已。自从上一任蛊母去世,这座蛊母宫里,已经有很多年没出现过蛊母了。”
“啊蛊母死了”
听闻此言,季单煌不知因何缘故,心脏狠狠地揪痛了一下,莫名地感到不安起来。就好像,死去的并不是从未谋面过的蛊母,而是他的至亲之人。
“是啊,死了,死了很多年了。”卓若虚的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救过来,从那以后这蛊母宫便大不如前了。以前,有蛊母在,这里好歹也算得上是个有名的门派,可现在就剩下我带着一帮小娃娃玩虫子喽”
季单煌道:“那就没有再重新选出一位蛊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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