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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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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伯则护着阿婶往后走,阿婶流着泪叫喊:夭寿啦,花戎你个死人头。

武山横夫面有惊慌,护着宋小萱往角落撤。

花戎抓着一把开山刀迎上前去,口里叫道:“肥龙,帮会的恩怨不要牵扯无辜,那边三个是我的客人,不要伤害他们。”

被称作肥龙的是个一米八的壮汉,胸口一只虎头栩栩如生,很不客气地回绝花戎的请求,“干那是你岳丈老婆小舅子,不要放过”

话音落,两帮人就对撞在一起,哎呀咿呀,白刃翻动,血肉横飞,惨烈异常。

真他娘的晦气为什么不等明天晚上再来寻仇

这种情况我也不能干坐着,对方说的很清楚,不会放过我们三个,那还犹豫什么我伸手就扯出桌上那把半藏刀,握在左手,右手则抽出武藏,迎着一干人走去。

对方来了二十几个,这边只有七八个,平均都是三对一,根本扛不住,压根就是一场虐杀。

不过洪门毕竟是大帮会,同门之间不会刻意致人于死,并且有规定,同门之间战斗只能用冷兵器,对外才会动火器。

花戎身中数刀,鲜血淋漓,却不会倒下,也是一个血肉尸山里面拼搏过来的,此刻是拼尽全力反抗,倒下就是死路一条。

现在有了我的加入,场上形势立即逆转,长刀虚晃,短刀硬斩,杀敌只需一招,凌厉非常。

我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气,明明我就要离开这里,结果来一帮人捣乱,长久以来积攒的精元没有外泄,美梦成真的前夕又被人打搅,自然而然的热血上头,肝火大动,看着一班烂仔气就不打一处来。

毕竟是长期斩人习惯了的,我双目睁圆,观察对方的动作手势,总是能找到最合适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刀伤不深不浅,刚好让他无法起身即可。

海上那一战,给予我很深刻的印象,最后的船老大不是死于刀伤,他是肺部浸泡海水而亡,但在临死前,他说的那番话很对。

无冤无仇的争勇斗狠,没必要赶尽杀绝,谁都是爹妈养的。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所以,我现在下手的部位基本都是胸腹,力道掌握好,只划破皮肉,不伤及内脏,让他害怕,疼痛,不敢跟我对抗,却不要他性命。

再者,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以前我只有武藏,就觉得对方人拿得武器都是破铜烂铁,但现在多了一把半藏,我才意识到不同。

半藏是真正的武士刀,并且是太刀,按说应该能代表日本制刀工艺的最高水平,但和本土造的钢刀相比,并不见得优秀到哪里去,撞击之下也会有火星溅射,刀刃崩口发生。

每一次撞击我的虎口也跟着发麻,同时明白,为什么日本武士决斗时不允许长刀碰撞超过三次,因为碰撞多了,一场战斗下来,再好的刀也成了废铁。

幸好,我有无坚不摧的武藏,上去一顿大开大合,对方的小伙子就接连躺倒,那肥龙被我的勇猛震撼,弃了花戎,朝我扑来,开山刀当头对我猛劈,被我轻松侧身躲开,武藏反手一插,没入他肩胛骨,跟着半藏刀刃就架在他脖子上,冷声道:“叫你的人住手”

这一手玩的花俏,震惊了所有人,那些还在拼斗的小弟瞬间停下,自觉地往后退,各自紧张兮兮地看我。

在我身后,躺了七八个伤者,也捂着伤口各自起身,向后退去。

我将武藏抽出,肥龙的肩胛部位就向外喷血,不过无碍,哪里都是骨头和肉,顶多也就破坏他的神经,没有致命伤。

半藏刀向后动,肥龙也跟着向后,我低声对他道:“带着你的人走开,我不想开杀戒。”

肥龙退去,面色惊恐,失声问:“你是谁以前混哪里”

门外面又进来一个青年,小光头,穿紧身黑长裤,黑背心,胳膊胸口部位绣的花图案,尤其是胸口正中,隐约似牡丹。

纹龙纹虎的见多了,纹花的男人第一次见,让我好生奇怪。同时也能感觉出,这位是狠人。

果然,他进来,一杆人向后退,花戎也在后面提醒我:“是鹤字头红花老五你要小心。”

我往后看一眼,花戎身中数刀,最严重的是手臂上的刀口,正汩汩流血。

我平心静气,想劝对方就此收手,结果小平头手从后背出来,已经多了两把短刀,刀身宽大,却不长,护手处有向外伸着的两只耳。我只觉得那刀外形奇特,后来才知,那是咏春一脉的蝴蝶双刀。

第三百四十四章 桑拿屋

小平头双手执刀,气势很足,看向我的目光都透着寒意,双臂微张,身体微坠,慢慢踱步,距离我三米远忽然脚步加快,双刀化作一匹白练向我袭来。

他的双刀短,所谓一寸短一寸险,使用短兵器者都有过人之处。

眼见白练袭来我不敢大意,半藏刀斜举向上格挡,金铁交鸣,火花溅射,只感觉左手一麻,半藏刀就脱手而出。

蝴蝶双刀上面的长耳就是用来锁住敌人兵器,而后去掉,我没见过,所以一招之下就被夺走兵刃。这都不算,对方的攻势极快,一步就跨到我跟前,给我吓的七魂出天,想都不想挥刀猛斩,就听呛啷一声,小平头噔噔向后退去三四步,他手里的双刀已经跌落,同时他的双手也有几根指头被武藏削断,跌落至地,而他本人,却还没弄清怎么回事,端着双手,两眼盯着看。

我心里吓了一跳,心说好险,刚才胡乱劈了一刀,结果把他双手去掉指头,不然此刻两眼发呆的就是我了。心里惊慌,面上还要装逼,冷声道:“最后一次警告,不要逼我开杀戒。”

面前的小平头抬头,看我,眼里先是愤怒,却又迅速恢复平静,沉声哎一声,后面就跑过来两人,速度把地上的断指捡起,拿着向后走。

小平头看着我,依然是目露寒光,道:“少年郎,留个名号。”

名号

我左脸乱跳,心知这回惹了仇家,要留什么名号忽然想到,以前惠红英说过红旗五爷的名头,说是广东那边洪门的称呼,类似于红花双棍,就拿来借用一番,回道:“广东洪门红旗五爷,我无意介入你们的争斗,是你们的人先动手。”

对方看我一眼,不再言语,转身离去,走的极快。

那手指三四个小时内去医院,能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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