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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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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侍中宣读完,那些诏书后,群臣就开始跳舞了,看得李忱满脸黑线,想说,虽然我故意表现得傻些,你们也不该在严肃的朝会上,作这般动作吧。

当下他没说什么,因为连贽都含笑看着,想来应该不是真的不尊重他。等杨二解释过,他才明白,原来这也是礼仪的一部分,向皇帝跳舞,表示我很开心,也表示我很忠心。当然,也不是随便就能跳,而是有什么高兴、激动的事情才会这样。

想到这里,李忱有点期待大朝会,据杨二说,大朝会最后,在含元殿上,群臣也会跳舞,跳完以后,大家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喊完之后再拜。才算是完成整个仪式。

是不是太过颠覆大家得想像。在唐朝,当个臣工还真不容易阿,一边要跳舞,还要边喊万岁,再来稽首实话告诉你,这种礼节到了宋朝还被保留下来,直到宋亡。如果你真的不想这样跳,又想当官,穿越到明朝去吧,反正打个板子,还会涨名气。

好笑之余,李忱瞄到正在演奏得一干乐工,突然有了点想法。

第三百二十章 长乐驿

长乐驿得清晨,一如既往,非常热闹。不时可以看到各种离别的场景,在此上演,依依不舍的,嚎啕大哭得,唠唠叨叨和沉默不语的,也有那种形单影只,望着长安,期盼某人来送行的。

这个时候,一位老者怡然自得的走了进来,对周遭环境诸般大戏,视而未见。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饱阅人事,屡经风霜,也习惯气度与威仪,不轻易受外物影响。

父亲,您可回来了。,一个年轻人本来在门口左顾右盼,见到老者急忙上前,大家都等着您呢。清晨彩霞满天,晚一点上路的话,怕会下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出去运动。

慌什么,你什么时候能改掉你毛躁得个性,老者不满得瞪着这个庶子,多闻,爷也不求你将来多大本事,但是不管作什么,你这毛躁得个性要改。

诺,诺。,他已经不只被念一次了,习惯性得敷衍父亲,说道,儿子一定效仿爷这般哪怕被人家从宰相贬去当节度使,都稳重得态度。,原来这位老者就是李德裕了,被称作多闻的,是他庶出的儿子,李多闻。

看他的样子,李得裕不禁想到,当初是不是给他取错名字了。虽然是庶出,可还是他儿子,他并没有因为庶出,就不让这孩子念书,当初取名多闻,就是希望他多看书,多增长见闻。

结果,他是多看书,见闻也广。可惜完全对科举没兴趣。书看得多,就是不看五经。见闻广,到了科场半点也写不出来。他倒是对很多杂学很有兴趣,只是,这种东西只能当兴趣了。

还有这毛躁得个性,他与妻子有三子,长子依祖宗体制守家业,次子三子皆做了官,只有这庶子。不说他不喜欢科考,就这毛躁得个性,考上了他也不会让他出仕。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听到儿子这样说,李德裕捻须一笑,父亲总有回到朝堂的一天。

为父为朝廷立下大功,今上圣明,定然不会忘怀,如今不过是有小人作祟罢了。,看着脸上带着微笑的李德裕,李多闻不以为然,不过又不想过份刺激老子。

当今天子圣明当初还在当光王的时候,就是个傻子,人高马大。身材魁武,马球打得好,可是偏偏受了欺负也不吭声,话都说不好。

如今被那个马贼立为皇帝,谁都知道他就是个傀儡。一切政事皆是出自马贼之手,他还圣明他要是圣明猪都会上树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父亲思绪已经回到了前几天晚上,下朝之时的事情。李德裕正在书房,被贬谪是他早有准备的事情。从新帝登基那天起,他就有准备了。新帝说得那番害怕他的话一出,他就知道,人生中又一次的低潮要开始了。只是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够再度复起。

内宫传诏问戎机,载笔金銮夜始归,万户千门皆寂寂,月中清露点朝衣。看到这句诗词,他不禁想起那一年。刘稹自立,朝廷下定决心讨伐。下了朝以后,宫中传诏,他一直与皇帝讨论军情直到半夜。

看来,以后这些诗词,又要更多了。,无妨,起起落落这些年,他什么看不开,只世这次,要委屈家人跟他一起受苦了,他心里清楚,荆南节度使只是开始而已。

卫国公好兴致。,突然一个陌生得苍老声音,在他旁边响起,他淡然转头,看到一个黑衣人,遮住脸部,只露出一头白,看得出来年纪不轻了,说不定比他还要老,他笑道,是看我的年纪,所以派出一个老者来刺杀我吗

动手吧,只盼莫牵累我的家人。,厄这下换符伯傻眼,连问自己哪里来的都不问,直接断定自己是来刺杀得,不过换成自己大概也会这样想吧,算了,还是办正事吧。

卫国公误会了,某家只是来传话。传话,这大出他的意料,事实上,连派遣刺客都在他的意料之外,毕竟贽一手遮天,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手段,只需要把他一贬再贬,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仇家,他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上门来。不过,以他为相多年的气度,根本不屑做出,比方说求饶,或者问说你是谁派来,这样的行为。结果,装逼的下场是,他被惊讶到了。

传皇上口喻,李德裕接旨。臣,卫国公李德裕,聆听圣训。保重身体,放开心胸,当有回转之一日。

大家说了,马贼定当不会手软,卫国公可能会被贬谪崖州,需保重身体,将来定有复起之日。臣遵旨。,李德裕稽,抬起头来,已经看不到刚刚那黑衣老者。

你们父子俩在这里做什么,一个两个都在傻笑。,一阵斥骂,把沉浸在思绪中的父子两人唤醒,一各大清早跑不见人,一各来叫人却在那里呆,汝等二人还真是父子。,能这样喝骂两人的,就只有李德裕的妻子,刘氏了。

见到来者是自己的老妻,李德裕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上路了,上路了。,上前牵起得老妻的手,招呼儿子动身。

一路上,刘氏还不断念叨着什么,李德裕笑着听着。去到崖州,他只担心苦了孩子,至于老妻两人感情甚笃,鹣鲽情深,不管到哪,都是在一起,这辈子,没有谁对不起谁,夫妻本是一体,谁会觉得对不起自己呢

义父,这旨意写好了,要请的人也弄清楚了,这就出去了。,这个时候,马府上,贽正在处理政务,在皇城里面处理,多少有些不自在。

何故如此迟也。贽不高兴的说道,这最近事务繁多。,武解释道。

元武,你可是不以为然。,贽何等人也,一下就看穿了义子心中那点小打算,义父,这一请十几位道长,还要供应其从人一应路费、支出,所费不赀,何至于此呢,反正请这么多人,无非是那人想要炼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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