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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这句话是对莎莎说的,份量很重。

我理解她的心情,当下不好多说,将青山接过来,在怀里抱紧。

何若男居高临下地看莎莎,鼻子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表示感谢,“刚才多谢你了。”

莎莎捂着肚子不能直腰,脸色都发白,看着何若男,嘴唇动了动,说不客气。而后往车上走,艰难前行,似乎很吃力。

我看着心里不爽,要上去搀扶,何若男目露凶光,“你害的人还不够”

一句话,给我说的讪讪,抱着孩子静在原地。

如此还不够,何若男拉着我朝后面车子走,打开后门,让我看。

车后面,躺着三名武警战士,身上都是稀烂,已经永远醒不过来。如此景象让我大骇,这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莎莎肚子痛,可和几名武警战士相比呢这里躺着三名,还有一名战士们正在给他做紧急处理,不过看情况依然是凶多吉少。

何若男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你对得起他们”

我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战士们挪开路障,稍作整理,要迅速撤离,这里毕竟是军阀地盘,没有道理可讲,要知道,当年为了逼迫彭家军全面禁毒,多少战士付出生命,就算如此,也只是起到了逼迫作用,却没能将大毒贩绳之以法。

就算是现在,他表面禁毒,暗地里依然制毒卖毒,就连中缅的天然气管道途径这个区域,他也要强行分红利,如此做法,胆大妄为,罪恶滔天,眼下在他的地盘打死他女婿,若是被他知道,必然不会好相与。

看情况也知道了,在这场遭遇战之前,何若男已经和他们打过一场,三名武警战士就是先前倒下的。

不过三基一方的损失应该更重,传言讲阮司令手下四五十号人,可这里也不过十几号,还有几十号去了何处不言自明。

另外三基出逃的那几辆车,里面分别有黄金,白粉,人民币。

这些东西被武警战士搬运,连同三基的尸体,全部带走,应该是回去作为证物。

第六百四十九章 流逝的生命

三分钟后,车队向回行进,不敢耽误,三基贸然遇袭,也不知道有没有通知他岳父,麻溜地走,才是正途。

就算三基没有通知岳父,毕竟那么多人躺在地上,这是大事件,刚敢武装力量肯定会封锁整个地区,严查每个外来人员。

这次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生其他祸端。

趁着夜色,赶紧回国才是正事。

车子一路疾驰,车厢内静的让人发狂,却无人打破这安静。

快要走到边境线,前面的车忽然打双闪,示意减速,靠边停。下来个战士,跑到这边,“何队长,你最好过去看一眼,那个孕妇有麻烦。”

何若男表情冰冷,用眼睛斜我,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起身下车,去前面看。

我也跟着下车,耳朵里听到莎莎的哭,哭声还带着痛苦,让我心里抽抽,也跟上去看。

莎莎躺在后座上,痛的翻来覆去,头上都出汗,但我就是没看到她出血,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情况。

何若男过去让她安静,伸手进去摸一把,耳朵贴在莎莎肚子上听,脸色难看。出来后对人道:“车速加快,速度往医院赶,慢了怕是大人有危险。”

一听这话,我脑袋里自然嗡地一声,整个人都不会了。

再次出发,没回何若男的车,而是上了莎莎的车,在后面坐着,抓着莎莎的手,将她抱紧,却什么都没说。

莎莎一路折腾,只是个疼,还问我,“是不是孩子保不住了”

我没法回答,只能给她安慰,“没事的,等去了医院让大夫看看就知道了。”

莎莎摇头,“那让车子开快点,我实在受不了。”

车子从南伞海关过境,距离康镇县医院不到十分钟车程,过去已经是夜晚,何若男和武警战士去边防公安,我则跟莎莎一起去医院。

晚间只有一个妇产科大夫,简单几个检查,得出结论,孩子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只能手术引产。

我从来不迷信,也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但我知道,堕胎是不对的。不说国外的基督安拉,就说国内普遍知道的佛,道,儒三家,都说堕胎是不好的,会折寿,会给大人带来灾难。

我以前害怕莎莎怀孕,宁愿给她吃事后药,也没想过,她怀孕后让她流产。

我不敢跟和国家政策对抗,但我能做到提前预防,莎莎想要个孩子,这是好几年的夙愿,为此她还特意举办了个怀孕百日庆,却没想到,换来的是这么个结果。

我把这一切苦难恶果,归于我身,这是我的过错。

我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引产手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的内心无比煎熬,我知道他们所谓的引产是怎么回事,用钳子将婴儿夹烂,然后一块块地掏出来,那画面我无法想象。

凌晨五点,莎莎从手术室出来,当前麻药劲没过,感觉不出什么,只是摸着自己小腹,一脸责怪:“叫你给孩子取名,你老是不取,孩子有了名字,我天天喊他,他就不会离我而去。”

这番话说的我鼻根发酸,却强忍着悲痛,低声回复:“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他。”

莎莎又道:“下次我再怀孕,没出三个月,千万不要给别人说啊。”

我点头,“记住了,下次再怀孕,等你生完我再通知大家。”

她就悠悠地叹,“好了,别难受了,这是他的命,难受也无济于事。”

一番话让我泪目,附身将她抱紧,喉头发胀,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孩子是在第一次遭遇战时候没的,当时莎莎正在吃饭,忽然外面枪声大作,慌乱之间莎莎一脚踩空,从小竹楼上摔下来,这都不算,后面又被三基拉着一路奔波,车子癫狂,尤其是正开飞车时候前面出现路障,司机一脚猛刹,当时莎莎就感觉小腹一空,似乎什么东西跟她剥离了。

凌晨六点时候,何若男来了医院,在旁边看。

我没理会她,依然抓着莎莎,不放手。

莎莎开始痛,痛的哭,我要给她拿止痛药,她却拒绝,“孩子也是这么痛的,他这是在惩罚我,我不能逃避。”

何若男闻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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