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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喝了之后下楼吃早饭,我有东西给你。”顾暮凉皱了皱眉。随即神情淡淡道。
唐夏心头一跳,看着出了卧室的顾暮凉,越发的紧张。
他到底要给她什么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还是她昨天醉酒说什么一些什么
唐夏换上衣服,忐忑的下了楼。她揣着狂跳的心,走至餐桌旁。
她局促的捏着衣边,磕盼的说道:“暮,暮凉”
顾暮凉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星星项链,淡淡道:“那日你不见了,我在安和桥上捡到了。”
唐夏心跳咯噔一下,眼神呆愣的看着他。脸色微白。
“以后别丢了,这是我送你的求婚礼,我不希望你再弄丢。”顾暮凉放置在桌上,淡淡道。
唐夏见他神情冷淡外,并无其他。她呼了一口气,眉眼弯弯看着他道:“能不能帮我带上”
顾暮凉皱了皱眉,他抬眼望着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含着希翼的光。他实在不懂他与这个陌生女人连接触都不曾有,为何会对他冒粉红泡泡
难不成真的是他对女人来说太具有吸引力
有那么一刻,他有些讨厌自己长得太过俊美。
顾暮凉不喜与人接触。能这般心平气和的与她谈话,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可为了下落不明的陌夏,他愿意忍耐,愿意做不愿意做的事。
他伸出修长的手,拾起桌上的星星项链,攥紧,有些刺手却让顾暮凉很喜欢这种刺痛的感觉。
他起身站在唐夏面前,见她面露红晕,满心欢喜,他幽深的眼眸一闪厌恶。
挂项链的动作利落又快速,在唐夏还沉浸在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皂角香时,他已经不着痕迹的与她拉开了距离。
唐夏伸手想拉住顾暮凉的手,却连片片衣角都未曾碰触到,他已经迈着矜贵的步子到了玄关口。
唐夏是又忧伤又酸涩,难道她妹妹就是这样跟他过日子的
或许吧他本就是冷情之人。
向葵听说陌夏回来了,她亲自登门,见到唐夏那刻,她微微皱了皱眉。
“你找谁”唐夏看着向葵,皱了皱眉道。
向葵拧眉,上下打量一番,除了气韵不同外,没有异样。她淡淡道:“陌夏,你是不是睡傻了连我都忘了”
唐夏心一跳,莫名的紧张。面上却未表现出来,眉眼弯弯道:“我忘了一些事,以前的事记不太请了。”
向葵皱眉,陌夏失踪半个月很少人知道。若不是半月前,她打不通电话上了门,见顾暮凉喝得烂醉,从做饭阿姨口中得知,还不知道陌夏不见了的事。
“连你最喜欢的男人都忘记了”向葵皱眉询问道。
唐夏颔首,猜测不出向葵是谁的,但也不敢妄加猜测。
牧逸之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下了楼,一脸没睡够的样子。他走至客厅,开了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灌了两口后,瞥眼间看到不速之客。
他起身走至玄关处,笑着挤兑道:“哟,难得亲家母来贵宝地,还真是稀客”
向葵面色一沉。面色淡淡一本正经的说道:“大表侄子,直呼亲家母也不怕遭人笑话,难不成你家女儿嫁给我儿子”
“”牧逸之眼角一抽,这女人呛声一点也不吃亏。
向葵转眼从他面容上移开眼,淡淡道:“论辈分你得喊我一声伯母,别在没大没小,免得让人笑话。”
“”
牧逸之讨不到好,干笑了几声,灰溜溜的上了楼。心里暗想这女人真是了得,年纪轻轻气势不低。
唐夏与向葵坐在沙发上。向葵直接说了来此的目的,平静说道:“既然你失忆了,接下来我所说的你也不懂。不过,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事情我会按部就班,陌威严交给我,等一切结束,你只要在律师送来的文件上,签字即可。”
唐夏心里猜测向葵说的是什么意思,细细琢磨一番,心里有了一些底。她扯了扯嘴角道:“不用送文件过来。我不想跟陌家有任何的瓜葛。至于你所说的,我不感兴趣。”
向葵皱了皱眉,有些琢磨不透。按理说正常的人对过去会很执哟,必定会追求以前的事,可陌夏她的表情太多平淡,没有任何起伏,甚至没有一丝好奇,更没有询问陌威严是谁。
显然她是知道陌威严是谁的
“你就不好奇曾经的事失忆的人理当对过去的事求知若渴,你不问不打探,着实让人猜不透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向葵沉声道,眼眸扫过唐夏捏衣边角的手。
“有些事不知道岂不是更好若是知道了,太过痛苦怎么好”唐夏心里紧张,面上却笑得十分自然的说道。
向葵皱眉,她从唐夏身上移开眼,站起身淡淡道:“行吧我先回去了。”
向葵出了顾暮凉的别墅,转眼看了一眼别墅,迈步离开。
她只知道刚才那个温柔笑着的女人并不是陌夏,陌夏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气韵也不会有一双细白娇嫩的手。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顾暮凉,可想想已顾暮凉的锐利,恐怕已经看出来了。
陌夏被困在别墅里几天,霍少庭没在将她锁在里,允许她在别墅以及花园里走走。
西雅图的温度适合晒太阳,陌夏命人找来一把摇椅,放在树下她躺着,感受阳光片片洒下的暖意。
她微微合上眼,在暖洋洋的光照下,缓缓进入梦想。
青葱走道上,她漫步而过,他骑着脚踏车途经她的身边,垂眼沉声道:“上来我送你去学校。”
她感受到四周齐刷刷的恐怖眼神正一个个盯着她,她扯了扯嘴角清咳一声,拒绝道:“这位同学,我与你素不相识,你送我去学校会引来热议,会给我带来不便。”
他微微皱眉,十分不解风情的说道:“为何昨晚我抵你在树边上时,身旁也有来回走动的人,并没有引起热议。”
她脸一臊,红彤彤的侧身迈步,极快的反驳道:“你乱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那个了别跟着我保持距离。”
他面容冷淡,有脾气有性子,自然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骑上车越过她。
她见他真的走了,抑郁难平,暗骂他不解风情。
只是还未到校门口,他单间背着书包,迈着优雅矜贵的步子走向她,从她肩上接过书包,背在身上淡淡道:“走吧”
他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她走过青葱街道,迈进了校园。
校园里都在传他和她是什么关系,他们就像连体婴,哪里有她就有他,那时正处蜜恋时期。
因此她每天都会出现奇怪的事,比如今天的作业本被打了大叉叉,挨了批评被罚站一节课。比如明天她的椅子上沾了520,她痛苦不堪坐到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