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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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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都是隐秘进行,训练成效出来后,我在竹子面前晃一圈,她都未认出来,还以为是台湾来的客商。

用王汉的话说,我天生就有做情报人员的天赋。其实只有我自己清楚,是自己平时说谎说习惯了,骗的人太多,自然而言也就会演。

那些头发眉毛胡子需要每天保养,粘贴完之后还要用颜料涂抹,使其和面部肌肉完全吻合。据那个化妆师说,昔日黄日华版的乔峰造型就是他给扮的,不过我很自然地把这句话理解为吹牛。

装扮停当,还要去众人面前亮相试验,所选的第一站,就是丽湾百合酒吧,因为哪里熟人多。

今时今日的丽湾,生意异常火爆,同样是玩,丽湾百合的玩法要超出其他酒吧好几个维度。

其他酒吧卖洋酒,丽湾卖果酒,使用果汁和烈酒混合,喝起来甜甜爽爽,但很容易喝醉,如无人告知果酒也是高度酒,客人还只当自己喝的是果汁,遇到酒量不大的,多喝两三杯下去,就晕头晕脑,任人摆布。

这种新型果酒是丽湾的独家配方,混子们私下称其为失身酒,也叫炮酒,专门用来对付意志坚定不肯妥协的女子。

不过话说回来,肯长期在酒吧里玩耍的女子,大都玩的开,偶尔有被强拉入酒吧的,自己聪明伶俐些,死活不喝酒,混子们也是毫无办法的。

社会风气如此,男人们都变的精明,女人的智商却来不及提高,这也是没奈何的事。

我走入进去,很阔气地给门童小费,然后选了桌子,有服务生过来问要喝什么,需不需要小妹妹陪。

我手指一点台上的莎莎,要她过来陪。

服务生笑笑,和气道:“那位是我们酒吧老板娘,不陪酒的。”

我说好,那我就不喝。

服务生讪讪,道:“老板,我们酒吧进门最低消费二百八。”

我掏出三百给他,“可以了,我什么都不要,就在这里静静的看她。”

服务生想了想,不多时给我送来一份果盘,瓜子,两听饮料,让我慢用。

所以说,丽湾酒吧生意火爆,是有原因的。

我瓜子袋子还没来得及拆,就先后四个妹仔过来勾搭,要陪我玩耍,均被拒绝,我只说一句:今天晚上除了台上那个妹仔,我谁都不要。

台上莎莎一曲舞终了,有人给她耳边低语,小姑娘皱着眉头看我,表情很臭,大剌剌地从台上下来,在我面前坐了,手在屁股上一摸,掏出一盒女士烟,拉出来叼上,手指一弹,旁边小弟过来给她点烟。

抽一口烟,徐徐吐了,然后身子向后,紧贴靠背,右腿压上左腿,这才不耐烦地问:“想要我”

一句话给我噎住,心说这丫头才几个月不见,说话怎么越发离谱就算是桑拿技师,进门跟客人第一句话也不会是脱裤子。她直接上来这一句,让人没法往下接。

我撇着台湾腔说:“哦,小姐里误会啦,我只是想交个盆友。”

莎莎就在桌上捻灭香烟,很不客气地回一句:“可我不想跟你交朋友。”说完要起身,我连忙补充一句:“那我要是想要呢”

她很不耐烦地回:“懂不懂规矩有没有十八厘米啊”

我很诚恳地回:“有”

“有”这回轮到莎莎惊讶了,不过也只是一瞬,紧接着问:“你是台湾人吧”

我说是。

她就妩媚地笑,“不好意思,不招待呆湾佬。”说完既走,利落干脆。

这就很尴尬了,我原本还想着变个模样试探试探她,看看她现在是否另结新欢,现在倒好,这丫头跟吃了枪药似的,一问就炸。

我想,除非是我恢复本来面目,不然无法接近她了。

想到此不免神伤,几个月不见,小丫头出落的更加漂亮。以前天天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觉得什么,有时还觉得她烦。就算是回来的飞机上,我也在叮嘱自己,这次回来如果能和莎莎断了关系最好不过。眼下见到她,人家没什么,我自己却端不住了,尤其是看见她在台上那一番热舞,情不自禁的想要将她搂在怀里。

所以讲,好色是骨子里自带的,改不了。

因为无趣,我也懒得在酒吧呆,出门左转,要去其他地方玩耍,去找水哥的晦气。

人还没到车子跟前,听到身后脚步有异,赶紧回头,好家伙,一只啤酒瓶对着我面目而来,赶紧一后跳躲过,啤酒瓶砸空,但对方却不停手,原地起跳,冲着我小腹踹来。

是三基这厮,也是个吃枪药的,他都没跟我说过话,上来就用酒瓶子摔,好大的火气。

我连番躲过他的进攻,并未还手,按正常人想,接连三次攻击不中就会停手,大家盘盘道,聊一聊。他倒好,我越是躲避,他越是来劲,两眼恶狠狠,如同发疯的野猪,非要让我躺倒不行。

我脚步转的快,口里对他道:“兄弟,有话好说,先停下来好吗”

三基冷笑一句:“说尼玛的比”脚下一扭,一个后侧踢过来。

我就醉了,一个凭着争强斗狠出头的小年轻,遇事不动脑,凭着一腔热血办事我都不说了,你个臭屁篓子何德何能也学人玩后侧踢你是学过跆拳道还是学过空手道

当下心里有气,也不给留脸,举臂格挡的同时给他屁股上来了一脚,直接给他踹的狗吃屎扑街。

他身后面还跟着四五个青年,见状立即往上扑,我这边大喊一声:“有种单挑”

那四五个愣了下,地上的三基已经爬起来,嘴角冷笑,目光不善,手在背后躲着,估计是拿了弹簧刀之类。

我伸手挡住他,“好啦好啦,怕你了啦,兄弟能不能问一句,里跟我有仇吗”

三基不作答,脚步连续往前,人跟着过来,右手挥动,夹带着白光。

但到底是人矮个低手短,我这边一个直踹他就再次躺倒。

其他人见状不再发呆,一起向上来,我拿出了台湾大哥的气势,上来一拳一个放倒,肘击和膝盖来回换,很快就击退一片。

地上三基发了狠,怒目圆睁,要朝我跟前扑,死活都要扎我一刀。

就听那边一声轻叱:住手一杆人才猛地暂停,慢慢后退。

说话的是白丽,打扮的珠光宝气,优雅高贵,不见半分妖媚。扭着腰肢,高跟鞋轻轻踩,到我面前,目光中的惊艳已经消逝不见,轻声道:“对不起了,我妹妹有些调皮,跟您开个玩笑,不介意吧”

我气哼哼地回:“吼里妹妹调皮,就要早人干我,我岂不是很次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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