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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冷慕凝面对着张遂的咆哮,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张遂,微微颤抖的右手缓缓平稳下来,许久,才道:“昨晚的事情,你我都当没发生过。”
张遂冷着脸,强忍着怒气,左手紧握成拳,压抑着愤怒道:“我也这么觉得”
张遂站起身,朝着门外就是走去,道:“从今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你去哪儿”见到张遂竟然向门外走去,冷慕凝从床上坐起,问道。
张遂头也不回,边走边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昨晚的事情,你我都当没发生过。我们成亲自然也只是儿戏,也一并结束。我不想和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没有一丁点意思。”
“你要是敢踏过门外试试”冷慕凝右手举起银色长枪,声音冰冷的仿佛没有丝毫波动。
银色长枪的枪头迸发着波动,枪头直指张遂的后背。
张遂回过头,迎上冷慕凝的目光,冷冷道:“什么意思”
冷慕凝保持着举起银色长枪的动作,看着张遂,冰冷的俏脸几乎要结出冰渣来:“我的意思很明确,你今晚不能走出这婚房。”
见张遂脸色阴冷,冷慕凝继续道:“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让你讲昨晚的事情忘记。我们依旧是夫妻,只是你不能碰我而已。”
“依旧是夫妻,我却不能碰你,而已”张遂突然笑道。
冷慕凝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对,你我只维持着夫妻的名分,需要你作为一名丈夫出现的时候,你出现在我身边就可以。”
张遂眼睛仿佛要吃人一般,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对冷慕凝道:“还有没有”
冷慕凝摇了摇头道:“你暂且忍耐三年,在这三年里,你不能和其他女人有过分的来往,最低限度,不能明面上来。三年后,我会亲自为你挑选几个漂亮的妾侍。”
张遂继续笑着问道:“还有没有”
冷慕凝看着张遂的笑脸,微微皱着黛眉,道:“只要你按照我说的话,和我维持着夫妻的名分,那么,我枪神禁卫统领冷慕凝所拥有的一切,都有你的一半。而你,除了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出来扮演一下我夫君的绝色外,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便能富贵荣华一辈子。”
“这期间,你如果实在忍耐不住孤寂,也可以在暗地里找些女人,只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否则,我一定会杀了她”
“三年后,我给你找几房漂亮的小妾,那个时候,即使你摆在明面上,我也不会阻止你。”
冷慕凝淡淡地看着张遂道:“这是于你于我都有利的事情。我借你避开婚姻,你借我走上衣食无忧,荣华富贵的道路。”
“相信你也能明白,以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状况,如若没有我,你的生活最多只能达到平民的程度。别说过上衣食无忧,荣华富贵的生活,别说找几房漂亮的小妾,你这辈子会不会孤独终老,穷困至死都说不定。”
婚房里,张遂一直保持着微笑,只有冷慕凝清冷的声音在不停地说着。
当冷慕凝说完,张遂收敛笑容,右手食指重重地指着自己的胸口道:“来啊”
“我去你大爷的冷慕凝”
“往我这里捅这里”
“你他吗的不捅就是我孙子”
张遂眼睛里喷着怒火,朝着冷慕凝咆哮道:“我稀罕你的衣食无忧”
“我稀罕你的荣华富贵”
“我稀罕你的漂亮小妾”
“老子他吗的有手有脚”
“老子毕业时身份分文,身边没有一个女人,我他吗的也天天活得有滋有味”
“捅啊”
张遂右手突然抓向银色长枪的枪头,将枪头拽向自己的胸口,怒吼道:“来啊,这里,干嘛不动手”
“这里是心脏”
“我张遂手无缚鸡之力,来一下就完了”
“来啊”
鲜血顺着枪头滑向长枪的枪身,寒芒在鲜血中流转着妖异的鲜红。
张遂死死地将枪头拉着刺向自己的胸口,冷慕凝却死死地拽着往自己身后拉。
眼看着张遂脸色由于失血过多变得惨白,银色长枪突然消失不见。
张遂猩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等着冷慕凝。
冷慕凝撇过头,不再看张遂,而是向外大声道:“来人,给姑爷包扎伤口”
两个穿着银色铠甲的少女踏着铿锵声,推开婚房大门,齐步走到张遂身边。
看着大床上的大红绸被子滴落着的一大片血迹,再看看张遂右手深可见骨的伤口,两个少女吃了已经,互相对视了一眼。
一个少女手里拿着一瓶白色药粉,在张遂右手伤口处倒满,另一个少女麻利地将张遂的右手缠上纱带。
做完这一切,两个少女才朝冷慕凝和张遂分别躬身抱拳行礼,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看着被纱带缠绕的右手,张遂微微握了握,眉头微微皱着。
伤口处传来钻心地疼痛。
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张遂沉默着侧着身体,面向着窗外。
冷慕凝俏脸微微发白,看了张遂的背影许久,然后也钻进被子,侧着身子,闭着眼睛。
婚房里静悄悄的,两个人谁也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说一句话。
张遂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帷幔,感受着右手伤口处传来的剧痛,张遂第一次觉得,现在的他真得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想着未来的日子里,摆脱不了冷慕凝的阴影,一股压抑的感觉就让张遂几欲发狂。
“好死不如赖活着,或者这样也好。”昏昏沉沉中,张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我安慰道:“穿越前,想做个小白脸而不得,只能拼死奋斗,却依旧穷困潦倒一生。穿越后,有了做小白脸的条件,坐吃等死还能睡漂亮的女人,我干嘛要和自己过不去。”
“既来之则安之,要不,就安安心心做个小白脸过这一辈子也好。”
第05章 坐吃等死的生活
冷慕凝和张遂成亲的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冷慕凝穿上那件钢铁黑甲,便离开了。
张遂躺在床上,虽然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是冷慕凝掀开被子的那一刻,他便醒了。
看着冷慕凝离开的背影,张遂冷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嘲讽那个只有夫妻之名的妻子,还是他自己。
在床上又赖了许久的床,直到外面两个穿着银色铠甲的少女进来询问张遂要不要吃早饭,张遂才磨磨蹭蹭地从床上爬起来。
站在床下,看着两个少女为自己穿衣,叠床叠被,张遂抖了抖身子,自嘲道:“那就从今天开始做个坐吃等死的小白脸吧”
早饭很丰盛,又是这种鱼,又是那种肉,整整有十个小盘子。
吃饭的时候,还有漂亮的少女服侍。
这些漂亮的少女,极其会察言观色。
往往张遂目光才刚刚瞟到哪道菜肴上,少女就会夹着一小片放到张遂身前的盘子里。
吃过早饭,张遂又随意地在廊道上点了一个少女给他做向导,带他走遍统领府他现在居住的地方。
时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