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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做什么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金大少爷忙上前劝道,“你看打扰人家作诗了”
此时铜壶的第二滴水已然落下,傅瑜锦看了金谷宿等人一眼,本就是即兴作诗,被人一下子打算一下子便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周渊言赞赏地看了金谷宿等人一眼道:“这一局可是我赢了,傅大小姐请吧”
傅瑜锦掩袖饮了杯中酒,放下道:“继续吧”
“那我给傅大小姐满上”周渊言起身拿过酒壶给傅瑜锦的酒杯满上。
傅瑜锦的酒量不算差,却也好不到哪里去,空腹两杯酒下肚,又喝的如此急,风一吹有些晕乎乎。
周渊言伸手去拿酒壶,身子一晃差点倒了下去,一手扶着一手取过酒壶,想给酒杯满上却怎么都找不到杯口。
摇了摇脑袋,瞪着眼睛瞧准了,拿起傅瑜锦放下的空酒杯,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壶,瞪大了眼睛看着酒杯,举着酒壶往下倒。
一个不慎却都倒在了手上。
“少爷还是让奴才来吧”一旁的奇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扶了周渊言一把出言道。
一把推来奇书,周渊言喝道:“滚滚滚,你家少爷还没醉呢,哪有你什么事”
这摇摇晃晃地还是将酒给斟满了,周渊言嘿嘿笑着放下酒杯。
“傅大小姐我们继续”周渊言笑道,“这回是我出题了嗯,月影,月影,既然傅大小姐以影为题,那我就以月为题吧。”
说着歪着身子斜靠在石桌上道:“清酒玉盏月轻舞。”
边上金大少一群人卖力地争吵已然影响不到此时的傅瑜锦,周渊言话落便接道:“屋漏月照满地霜。”
“双月遥遥一湖中。”
“种柳只为月上梢。”
“韶华误认月下珩。”
“珩为水印月铅华。”
滴答,微不可闻的水滴声响起,接着又是一声。
“你们在那边吵吵吵,吵得我头疼看又输了吧”周渊言朝着金谷宿几人抱怨一句。
“喂,没我们你上一局就已经输了好不好”
周渊言不耐烦地挥挥手,一手捞了一杯酒就灌进了嘴里,一连两杯酒下肚,身子虚晃一下,打了个酒嗝。
傅瑜锦嗤笑道:“周二少,你还能喝得下”
“自然”
周渊言伸手去拿酒杯,手一捞却捞了个空,再一捞才将酒杯拿住,拿了酒杯轻啄了一口:“嗯,不是这边”
“你若是喝不下了,我也不逼你,以后见着我都给我绕道即可”
“那可不成”周渊言说着拿着酒杯研究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嗯,对了”
说完嘴唇轻轻抿了酒杯,轻酌一口,而后嘴唇微张含着酒杯慢慢将酒喝了个干净,放下酒杯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下嘴,忽然人往前一倾便要倒下去。
一旁的奇书忙上前扶住他,才没让他磕在桌子上:“少爷少爷”
“不好意思,我家少爷醉了”奇书朝着傅瑜锦干笑了一声,“傅大小姐,奴才先带着我家少爷回去了,银票一会儿便送过来”
说完飞也似地跑了,妈呀会死人的再不走真的会死人的
傅瑜锦铁青着脸,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宰了那个不要脸的家伙。
就在刚才他倒下的瞬间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说了两个字:“好香”
那语气戏谑之中带着玩味,此时她才回过神来,他刚才最后喝的那杯酒
那个酒杯是她的
是她的
第八十六章 痴人被戏浑不知
傅瑜锦面色铁青地看着由奇书扶着远去的周渊言,却又不好发作,她总不能自己把这事给嚷嚷出去,至少现在并没有人注意到。
他根本就是在装醉,现在想来之前倒酒的时候,他便有意把自己的酒杯和他的放在了一处,傅瑜锦当时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这个梁子他们是结下了,周渊言你给我等着
傅瑜锦冷冷地瞥了一边的金谷宿几人:“几位,红衣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我想不用我请你们了吧”
“周二少不是去拿银子了嘛,傅大小姐急什么”金宿谷毫不在意道,既然是周渊言和傅瑜锦打赌,周渊言势必不会不管他们的,到时候这银子怎么着都得他出吧,他又不是没银子。
“哦”傅瑜锦嘴角微翘,扫过几人笑道,“你们这有七个人,每人十万两,一共七十万两,你觉得他会帮你们一并付了”
几人面面相觑,心中开始打鼓,那可是七十万两啊,不是七千两七万两,若是几百两他们自己就能拿出来,再多就只能问家里要了,若是十万两,他们家里一时半会儿怕也是拿不出来的,至少得卖掉几个庄子和铺子。
但是当时周渊言明明是给他们使了眼色,若不是那样他们怎么可能同意他这样赌,要知道赌注也有他们的份。
“那就等周二少派人拿了银子过来”傅瑜锦笑看着几人面色变得难看,转身坐下,“我不急”
转而看向站在一边看好戏的周希沅:“周大小姐看来也没什么事,可要陪着我们一起等”
周希沅没有说话,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一边的金谷宿,直看得他浑身一阵一阵地冷汗冒出来,才道:“也没我什么事,自然是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她家二哥都已经跑了她留在这里说不得这些人得找她麻烦,她何苦留在这给自己添堵。
长公主最是喜好男色,公主府美男如云,并且每年诗会总有人会成为长公主的入幕之宾。
虽说京中世家大族对此颇有微词,奈何每每上奏,皇上都置之不理,便也只能约束自家子弟对其敬而远之。
长公主最喜一袭红衣的美男子,世家子弟再如何不羁都是好脸面的,私下如何不得而知,但是明面上自是不会乐意,是以每年都会找几个美男身着红衣给算是给长公主准备的,也免了这些尴尬之事。
若是真的让金谷宿几个穿上一袭红衣去外面走一朝,会不会被长公主看上另说,这家中的脸面怕是得被丢尽了。
傅瑜锦心中疑惑,上次的事加上这次的事傅瑜锦总感觉周渊言其实就是在耍这几个家伙,不然怎么会这么配合的答应了自己的条件。
“少爷,金大少爷他们的那边得七十万两,我们现在手头没那么多银票”之前辅江大坝的工程捐了一大笔银子,现在手头哪里还有八十万两能拿得出来。
周渊言歪在马车内,右手懒懒地搭在右腿上,微眯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薄唇微启:“谁说要为他们出银子了”
“啊”奇书诧异地看向自家少爷,“您不管他们了吗”
斜睨了奇书一眼:“哼,之前给过他们教训了,结果还是不长记性”他的人自是只有他能欺负,哪里轮得到他们在那边说闲话
他的女人怎么能过得那么清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