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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败夷在定北守备团走后,立即发两路兵马,分头攻占上河省土地,忙活着自己的扩张大业。
定北守备团回到定北县两月之后,这场大战的消息,终于彻底传遍天下。
“什么突辽两万金狼骑兵全军尽殁这定北守备团是哪里冒出来的难不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有那个消息灵通的,知道这是定北守备团的来历,因为他当年曾经参与打压过威北大营,也在狄大帅背后下过黑手。现在这些无耻之辈为了自家利益,又投靠了突辽人的怀中。听到这个消息,他们可吓坏了,立即动用手段,给范大国师的二儿子送上重礼,希望他能进言几句。最好是能劝突辽皇帝立即发兵,灭了这定北守备团。
当天下晌,这位范中举,范大国师的二儿子,就跟他爹说起此事。范大国师为了培养自己的儿子,也常拿这些天下事来说,为的就是防止儿子读书读成傻子。所以范中举现在才敢应承那些世家大族的请托,跟父亲说起这些军国大事。
“父亲,今日听说有个定北守备团,很是厉害居然能一仗打垮两万金狼骑兵。这样的对手,不得不防啊。还请父亲早日给皇帝陛下上书,言说厉害。”范中举对着自己父亲,一板一眼说道。
要么说知子莫若父,自己这个二儿子是个什么德行,范大国师心里门清。一听他说这话,范国师心知准是有人找他说了什么。范大国师心里叹口气,面上也不点破,只是淡淡道:“哦。此事为父早已知晓,难为你关心这些大事,我儿终于长大了。”
“臭小子,在你老子面前装什么老成。你爹我从小看你光腚长大,你一撅起腚,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这位范中举根本没尝出他爹这话的味道,继续进言道:“父亲,这定北守备团如此厉害,父亲当警惕才是,不要被其坏了大事。”
“算了,我这儿子能往家里划拉钱,也算没白养他一场。”范国师是谁,在整个突辽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今天那几家人的礼物前脚送到范中举屋里,后脚就有人报给他知晓。
“此事为父自有区处,你不必担忧。我儿还当好好进学,努力修习原气,以报效国家。”范国师一面答应了,一面告诫他要好好长长本事,不要整天没多大能耐,还到处充好汉。不然以后给人当了马前卒炮灰,还要被人卖了。
范中举听父亲这么说,只当父亲接纳了自己的意见,美滋滋起身告辞,得得瑟瑟出门去了。范大国师看着二儿子远去的身影,一时百般惆怅俱在心头。
好在过了一会儿,大儿子范继品走了进来,低声道:“父亲,陛下来人传召,说是有急事相商。”
范国师看着自己这个大儿子,心里顿时宽慰不少,还好长子足够像自己,能够顶起家业。
范国师在大儿子的帮助下,换好朝服,不慌不忙与前来传召的人一起,向着皇帝的大帐走去。
范国师这不慌不忙其实是故意做给外人看的。曾有一次,那是范大国师刚刚当上国师不久,突辽大汗当时草原尚未统一半夜急召他去议事。
范国师则推说已经睡下,直到天亮,才在众人瞩目下,慢慢走近突辽大汗的金帐里头。一进门,突辽大汗就怒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范国师不慌不忙道:“臣为陛下军心稳固之大计,故意为之。”突辽大汗天纵英姿,听了这话顿时就明白过来,当即就与范大国师道歉,并赏赐许多珍宝。
现在,突辽皇帝虽说已经称帝建国,但依然不喜欢住在宫殿里。他在草原上,一年大多时间都住在帐篷里,只有冬日天冷,寒风凌冽,这才返回统万城皇宫居住。如今南下,气候温暖,突辽皇帝直接天天在自己的大帐居住。
范大国师毕竟原本是平周人,还是喜欢高广大宅。突辽皇帝知道他这个爱好,攻下江左省的首府临江城后,就把城中最大一处宅院,赏赐给了他。
范大国师从城中出来,一路骑马来到突辽大军所在的营寨,进营之后来到皇帝的金帐之外。不等范国师走上前,在门外值守的太监早已远远看见,抢先撩开帐帘,进去禀报皇帝。
不一时,突辽皇帝屏退左右,安排自己的亲卫守住金帐,任何人不许靠近二十步以内,违令者可当场处死。然后宣召范国师一人进账。
两人在帐内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第二天,突辽大军立即就有了动作。
二百九十章 哭英灵兮
李得一与小刘团长此时都不知道突辽皇帝已经做出应对,他俩仍旧按照原计划,带守备团兵马撤回定北县。
回到定北县城,虽说一战全歼两万金狼骑兵是目前整个天下一等一的大胜。但出人意料,小刘团长并未按照以往,摆开庆祝大胜的流水席,李得一则只是让人给定北县百姓发了些枚银钱。
把兵马安置好,伤兵都送到伤兵营救治之后,师兄弟二人一起赶来见师父。进了门,孙老医官正端坐在四方桌后头,静等着大胜归来的两个徒弟。
进屋之后,孙老医官发现俩徒弟脸上并无大胜的欣喜,反倒有些悲伤。孙老医官心中稳了稳,并未急着说话,依旧坐那儿静等着两个好徒弟先开口。孙老医官此时尚不知道这次的战损,小刘团长拍回来报捷的兵士只报了大胜,全灭两万金狼骑兵这些消息。三位把总虽然运粮上过前线,但这几个月鞍马劳顿,着实把他三人累得不轻。三位把总仗一打完,直接就歇歇了,孙老医官也没去打扰。所以孙老医官此时并不知道两位爱徒为何会面带悲恸。
李得一与师哥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小刘团长开了口。
“师父,咱们这次虽然灭掉两万金狼骑兵,但咱们的兵马也损伤过半。光战死的兵士就有七千三百二十九人,重伤者两千有余,轻伤不计其数”小刘团长越说,语气越沉重,到最后,只能停下,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这些战死的兵士,一等战兵居多。这些一等战兵,都是小刘团长手把手从新兵训出来的,一路把他们教成优秀兵士,感情非比寻常。在邺城脚下,包括回来的一路上,小刘团长都是有说有笑,不停跟兵士们说着这场胜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