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70(2/2)
镇长,好大的官威。
我再问:“你来做什么”
“捧场啊”贾老板晃着手里的香烟笑:“怎么不欢迎你看我给你带了多少客人你要觉得不够,我工地上还上千名,要不要全部给你带来”
上千名吓唬我呀。
我立即摇头,“不信,你在吹牛,除非你真让那么多人站在我面前。”
对方愣了,而后鄙夷,问我:“我要能叫来你怎么说”
我回:“真有上千名,那就证明你不是吹牛逼。”
对方一下子噎住,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回答,不过到底是成年人,孰轻孰重分得清,不跟我斗气,哼一声道:“你爱信不信,反正今天这个酒吧我包了,你看着伺候,对了,听说丽湾最有名的就是兔女郎之舞,快叫人出来,给我看看。”
如此我就知道,这人不笨,换个没脑子的,还真会打电话叫人。我酒吧停一夜无事,但对方工地停一夜损失可就大了。
眼下又要看跳舞,我回应道:“兔女郎出场十万,拿出钱来我立马安排,没钱就滚蛋。”
对方立时暴躁,手中瓶子瞬间飞来,酒瓶还拉着酒水,划着弧线,快要到我脸上之际,被我用手臂格挡,跌在地上,发出当啷声响,却没碎开。
于此同时,周围上百号人全部哗啦啦起立,表情凝重,朝我跟前围拢。一瞬间,我面前的空间就迅速缩小,只留出不到一平米的空间,各个民工大哥身上的汗味烟味迅速袭来,让我呼吸不畅。
台子上的贾老板也顺势站起,满面怒容,指着我鼻子骂:“叼你老母嗨,你知我是宾果敢对我这样讲话”
我回头对白丽道:“让所有员工下班,今晚停业,其他不相干人全部撤离。”
白丽没有犹豫,转身就去执行,服务生之类的迅速后撤,莎莎也站去了人群后面,满面担忧。
只有几个小弟,仗着酒劲,各自手里抓了家伙,只等我一声令下。
雇民工打人
这招早特么过时了,农民要是有战斗力,就不会老老实实去工地上搬砖了。能在工地上出苦力的,都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想刀口舔血的,也不会去工地那种地方。
我倒要看看,这贾老板能多有种。
等无关人员一退,我腿上短刀也抽出来,冷眼环顾一周,沉声道:“谁上谁先死”
一伙农民工,瞬间动容,有那主意不定的,扭头回去看台上,看老板下步如何指示。
台上贾老板眼睛瞪圆了,也被我气道,手上香烟一砸,吼道:“打死了五十万一个安家费”
瞬间,挤在最前面的民工就开始激动,我这边也一声吼“敢死了赔五百万钱也花不到你手里,你死留遗产,就有其他男人占你媳妇打你孩子,我看谁敢第一个上来送死”
一番话喊完,众民工就都愣了,显然是我的话起了作用。
对他们而言,五十万是不少,但自己花不到就是白搭。跟我一个打工出身的人比忽悠民工,姓贾的差远了。
当下手中短刀一横,大踏步就要往台上走,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气,我周发死了几个月,你们就真的忘了我是什么样的人
阿猫阿狗也要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拉尿
我这边还没上台,后面忽然有人大呼一声,“妈呀,着火了。”
连带台上逼格正盛的贾老板也大惊失色,跳着脚叫:“哎呀我丢快来人帮忙,救火,救火啊”
我回头看,酒吧外面,中间那台挖掘机,身上忽然冒出熊熊大火。
第三百六十七章 化干戈为玉帛
这却是我没预料到的,一台挖掘机少说一百三四十万,若是烧坏在酒吧门口,酒吧也脱不了干系。
当下对人群大喊:“拿灭火器,取水龙,旁边的车快到挪走。”
挖掘机是橡胶轮胎,而不是履带,转移起来比较方便。其实都不用我说,自有司机迅速上前,把其他车子挪走,不然中间的烧着烧着忽然爆开,其他几个都得坏。
尽管我不知道这把火是谁放的,但我却想说一句:干的漂亮。
外面人手忙脚乱的灭火,转移车,我却带人围住了贾老板,厉声责问:“你跟我有仇”
此刻阿忠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周围那些民工投鼠忌器,不敢上前,那贾老板却兀自威风不减,冲我怒目而视,“你有种敢杀我”
我直接道:“二百万跑路费,你们谁要”
几个小子同时回应,争前恐后,阿忠最是着急,口里道:“都别跟我抢,我家里弟兄三个。”说着握刀就要往贾老板肚皮上捅,我连忙喊住,让他等一下。而后问贾老板:“现在,你还有话说”
他就怂了,不敢再说硬气话,但又摆出不服气的样子。
我问:“我们之间有仇”
他就回答:“你今天扫了我的场子。”
我就无语了,这帮玩意反应够快的,下午我扫了高利贷,晚上他就来搞我酒吧。我让阿忠将他放了,而后道:“好吧,我打了你的人,你也影响我一晚上生意,大家扯平,交个朋友吧”
对方就愣了,眼珠子转一圈,道:“不行,你还烧了我的车。”
我直接骂道:“你脑子里面是屎吗你那只眼看到是我烧的车我他妈烧车在自家门口烧”正骂着,外面砰地一声巨响,火球闪现,酒吧前面的玻璃尽数破碎,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落了一地。
热浪卷过来,酒吧里面的人都能感受到,很震撼。
我指着前面道:“看见么我少说一个礼拜不能营业,损失多少你知道吗”说完很鄙夷地乜视他,“动动脑子吧大哥。”
对方这才醒悟过来,有些尴尬,但仍是不服,“你损失我还损失一辆车呢”
我立时暴怒:“所以说你蠢咯我扫了那么多场子都没人说话,就你煞笔跑来找我麻烦,你信不信我把你老豆受贿玩女人的证据拿到纪委去”
一番话就吼的对方腿软,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
我依然不爽,继续吼他:“望咩嘢蠢才你要把你老子坑的掉乌纱吗”
瞬时,他的气势就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