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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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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讲,人自己犯贱,神仙都没办法帮。

吃饭时候,电视上有寻人启事滚动播出:潮州平湖的张灵彦,你哥哥张灵仙正在找你,看到后请拨打电话

莎莎见了,对我摇头,“你这样找不行的,要找就找大姐,张灵彦既然藏起来,就是不想给你找到,你还故意喊她名字。”

这我就奇怪了,“她为什么藏起来”

莎莎答:“因为不想见你,想想看,几十万医疗费放在医院,你又死了,她又伺候一个植物病人,有前途吗”

这个提议将我吓住,连连摇头,“不可能,张灵彦不是那样的人,她是被追债的人逼的无路可走。”

如此莎莎不再说话,低头吃饭。

追债,对,追债。我忽然灵光闪现,张灵彦不见了,会不会是被追债的人抓了去,就像他们抓洪小姐那样。

想到此我连饭都吃不下,赶紧打电话给那几个私人钱庄,那日还钱,他们对我很友好,各自留了联系方式,还说等我手里有多余的钱,也可以放在他们钱庄涨利息。

电话拨通第一个,叫鹦鹉仔,这厮早先也是混混,后来做了印子钱这一行,最出名的是懂得口技,学什么像什么,也就有了鹦鹉仔这个别称。

电话过去开门见山,我只问:“早些日子是谁在逼我的债”

鹦鹉仔回道:“洪三水的债,我们几个都帮忙讨过,但是没人去接发哥你的单,嫂子强悍,我们惹不起啊。”

我急了,忙问怎么回事什么叫嫂子强悍。难道阿妹醒了

鹦鹉仔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是火马骝派人去的,三个人,两个被花了脸,一个废了眼,后面发生什么事就没听人讲过。”

听到这个我登时就心神不稳,火马骝就是火猴子,那天推着洪小姐上车的几个小子也是他的人,难怪那些小弟见了我吓得掉头跑,我去还债火猴子本人也不露面,我家门口的红漆黑墨都是他搞的鬼。

左脸又开始往上突,引起莎莎注意,问我的脸怎么回事。

我答:“不知道,可能是脑袋受了伤,也可能是海上受了风,一激动,脸就跳。”

吃完饭,迅速往樟木头赶,火猴子的钱庄办公室在绿岛酒店六楼,上次去他躲起来,肯定想不到我会杀个回马枪。

一听说要打架,莎莎立即联系阿忠,让他带红星包子几个人来,跟发哥去砍人。

不多时电话响,阿信扯着嗓子鬼叫:发哥,不行啊,云清也要跟着去,我不让他非不行。

电话里传来云清的嚷嚷:滚开,我没事。

我这边烦的慌,对电话道:“先安静,下午一起吃个饭,今天不砍人。”

挂了电话教训莎莎:“以后我没说砍人,你不要乱打电话。”

莎莎就虎着脸,“有小弟为什么不用你看看你身上多少伤”

我没多说,但我心里清楚,以后除非万不得已,不要跟人动手,动脑子比动手要划算多了。

尽管我说不要叫人,等过去绿岛时候,阿忠带人已经在下面等着,都是精干打扮,全副武装。

云清也在,看着我眼泪哗哗,“发哥,你终于回来了。”

我撩开他衣服看,伤在左小腹,说是伤口只有一寸深,捅破了肠子,其他器官无碍。

我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坐在车里休息,等我办完事,大家去饭店。

在上电梯的路上,我心里莫名发酸,还是歌词里唱的对:踏入迫迌界,是阮不应该,如今想反悔,谁人肯谅解

如果我不去半山,就跟阿妹死守着德叔的食堂,何苦落到现在这模样

火猴子的办公室门上贴着牌子,沙坤金融服务公司,主要是放高利贷,手下有十多个人。按我所想进去先好声问,不老实再动手。结果门一打开小弟们就冲了上去,都是下死手,打的里面鸡飞狗跳。

我起先不明白,分别短短几个月,这帮小弟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下手狠准稳,非常老道。

后来才知,我不在的几个月,丽湾酒吧基本就靠他们撑着,最开始那些天几乎每晚都有人捣乱,生生是练出来的。

白丽会做人,白道上的事用钱摆平,但下面的混混流氓却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自己手里养人。无论是下面任何一个,如今都过上了吃香喝辣的生活,那个月入都是万元以上,做起事来自然卖力。

尤其上次跟我出海,被人摆了一道,积攒的怨气无处发泄,这次回来正好在我面前表现。

上次出海,我上去游轮没有十分钟,渔船上的轮机就出问题,四五个人轮番修理都不见好,最后是让另一艘船拖回去的。

回去之后那些保安都是有组织的,人家一窝蜂的不见了,只留下阿忠几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鱼港,等了三天才收到风,说我坐的那艘船在海上失事,意外翻船。

几个人都觉得洪三水有问题,但没有证据,也没有实力跟人家斗。

前几天听说洪三水意外身亡,几个人就意识到可能是我回来了,各自激动期盼,终于见到人,高兴是难免,但更多的则是要表忠心。

混江湖,单凭个人能力是不够的,还是要抱团。他们几个都是一起的,平时关系好,但谁都不服谁,只服我。我不在的时候就群龙无首,一盘散沙,我回来,就凝聚成绳。

我自己没说,但他们都把对付火猴子当成周发崛起的第一战,不打出点气势怎么行

高利贷里面的十几个人也是老江湖,论凶狠是不输的,就是身体素质不够好,没有小伙子气势足。很快里面就人仰马翻,各自求饶。

我早说过,混社会,最凶的就是这些二十岁左右的愣头青,脑子里面没东西,只有满腔热血。

那个火猴子,四十多岁,蜷缩在保险柜前面直抽搐,让他抬起头来,才明白他为什么叫火猴子,那嘴角上,长了一个花生米大的黑红瘊子,上面还生着三根银色长毛,很是显眼。

人说,瘊子上面的毛不能拔,拔了人就要死。

我问他:“知道为什么”

火猴子忍着疼,回道:“周发,讲道理,是洪爷委托我做的,我也是混口饭。”

我就问:“人呢”

火猴子不懂了,“什么人”

这回答让我迷茫,搞不清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糊涂,沉声问:“我老婆跟妹子呢”

火猴子忙道,“我不知道啊,肯定不是我们动的,我手下的人就在那边,你自己看。”

我顺着他的指引看去,那边地上蹲着一个汉子,双手抱头,听见招呼,抬头看我,好家伙,满脸都是疤痕。

过去问了才知道,火猴子派了三个人去医院找,见张灵彦模样不错,就准备抓她去马栏,当陪酒妹。在医院里发生争执,天晓得张灵彦怎么回事,手里拿了把手术刀,将三个男人划得满脸血,其中一个还被插了眼珠子,幸好救治的及时,才没闹出人命。

不过当晚,床上的植物人阿妹就不见了,火猴子再派人去找,亦是杳无音信。

火猴子气不过,就把我东城的家门砸了,门上泼了油漆,不过那些黑字不是他喷的,而是另一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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