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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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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信不信,都在你。”

他又问:“等下我办李秀,你会不会心疼”

我摇头,“我对李秀无感,你高兴就好。”

他则发着冷光摇头,“我不信,我不信你对李秀无感。”

我回:“你看看我几个老婆,那个比李秀差了多说无益,你想怎么做,动手吧,要不动手,就帮忙解开我裤子,我先撒泡尿。”

我的上身缠了四五道绳索,大腿也绑了四五道,脚踝哪里绑了两道,变成一条人鱼,很不舒服。

马飞已经约到李秀,我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不然等李秀进来这间屋子,就是她苦难的开始。

马飞的心理已经和常人不同,他比正常人更残忍更狠毒,很难想象若是李秀激怒他,会做出什么样的惊人之举。

我需要替自己争取活命机会,更要想办法保护李秀。

马飞手里的剜刀转着,似乎在沉思,该不该解开我的裤袋

忽然,他问:“等下我办完,你来不来”

我闻言怔住,眼珠转着,仔细琢磨,而后问:“你舍得”

马飞回:“好兄弟,没有什么不舍得。约完李秀,咱们还有好几个,你电话本里的女人,咱们一个个来。”

马飞说完,笑了,露出被烟熏的黄牙。

我看看腿上勒进肉里的绳索,轻声道:“能不能先让我撒尿,就算是要弄死我,看在这么多年弟兄情面上,也该让我体面些。”

马飞呵呵笑着,“这话说的,我怎么会弄死你我还要靠着你送你钱哩。”言毕,手中剜刀向下,很轻松的将绑着我大腿的绳索割断,让我的大腿得以放松,血流畅通之后,才感觉到一阵麻木。

即便如此,我也无法起身,脚踝处还有绳子,于是看着马飞道:“拉我一把,或者你抱着我去厕所。”

马飞伸手,抓着我衣领,将我从地上提起,让我的身体站直,犹如僵尸般跳动,向洗手间前进。

马飞说:“不是哥们不放你,是你太不够哥们情义。”

我顾不上理他,犹如僵尸般跳到洗手间,却无法解开裤子拉链,双手是被绑在后面的。

我只能呼叫马飞,让他帮我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好让我的膀胱得到释放。

第五百七十五章 鱼的抗争

我在放水,马飞在后面看,洗手间有镜子,我能看到他在我背后把玩着剜刀,也能看见阳台上还放了电磁炉和炒锅,但是双手被反绑,双脚也被缠绕,我无法借用任何器具。

尤其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我若一击不中,将会招来杀身之祸。

马飞虽然讲义气,但也分情况,他小小年纪就敢摸转头拍教官后脑勺,长大后又遭受过非人摧残,心狠手辣远非常人可比,说声爆炸,立时就炸。

我释放完,马飞帮我提皮带,还咦的一声,“几年不见长大了嘛。”

我不搭理他的调侃,只是问:“现在人也约过来,是不是可以给我放松下”

马飞摇头,“等我把李秀办了,才能放你。”末了又补充道:“我就这一个心愿,了结之后,要杀要打,都随你。”

如此我已然明白,马飞做了周密计划,确保万无一失,意志也极其坚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单从行为上分析,的确是恶劣,人神共愤,但从危害上分析,又罪不至死。

分寸倒是拿捏的很准。

我得另想办法。

我道:“你就给我关在厕所吧,我看不下去,眼不见心不烦。”

马飞还问:“这又是为啥”

我说了实话:“其实我也想办李秀很久了。”其实我是看中了阳台菜板上的菜刀,等下他在屋内跟李秀纠缠时,我或许可以利用菜刀脱困。

但马飞没给我这个机会,他带着奸笑,带着戏谑,“你也想那就排我后面,躲起来多没劲咱两要同一个女子娃,又不是没有过,你通讯录里面那个白丽,咱两不都要过”

那模样说不出的得意,嚣张,透着最后的疯狂。

言语已经说的很明白,做这件事,他压根不在乎后果,心里清楚的很,只要放开我,他就是死路一条。

我低下头去,不再言语,静静地看地板,寻思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如何绝境反击

就算是鱼,临死前不也得蹦跶两下

不多时,我的手机响,是李秀打来的,马飞将手机拿到我面前,“想好再说,你要死了,你老婆孩子都得受苦。”

按下接听,是李秀脆生生的声,“我到楼下了。”

我脸皮抖了抖,回答说:“上四楼,四零六。”

挂了电话,马飞说:“合作愉快。”而后抓起一团抹布,拼命往我嘴里塞。这方面他非常有经验,才不是影视剧里演的那样随便塞点东西是个意思,这是着实塞,要让人嘴巴张到最大,确定一点声音都不能发出才行。

用形象的说法比喻,如果有人吞过电灯泡就会知道嘴巴极度张大会有多么难受。

塞好之后将我推去里间床上坐好,桀桀发笑,“你先忍耐,等李秀进来房间我再放你。”

现在已经是七点半,再有半个钟,将会有一波下班潮,但不是高峰期,马飞这个作案的时间点把握的很好。对于大部分打工仔而言,除去周六日,正常工作日内的下班时间一般都是十点十一点,能让员工在夜晚八点准时下班的老板几乎就是菩萨转世。

因而,大白天的,出租楼里几乎没什么人,我听了半晌楼道里都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其他房间开门声,所以我只能忍。

房间里静的吓人,我和马飞都不出声,相互看对方,表情都是严肃。

门外传来衣袂摩挲声,带着些迟疑,停留在房间门口,接着,响起轻微敲门声。

紧跟着,是开门声,然后是李秀迟疑地问:“周发”

刚问完,李秀就发出一声尖叫,跟着我便从里间房门口看到,白衣黑裤的李秀扑倒在客厅中央,蓦然抬头,和我四目相对,人就傻了。

我猜测,是马飞躲在门后开门,李秀看不到人,于是试探着叫我名字,也可能是探头进来看,也可能是自己走进来,结果被马飞一把推搡,或拉扯倒地。

看到我这副样子,她就再也叫不出,或许是震惊,或许是蒙圈,但她心里已然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

外面传来一连窜的锁门卡塔声,李秀趴在地上回头看,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往里屋冲,要到我跟前来。

然而还没到门口,一只黑手就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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