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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有警察吹哨子,我扭头就跑,脱缰的野狗般飞快,在这里被警察抓住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越是跑,后面警察越是喊的凶,我便越是害怕。
急切间妹子在前面招手,让我拐进巷子。
我也是狗急乱跳墙,跟着妹子进小巷,里面好多摆摊卖衣服,道路狭窄拥挤,就变了我在前面开路,恍惚间看到有个地下商场入口,立即拐入。
地下商场情况复杂,七拐八拐,至一处黑暗角落,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听到远处还有警察哨子响,越来越近,我灵机一动,抓着妹子后脑就扯过来,一顿深吻。
并且很鸡贼地把妹子背影向外,用她的秀发遮住我的脸。
不多时,两名警察从我面前缓慢驶过,危机解除。
警察一走,妹子连忙以手抗拒,后退,低头不看我。
后面又过来一队人,粗着嗓门大声嚷嚷,讲闽南语,很气愤的样子。这次不用我扯她,妹子主动的靠过来,奉上香吻,挡住我的脸。
那些人都是些中老年,手中提着杀鱼宰鸡的尖刀,讲的是牌桌上某人出千被抓包又逃脱的事,咬牙切齿,似乎要杀人的样子,走的不快,嗓门又大,尤其走到我们跟前,争吵越发激烈,吓得妹子直哆嗦。
我赶紧将她抱紧,并调皮地去吻她
妹子有些拒绝,但毕竟我是个中高手,技巧丰富,很快她的身子就瘫软成泥,激动的直流泪。
讲真,我已经憋了好几个月,怎么说也是个精壮小伙子,何况这个妹子还是我喜欢的类型,猛然这一出,根本就是天雷勾动地火,让我热血上头。
她跟宋小萱不同,不仅仅是气质上的区别,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感觉。
每个华夏汉子都有个东瀛妹子梦,我也不例外。
听着她在耳边低声说着什么,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听在我耳朵里酥麻麻的,堪比十粒伟哥同时嚼,全身每个细胞都燃烧起来。
我将她松开,先不管那满面激动的泪水,拉着她往前去,问旁边开店的老板:“这里附近哪里有钟点房”
老板摇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站在路上眼睛一扫,看到街口处有间网咖,上面红蓝交替,很是耀眼。便拉着妹子往过去,到达门口,妹子似乎有所察觉,摇头摆手苦脸,不想进去。
结果先前过去那班因打麻将争吵的老伯又回来了,手里依然提着杀鸡宰鸭的刀,还血淋淋的。走到我们跟前还用疑惑的目光看,都不用我拉,妹子自己就跳进网咖里面,低着头不敢向外看。
我走进去问收银,上网多少钱
收银小妹很贴心地说有贵宾包间,五十圆一小时,想不想要
要,当然想要,折合人民币也才十二块,价格公道,我让她给我开十个小时。
这里的网咖就是东莞的网吧,不过装修稍微好点,包间里面有两台电脑,还有宽大松软的沙发。
由此可见,中国范围内的娱乐业都是大同小异的,这种网吧包间,明显不是用来上网那么简单。就好比东莞那边各个大大小小的影碟厅,全部是用小木板隔开的空间,一台十四寸小电视,一台dvd,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时五块钱,包夜十五。
常听人那些烂仔说,当初在工厂里上班,最喜欢拉着妹仔去看包夜影碟,等到半夜,拿出日本小电影,边看边学。
我听说这种事只是觉得好奇,却从没想过去尝试,按我所想,那种地方狭窄,设施简陋,根本施展不开。
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我让妹子坐在沙发上,自己去买小吃饮料餐巾纸,准备停当进来,关好包间门。
妹子蒙查查,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表情紧张而慌乱。
我直接问:“想要来一发”
她没听懂,神色有些紧张,有些害怕,身子蜷缩着,双腿并拢,疑惑着问:“纳尼”
然后,我就吻过去。
嗯,过程不是很顺利,我猜测她是太羞涩,毕竟大家语言不通,又刚认识,她反抗激烈也很正常。
不过后来我拿出了白金手环给她戴上,一切难题也迎刃而解。
那是我在东莞买来的分手礼,白金手环,上面镶嵌了几颗宝石,没有那个女人喜欢,我就一直留在自己身上,本来是想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眼下身体行动由下半身主导,就把这玩意亮了出来。
其他女人觉得这玩意不好,日本妹子却惊呆了,白金手环就像紧箍咒,套上去就给她定住,不再叽叽喳喳,而是安静的承受。
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好莱坞大片风语者,美国大兵正在太平洋小岛上和日本人血战,炮火轰鸣。
但包厢里面的另一场战斗,却无声无息。
一场电影两个小时,足够我梅开二度。
事后,她对我的称呼变了,不再叫我徐三桑,而叫阿纳达。并且,神态也恭敬了许多,就是说出的那些话,听上去有极大的怨气。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说太无礼了,也太仓促,不应该在网咖那样的地方,并很抱歉地说表现不好,请海涵。
我听不懂,只能英文反复解释,告诉她,我必须得走了。
不知道她是否听懂,但表情激动,看着我眼泪汪汪,说着什么,最后急了,跑去收银台借来纸笔,写了一窜日文,塞进我手里,然后摸着自己胸口说:“美莎”
我就懂了,她叫美莎。
从地下商场出来,我拦了的士,美莎原地和我道别,很深沉地说道:路秋,工米期代。
我打车往机场赶,心说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会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