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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智骁叹了口气,道:“然后,宁青原就接他妈妈回家去了,没错吧”
张秘书:“是,是的”回答着,身子已经开始颤动起来了。
林智骁将手中的纸片,一张张地按顺序排列在会议桌面上,道:“这样一来,宁青原不仅有充实的时间做他想做的事情,更有充裕的时间悠哉游哉地坐在他家的厨房里望着温火煮着八宝粥。”
“煮好之后,还冷却了三十多分钟,好等我们去他家喝八宝粥了。”
“当然,宁青原接他妈妈回到他家后,会抽个时间跟他妈妈对好所要跟我们说的话,好让我们作出他没有作案时间的判断来,这就是宁青原煮八宝粥请我们喝的真实用意”
会议室里的警察们全都以惊愕的目光望着林智骁。
一来,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会是宁青原作的案;二来,他们的确在心里认为宁青原没有作案时间。
没想到却被林智骁这个医生给排列出宁青原有足够的作案时间来,这怎么不令他们这些职业警察脸面无光了呢
乔士强望了林智骁一眼,抬起目光来扫了众警察一眼,低吼一声:“拘捕宁青原”
似乎宁青原预料到乔士强有这一招了,警察上门的时候,宁青原正抽着烟陪着他母亲闲聊着,拘捕的时候并无任何的反抗,连言语上的质问也没有,很顺从地被警察们拷上手铐带回了县公安局里来。
见到林智骁和幺叔跟在乔士强身后走近囚禁室,宁青原也没觉得意外,只是淡淡地问:“乔局长,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士强愤怒地盯视着宁青原,沉声道:“你的把戏被拆穿了”
宁青原愕然地望着乔士强,似乎想从乔士强的目光中读出什么来似的,过了一小会,才问:“什么我的把戏呀”
林智骁听了耸肩一笑,笑望着宁青原并不说话。
乔士强胸膛不断起伏着望了宁青原好一阵,才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呆会儿,市局的人就会来了,到时你跟他们说去吧”说着,朝林智骁和幺叔点下头,掉头就走。
林智骁接口道:“有三个人,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我抹杀不掉,你也不能”说完,连看都不看宁青原一眼,转身和幺叔一起跟在乔士强身后也离开囚禁室了。
望着乔士强、林智骁和幺叔远去的背影,宁青原把肠子都悔青了
他原以为自己跟温天兴的血缘关系,已经保密了32年,任谁也无法发现这个秘密了。
听了林智骁最后的那句话,宁青原心里已经明白,自己和温天兴的血缘关系,并没有逃过林智骁的目光
这问题的保密性是宁青原心中的支撑点,是支撑他意志的关键点。
如今,这关键点的基石被林智骁抽走了一大块,整个基石立即松动了,宁青原的意志开始慢慢地崩溃着。
到了这时候,宁青原才无力地紧抓着囚禁室的铁窗条子,紧闭着双眼,在想着他死后他妈妈会过怎么样的日子。
他似乎看到街坊邻居们唾骂妈妈的声音和他们不屑一顾的白眼,似乎看到妈妈在远远地望着自己被执行枪决,当然还有那名为姑父实是生父的温天兴被枪决的场面。
宁青原痛苦地睁开眼睛,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自言自语地喃喃说着:“妈妈,对不起”
回到乔士强办公室,林智骁一直盯着岳父乔士强,把乔士强给盯得莫名其妙起来,感觉身上什么地方肯定有毛病了似的。
但眼睛长着就是看着用来的,乔士强又不能不让林智骁看,况且盯着也是一种看的方式。
幺叔也感觉到林智骁的失常,悄悄用臂肘捅了捅他。
林智骁大脑本在快速运转,并非有意盯着乔士强,被幺叔捅了一下,思绪被打断,不知所以地望着幺叔问:“怎么啦”
这下搞得幺叔自己不好意思起来,只得实话实道:“你刚才老盯着乔局长做什么呀”
林智骁不知所云地望望幺叔,又望望乔士强,问:“乔局长,有么”
乔士强见林智骁对幺叔的暗示作出这样的反应,心想他肯定走神了,就笑着问:“是呀你刚才那么专注,在想什么事情呢”
第五百五十四章 现场模拟神奇推定
林智骁“哦”了一声,点点头,道:“我刚才一直在想,法医的死亡时间与李剑的死亡时间之间,肯定存在着时间差。如果是靠近门口的李剑先死亡的,法医肯定会有所察觉,那么法医会作出什么样的本能反应呢”
乔士强很是赞赏地点了点头,道:“不过,你刚才不是也仔细地检查过了么”
林智骁“唔”了声,道:“是呀如果法医呼喊了,那我就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来,因为法医对宁青原杀死李剑已经作出他本能的反应了。但是,你们有人听到法医的呼喊或者尖叫了么应该没有吧”
乔士强点了点头,对林智骁的问题发生了兴趣,道:“那的确没有,大家都没有听到法医的呼救和尖叫声。”
林智骁透出一口气,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法医发觉突如其来的杀手扭断了李剑的脖子,在这个过程中,必然要作出他本能的反应。”
“法医既然没喊没叫,那就是他对凶手的突现,作出了身体上的反应。”
“那法医作出了什么样的身体反应呢”
“法医面对着非常熟悉的面孔,面对着县公安局里最优秀的刑警队员,法医那时想到的是什么”
“是站起身,准备反抗凶手”
“还是准备逃跑”
“如果我是那个法医,我会想,这次肯定逃不了,难逃一死的命运了,我一定要留下什么可以证明凶手身份的东西,或者可以置凶手于死地的东西来。”
“刚才我仔细检查过了,法医尸体上并没有任何东西。”
幺叔不解地望着林智骁问:“如果法医的确留下了可以证明凶手身份的东西,却被经验丰富的凶手取走了呢”
林智骁苦笑着道:“这就是心理学上的问题了。”
“法医明知凶手肯定会取走他留下的东西,自然会想办法让凶手看不到他留下的东西。”
“这是法医为自己的死复仇的手段,也是置凶手于死地的最后手段。”
“乔局长,幺叔,你们也想想,法医当时会怎么做才能不让凶手发现他留下东西了呢”
乔士强点下头,望着林智骁道:“是啊法医要是不留下什么可以证明凶手身份的东西,那他真就对不起自己的生命了。可我们刚才都找过了,法医的确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呀不然,我们再去法医室现场看看去”
林智骁边站起身来边道:“对,我们到现场模拟一下法医与李剑被害的过程,或许可以领悟到法医被害前采取了何种身体动作,来留下可以证明凶手身份的物件。”
一行人再次来到法医室门口,乔士强让刑警们站在门口看,只带着幺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