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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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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听吱的一声,门被推开。

陌夏心下的咯噔一下,晚了这么晚了。莫不是鬼

她顺着门栏上的亮光,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很修长的身影,那人握着门把,转眼看向她所在处。

陌夏心跳的七上八下的,她动了动声带,惶恐的说道:“是谁”

主卧室里是黑的,根本看不到什么。然而站在门口的顾暮凉能准确的捕捉里头的身影。

然而在听到那声音后,顾暮凉握着门把的手一僵。

他没听错吧他一定没听错

顾暮凉松了手,他迈步走向那身影所在地,然而那身影因他的靠近。而不住的后退。

“你不要过来”陌夏太害怕了,这到底是谁为什么不开灯,也不说话,难不成真的是鬼

不可能的世界上哪里来的鬼。

陌夏心里忐忑不安,已经被黑影逼退到了墙角。

她瞳孔微微一缩,磕盼的说道:“别不出声,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顾暮凉走至她身前,近距离的靠近她,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弥漫在他的鼻尖。他因个味道,那颗不再剧烈跳动的心,这一刻扑通扑通的乱跳着。

“阿夏”他生涩的喊着不曾在喊过的名字,心也因这一声阿夏而揪疼了一下。

四年了他已经四年没见她了,她的一颦一笑在他的记忆渐渐模糊,就连做梦,她的出现几率也越来越少。

陌夏吞了吞口水,这个人怎么知道她叫阿夏她紧贴着墙壁,感受到冷面墙壁隔着衣服渗进了背脊,让她乱跳的心这才回归平静。

“你是人对吧你是谁怎么会在这怎么都知道我叫阿夏”

顾暮凉见她承认是阿夏,欣喜不已。

不是幻觉真的阿夏他的阿夏回来了

他伸手攥住她的双肩,将她扯进了怀中,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喟叹道:“你终于回来了阿夏,你知道我一直在找你,没停歇过。”

陌夏被这么一抱,微微一愣。等意识到自己被人占了便宜,挣扎着推着他,愠怒的说道:“放开我流氓”

一上来就抱抱,不是流氓是什么

什么阿夏,什么一直找,弄错人了

顾暮凉见她挣扎。好似很讨厌他的触碰,这莫名让他心里难受。她在抵触他,她在极力抵触他碰触

为什么呢难道她真的已经不爱他了,她心里的的那个人不是他了,难道是唐律夜

不不可以的他才是她的丈夫。

他攥住她推他的手,将她的双手抵在墙上,身体强行压着她,沉声道:“阿夏你这么抵触我,我很受伤。”

“你放开我,你谁啊放手”陌夏无法挣脱。只因她被身前不知名的男人给抵在墙上。

他身躯压着她,根本就没有罅隙让她钻空子,反抗她。

她又怒又恼,可是没有办法。这一刻她好惶恐,好害怕。

顾暮凉见她喋喋不休,说着一些他不愿意听的话,他心中一痛。然而她越是反抗,越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低头吻住她唇,霸道的抛开的贝齿,缠着她与之共舞。

陌夏身子僵硬。微微战栗。本是平静的心再一次狂跳起来,她只能瞪大眼睛,愣愣的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顾暮凉见她没有反应,心下气恼。如今连他吻她,她都没有感觉了吗

这个认知让顾暮凉很受伤,究竟是怎么了他真的已经掀不起她一点点心悸的感觉了

可怎么办一个吻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想要更多,怎么办

身体因他吻她,而全身滚烫。

他将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将她禁锢在他身下。

陌夏反应过来,气急道:“你松开,你敢动我试试。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

她放了狠话,顾暮凉不规矩的手停下,他看向她,沉声道:“你丈夫是谁”

陌夏见他不动了,以为自己说的话起了效果,这个要强暴她的男人肯定是怕了。她慌忙说:“我丈夫很厉害的,他可是唐门的。你碰了我,就等着受死吧”

男人往往都计较自己女人心里那个人,顾暮凉亦然。他太在乎陌夏了,听她一口咬定她的丈夫是唐律夜,那心情如五味瓶,酸甜苦辣涩。

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陌夏心里的那个男人不是他。曾经他们那么相爱,他们说要一辈子的。可现今她心有所属,有比这个更致命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低哑着声音沉声问道:“你的丈夫叫什么,住哪里你今日不说个清楚,我不会松开你。”

、第119章 我才是你的丈夫2

陌夏心头一跳,她看向他,虽然看不清他的容貌,可从他的轮廓看,应该是个年轻男人。

她能感觉他僵硬身子紧绷着,贴着她,让她也不由的燥热起来。她扭动着身子,然而并没有逃脱他的禁锢。

她又气又恼怒,稳住那颗狂跳的心,盯着眼前的黑影,不怕死的说道:“我的丈夫叫唐律夜怕了吧”

顾暮凉的心好似一块被硬生生撕扯开的棉帛,撕拉一下,疼着厉害。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动作越发的重力,丝毫未顾忌身下人的感受。

“啊”

他以男人强势霸道不容人拒绝的姿势,占有了她。

陌夏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残暴,竟然不顾及她的感受,强行占有了她。

她的奋力挣扎,奋力抗拒,在他看来就好似猫儿挠着他,无关痛痒。因为他心里的痛比起她身体上的痛,更甚。

陌夏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贞洁的人,对唐律夜说不上有多爱,这三年她起码做到对他忠贞不悔。然而可耻的生理反应,让陌夏想死了。

她竟然对这个男人的施暴,有了生理反应。

陌夏身心煎熬,此时脑子空空的,心里空空的。

比起陌夏,顾暮凉又何尝不能痛苦。

他爱她多年,从十八岁到二十九。他的人生只有一个女人停留在他的心上。

曾经与他耳鬓厮磨,如胶似漆的女人,三年后心里有了别人。他痛,痛心

一场欢爱无关爱情,无关思念,除了发泄之外,再无其他。

次日陌夏睁开眼,她望着上方,看着上头的花式吊灯,愣愣出神。

她动了动身子,疼痛传遍全身,尤其是某处疼的让她觉得自己在生与死的路上走了一遭。

想到昨夜莫名闯入的男人,强占了她的男人,她不禁闭上眼。

一行泪沿着眼角滑落渗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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