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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我打算自己注册个房地产公司,准备在房地产行业大干一番,公司班子正在组建。”
何若男不高兴,道:“这些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心道:告诉你让你也来插手,那我还有没有活路虽然是夫妻,但经济上好歹给些自由。但不知为何,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
这话憋在我心里好几天,夫妻嘛,要谈的,要沟通的,可每每话到口边,我就哑巴了。正如云清所言,看着精明,一到女人面前就晕了,犯傻。
何若男生气,嘴巴撅着,鼻翼喘着,扭脸去不看我。大黑狗傻乎乎地过来舔她脚,被她一脚踹开,哀呜着跑了。
白虞珊假装看书,看的是寡妇风流史,眼睛却时不时地翻我,在偷笑。
我揉揉鼻子,轻声道:“阿男,我要娶你,可是我什么礼物都没准备呢,开个公司,是想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瞬间,何若男就不气了,眉梢上扬,凤目微嗔,责怪道:“不需要啦,儿子就是你给我最好的礼物,不是他,你纵有亿万家产,我也不会嫁你。还有,以后你我两公婆,既然决定要一起生活,就应该坦诚相待,不要隐瞒,你之前做过什么,有过什么,我都不会计较,但从此刻,你我就是夫妻,要相互尽责。”
何若男絮絮叨叨,啰啰嗦嗦,犹如蚊蝇在耳边萦绕,我又开始思想放空,不知飘向何处。
我好想阿妹,真的好想她呀。
夫妻睡觉,阿妹总是要钻在我怀里,缩成一团,那样她觉得安全,温暖,像倦懒的猫儿。可是跟何若男睡觉,她总是喜欢伸出一条大腿在我身上,要么压肚子,要么压胸口,搞的我连续好几个晚上做噩梦。
阿妹喜欢我,是崇拜式的喜欢,偶尔碎碎念,但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小女儿温情。
何若男喜欢我,是霸占式的喜欢,且愈发丧心病狂,不但要控制我的人身自由,还要控制我的思想。
随便举几个例子,我跟阿妹,你更喜欢谁
我说,聪明的女人不会问这个问题。
何若男则道:“我本来就不聪明,我若聪明也不会看上你,你都知了,我高中读书好几门功课不及格,连儿子的名字我也想了大半年。”
我能怎么说我当然是说更喜欢你啦。
ok,下一道问题,你喜欢我哪里
我说眼睛。
为什么是眼睛呢其他地方不喜欢吗
我:
这种喜欢,已经是病态了,她不再是那个我一心想要征服的女神,她变成一个女王,并且是一言不合就生气打人的女王。
幸好,我父母来了,依然坐的绿皮火车,带着大量土特产,我带了四五个保安去接的,看到何若男高兴的合不拢嘴。
尤其是老妈,怀里抱着李念恩,嘴上夸着何青山,说何青山一定比念恩高,比念恩壮,也一定比念恩聪明。
这些话,何若男爱听,我不爱听。但没办法,女人嘛,我能怎么要求她
别说对念恩,就说对何青山,孩子还没出生,做娘的已经订好了教育模板,只有一个字:打
何若男说:我从小就是被打大的,男孩子,就是要打才能成才。
我能怎么说我只能对着肚子里的何青山在心里默哀,做人呐,可以选择长大后做好人做坏人,唯独选择不了自己该从什么样的女人肚子里出来。
当然,话说回来,何若男也并不是一无是处,也有许多优点,虽然读书她不怎么聪明,但在公司管理上面那是相当厉害,一个女人,将全是男人的保安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说一不二,这就是能耐。最要紧的,是她知人善用。
只要有人,就有斗争,保安公司里面的勾心斗角不比其他地方少,并且是见血的斗争。
何若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说:都是荷尔蒙分泌过盛的铁血男儿,不让他们打打闹闹怎么可能,行伍出身的没点脾气怎么成事就是要打,就是要斗,斗的越凶越好,强的上位,软蛋往下走,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能在保安公司坚持半年不走的,统一加薪,给好福利,男人,就要有个男人的样子。
她说:指不定那天,就能上战场。
除去不俗的工作能力,人家对我也没二话,除去管的严点,叮嘱我吃喝换衣注意形象,知热知冷,做到了一个妻子的本分,用我老妈的话说,媳妇当成这样,不计较你带个孩子,你还想咋样
我不想咋样,我就是想阿妹,真的好想。
那么大个人,怎么就失踪了。
我已经在电视台登了最新的悬赏广告,任何能提供李小妹或张灵彦线索者,只要确认是真,奖励人民币五十万。我始终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早晚有一天我能找到她们。
现在爹妈来,黎先生也等不及了,签证一下来就催促我赶紧出发,恨不得机票都替我订好,已经拖延了这些天,现在爹妈已经安全抵达大岭山,家里没有其他可操心的,就该出发。
说去美国,一家人都瞪大了眼,尤其何若男,她不明白,我搞房地产的,去美国做什么
我详细给她解释,天津有个大项目,做好了能赚几个亿,负责这个项目的领导,同时跟好几个大地产公司接洽,相互间的实力都差不多,拼的就是一个关系。这个领导不好酒色财,不接受任何珍品字画,几乎是谁的面子都不给,唯独有一处弱点,年轻时候去青海插队,被当地一个放羊的救过性命,放羊老头对他有再生之恩,而这个放羊老头,什么都不缺,就想要张虎皮。
何若男懂了,奇怪,“虎皮在美国,你们怎么运回来”
我摇头,“虎皮不在美国,但虎皮的主人在美国,我们这次去跟他谈,就是想问出来,虎皮去了哪。我们把它买下来。”
何若男沉思一会,同意我去美国,但还是不放心,要派一个翻译一个保镖跟随,被我严词拒绝,同行的有翻译,而且是个男的。
临行前的一晚上,她如猫儿一样乖巧,破天荒的柔情似水,贴在我耳边道:“世间很多事,是没有回头路和后悔药的,我们现在这局面,虽然不是我理想的那么完美,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