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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别跑”张飞急了,好你个大司马,竟然骗我
葛良一闪身,已经跑出了院门。
张飞想去追,又不放心,只好继续问守门的军士:“哎这里面关着的,莫非是姓”
那音量,比蚊子叫大不到哪里去。
好在军士根本不用耳朵听,就知道他在问什么,连连点头,用口形告诉他:“夏侯霸”
真的是夏侯霸张飞急坏了,这人还没见面,就先骂成一片,以后可怎么说啊
这该死的诸葛,你可要把我害惨了前面问你,你说没听过,却故意把我带到这里来。你这不是存心害我吗让我抓到,看我不打死你
气归气,却也并没有急着去追葛良,而是轻轻走到窗口,捅破窗户纸,探眼往里面看。
话说这夏侯霸到底长什么样,张飞却是并没有见过,以前听夫人描述的,那也是他们小时候的模样好吧。
刚把眼睛凑到洞口,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赶紧往旁一闪,那东西就粘在了窗纸上,浸湿了一大片,竟然就是一大口口水
原来夏侯霸自从被生擒后,就被葛良安排关押在这处房间里,吩咐军士好生看守。
夏侯霸和蜀汉军有杀父之仇,自然不甘被擒,每日里就是破口大骂,绝食抗议。
葛良也不生气,只让人把他手脚绑住,吩咐看护人员用棉花塞住耳朵,骂就让他去骂吧,只当没听见,反正这里处于府院深处,外人也听不到,只是不给他寻死的机会就行。
偶尔也亲自前来看看他,一边听他骂人,一边轻声告诉他,说你那妹妹和张飞在一起,过得也还不错,张飞对她还是蛮关爱的嘛,身为车骑将军的夫人,大女儿又被立为太子妃,谁还敢不尊重她
当然,仅限于自顾自解说,从不说一句劝降的话。虽然史书上记载,多年后夏侯霸是亡命投奔益州,但那是因为曹爽被诛,魏国大权已经被司马懿所夺,夏侯霸自己都随时有可能被害。既然魏国已经不成其为曹家的魏国了,夏侯霸投奔西蜀,与司马懿为敌,也算是为曹家报仇啊。现在魏国还是曹丕在控制,按夏侯家和曹家的感情,以及夏侯霸和蜀汉的仇怨,现在的他是不可能投降的,何必浪费嘴舌
葛良只是指望,等张飞来了,让他亲自和夏侯霸见面,客气点,再让夫人和孩子给这位舅舅问问好,聊聊家常,让夏侯霸能安静下来,等刘备统一天下,到那时大家再平心静气地相处就可以了。
夏侯家的人,重感情,舍生死,葛良还是很尊重他们的。
夏侯霸闹腾了近一个月,又大部分时间都被绑在椅子上难以动弹,渐渐地也就累了,也就安静了一些,索性就夜里躺在床上睡觉,白天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只偶尔吆喝着让军士给他倒夜壶,或者埋怨一声说伙食太差,得给他换个菜。
也许是劝告起了作用,也许是夏侯霸还想留着一条命,日后再有机会报仇
昨天晚上,葛良又特意来看望了他一次,还给他送来了不少的酒,有事没事找他说了很多的话。
夏侯霸也不客气,吃菜喝酒,只是不和葛良答话。闷头喝了一坛的酒,然后就睡过去了,等他醒来,就发现自己又被绑在椅子上了。
嗯看来昨夜是喝得太多了,竟然被人绑到椅子上去都不知道。
他有些疑惑,怎么又绑上了难道今日要将我处斩,昨夜喝的是断头酒
他更有些生气,处死就处死吧,打不过敌人,报不了父仇,死于父仇也罢,可是你们也没必要这样猖狂大笑吧声音还这么大,把老子从梦里惊醒了
于是他便扯开嗓门大骂起来。
然后对方回骂两声,就自报家门了,原来就是张飞那家伙。
终于遇到一个具体的仇人了夏侯霸积压多年的愤怒彻底喷发了。
竟然还鬼鬼崇崇地捅破窗纸偷看他的满腔愤怒就化成一大口口水喷出来了:“呸”
“鬼鬼崇崇的干什么你这家伙,就只会偷偷摸摸趁火打劫吗有种就光明正大地进来啊”夏侯霸料想就是张飞,
“进来就进来,难道我张飞还怕”张飞差点被口水喷到,也立即条件反射要回骂,只是“过谁”两字到了嘴边,又生生咽回去了,站在窗外不知如何是好。
夏侯霸虽然被绑在椅子上,这时也早强行站起身来了,背着那张甩不开的大椅子弓身磕磕碰碰往前挪,还团身去撞门,口里依然不依不饶:“你倒是进来啊进来啊”
他拿定主意了,虽然被绑着,但他还有嘴没被封住,还可以骂人,还可以吐口水,还可以咬人
只要给他抓住机会,他一定会从张飞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张飞不进来了,转身走了,要去找葛良算帐。
好你个诸葛,这样了捉弄我,我要跟你没完
第386篇这锅我来背
“大司马,大司马大司马你在哪里”张飞从窗口离开,一双大脚踩得地面“咚咚”作响,两只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四处乱扫,好像要从某个角落地缝里把葛良给扫出来。
葛良一直躲在院门外墙后偷听动静,听到张飞这么快就要来找他了,轻轻叹一口气,摇摇头转踮着脚尖赶紧走开。
张飞大步赶来,只看到拐角处葛良身影一闪。
绕过好几处回廊,葛良闪身躲进一处花架下,让紧跟在身边的随从先行离去,然后独自坐下来等张飞。
“人呢”张飞追过来,没看到人影了,大叫道:“溜得这么快你给我站住”抬腿继续猛追。
葛良从花木后面伸出斗个脑袋,轻声喊道:“在这儿呢你干嘛呢叫得这么大声,生怕人家不知道似的。”
张飞虽然生一肚子的气,却也被葛良这话提醒了,是啊,这么尴尬的事,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当即转到花架后面来,虽然嗓门低了许多,却仍是面带怒意,魁梧的身躯像山一样横在葛良面前,责问道:“你干嘛呢竟敢这样作弄我老张”
葛良坐在石椅上,右手托着腮帮,歪着头似乎在沉思:“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