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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是,他是我男朋友。”安琪低着头咬着嘴唇,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这把海树吓的啊,冷汗都出来了,如果最重要环节出了差错,前面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不说,自己能不能走出这个大门都是个问题。
“你好”海树露出洁白的牙齿,开朗的笑着对他说道。
“你好你好那,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中年男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说道,走的时候还给了海树一个男人之间能懂的眼神,把海树都给弄懵了。
海树瞟了一眼已经走远的中年男人,开始环视周围的环境,寻找有没有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前面重重难关都过了,如果在这个出了问题那就太笨了。
“他是我们家的管家,我父母不在,佣人中午才会来,现在家里除了我们俩以外没有人。走吧,跟我来。”安琪对着海树一番解释后带着海树去了楼上。
到了楼梯上海树才发现这栋别墅是真真豪华,从外面看,看不出什么,顶多就是比普通别墅多两层。但是进到别墅里面才发现里面的奢侈与豪华,吊顶,墙壁,地板,装潢,处处都充斥着豪华。海树现在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为周围一切的高端大气上档次而惊叹,就连楼梯过道的墙上都挂着名画,一共四层楼,从一楼开始一直延伸到四楼,一副挨着一副。随便一幅画丢到外面最少一辈子吃喝都不用愁了,光冲这手笔,海树是真的服。可能是钱太多了,装不下了,所以就买了些值得收藏玩意,然后收藏的玩意多了就挂在过道上当装饰品了。海树从一楼看到四楼,那么多画竟然没一副重样的,而且没有一件是假的,都是真品。而且每一幅画的风格都不一样,这得贪污受贿多少钱才能挂满整个楼梯
安琪带着海树走到四楼书房,海树走进一看更是吓了一跳。周围一圈都是林林总总行行列列的书,书架一个挨着一个,而且所有书都是认真翻看过的。屋子的正中间摆着一张书桌,上面还摆着一本英文的书,而且书皮已经有点破烂了。看来安恒不单贪污受贿,还认真学习贪污受贿的本领,真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好同志。
“地下室的钥匙就在那张桌子的抽屉里,钥匙并不是真正的钥匙,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情报上说钥匙在四楼书房的抽屉里,这他妈的就尴尬了。嗯这样,这样,啊,你打开抽屉看看,那件东西最不适合待在书房,那件东西说不定就是钥匙”耳机里传来海光的声音,海光一边翻看着资料,一边着急的说道。
海树点点头走到书桌前,怀着激动的心情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笔记本是用来记笔记的。几只钢笔,钢笔是用来写笔记的。一瓶墨水,墨水是钢笔用的。一颗怀表,只是一块普通的老怀表,这颗怀表非常老,比海树的年龄还大,而且已经生锈了。但是表面非常光滑,一摸就知道常拿在手里把玩。最重要的是屋子里有挂钟,抽屉里又放一颗怀表简直是多此一举,所以海树觉得这颗怀表就是打开地下室的钥匙。
“就他了,走吧。”海树关上抽屉,拿着怀表走了出去,对着在看窗户的安琪说道。
安琪点点头跟了上去。
“地下室的入口在一楼西北角的一间小书房里,钥匙孔在左手边起,第四个书架的第四行书的第四本书里,从左往右的第四本书。”耳机里翻看资料的声音停下来以后,又传来的海光提示的声音。
海树点点头,领着安琪向一楼走去。每一步台阶都是忐忑和激动。
第六十七章南宫问道
说是地下室其实就是在负一层里有很多房间,大部分都是堆放的杂物,但有一间不然。
这是一间书房,面积和楼上那件书房差不多。楼上有一间书房了,为什么还要一个书房呢人家书多,楼上装不下,怎么了没事,挺好但是你这样以为就错了,因为他是真的不一样。
安琪掏出钥匙打开门,带着海树走了进去。海树按照海光说的找到了那本书,看起来和其他书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海树抽出那本书,在抽出书的空隙中找到了一个钥匙孔,这时从书里掉出一个钥匙。非常古朴的普通钥匙,海树把钥匙插了进去,一个小门弹开了,露出一个怀表模样的凹槽,海树把怀表放了进去。停了几秒以后,书架缓缓打开一个只容一人进去的空隙。海树看了看安琪,安琪点了点头,海树躬身走了进去。
里面空间不大,感觉还没有卫生间大。在最里面放着一个一人多高的保险柜,左边放着一个简陋的写字台,上面只有一些空的文件夹和几支钢笔。
“桌子上面没有,那就在保险柜里了,好像保险柜还上锁了,我好像不知道密码。”耳机里传来海光呆板的声音。
海树环视一圈果然什么东西也没有,这他妈就尴尬了,海树瞪着保险柜,保险柜也瞪着海树。
“你生日多少”海树看着保险柜问道。
“6月18啊。”安琪眨了眨眼睛说道。
“不对,你几几年的”密码错误,海树继续问。
“96年的啊。”安琪眨了眨眼睛说道。
“96618对了爱死你了”海树怀着忐忑的心情试了试,没想到竟然对了这让海树很高兴,情不自禁说了这句。但是海树倒没觉得什么,安琪就不行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里面放着叠叠卷宗和零零散散的文件和几叠档案袋,海树拿出文件看了看,不对,说的是生意规划,海树又拿出几张说的全部都是这玩意。海树又拿出卷宗看了看,也不对,说的是流水账。海树拆开档案袋看,此时此刻海树在心里祈祷着,现在海树的手都在激动的发颤。
海树缓缓抽出里面的文件,深呼一口气,皱着眉头仔细看着。
计划,实施,过程,时间,地点。到最后的收尾,谈判,交易,分赃,结局。海洪涛与安恒所有的记录全部都在这里,一些是安恒自己写的,另一些就是类似一样的东西。两人都在上面签字画押,有证有据。
海树把里面的文件放进了包里,把空空的档案袋留在了保险柜里,关好门以后。两人走了出去,一路无话。
“那啥,别送我了,都出大门了你看。”海树挠挠头,笑着说道。
安琪点点头,停下了脚步,但是绝对没有转身离去的意思。
“那,那我走了哈。我还有事情,下次再尝你的手艺吧。”海树走上前摸了摸安琪的头,笑着对安琪挥挥手,转身离去。
安琪看着海树钻进车子缓缓离开自己的视野,等到看不见车子的时候,安琪这才对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昙雅咖啡屋。
下雨天的时候,走进街角的咖啡屋里,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着急奔走的人们也是种乐趣。这种人很是会享受生活的,比如陈孤旷。他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椅着椅子看着窗外若有所思。时不时端起咖啡呡几口,露出慵懒且惬意的样子。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的对面也放着一杯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