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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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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赶去急诊室,总算见到阿妹,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虽然身体没受伤,但怎么叫也叫不醒。

医院诊断结果出来时候,我正在忙瞎子阿婆的葬礼,电话那边女医生一窜流利的专业术语,听的我头晕,临了我只问一句:“她到底怎么了能不能说些我能理解的话”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说:“简单说,你妻子现在是植物人。”

植物人,就是不能动了,但是还没死。

我闭着眼,右脸不自觉地抽,感觉眼前看东西很花,想了很久,才问:“能治好吗”

对方说:“不好说,但医学史上有植物人苏醒的先例,这需要家属配合。”

忙完阿婆的葬礼,我去医院接受培训,学习他们的按摩手法,如何给病人擦洗,清理大小便,还要定时活动病人四肢,以免病人肌肉萎缩

德叔回来了,佝偻着腰,耷拉着眼,断掉的左臂包着厚厚的纱,跪在阿妹床前磕头,脑袋磕的流血,几个护士医生劝,我懒得看他。

他的食堂生意没了,香樟一号的房子也没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当然,我也什么都没有了,我的房子转给了张灵彦,保安公司的股份全数给了何若男,银行卡里的钱转给了老妈,我个人资产为负,八百万的债务,我倒要看看,他要给我涨到多少

德叔跟我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

他痛哭流涕,左拳握的嘎嘎响,问我:“你想怎么做”

我回:“什么都别做,就这样等着。”

第三百三十章 江湖事未了

我等了两个月,没人来问我要账,也没人去法院告我。

那个所谓的荣祥浩哥,根本就是个骗子,珠三角我问遍了,没人听过他的名号。

我被人摆了一道。

我问德叔,那些钱是怎么欠下的

德叔说,就是在珠海的时候,几个人玩的好,吃饭,喝酒,玩妹仔,他没有钱,浩哥就给他垫着,忽然有一天,浩哥说要债。

德叔害怕阿妹知道,就一直隐瞒,妄图在赌场上翻本,结果越陷越深,他问我要五百万投资的时候,是他最困难的时候,如果那个时候我给了他五百万,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

我知道,这怪我,是我骨子里太贪财了。

并且,这些事发生的时候,都是德叔一个人,阿水没有参与,阿荣也没有参与。

我劝德叔放宽心,江湖这么小,早晚会遇到。

实际上我很想一刀把德叔捅死,但我又怕德叔死了,我找不到那个所谓的浩哥,没人见过他,只有德叔见过。

所以我不能让德叔死,我还得天天给他宽心,让他抱着小念恩玩耍,让他不要有顾虑,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到荣祥浩,我会让他知道,招惹我周发是个什么下场。

除了我对德叔好,我老妈半只眼都不想看德叔,看到他就来气,孩子也不许他抱。

张灵彦也不想看见他,她知道瞎子阿花的死是德叔造成的,虽然嘴上没说,但面上的表情在哪摆着。

家里两个女人抱团,一起抵制德叔,德叔连家门都不能进,只能住出租屋。我给德叔买了辆三轮,让他收破烂。

没办法,我手里没多少钱了,但阿妹还需要钱,她躺在医院,每个月要两万块。

何若男倒是很宽心,说保安公司已经走上正轨,每个月有十几二十万的收入,虽然不管大用,但支付阿妹的医疗费绰绰有余。

老妈也在时不时地提,让我抓紧时机,赶紧出手,何若男多好,大屁股大胸,人又长的壮。尤其是何若男来家里的时候,她就满脸堆着笑,说何若男跟念恩长的有母子相,又说念恩喜欢被何若男抱,还自作主张花了五十块买了块塑料玉镯说是传家宝,要给何若男戴上。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怕阿妹醒不来,所以给我提前预当。

用她的话讲:“你不要婆娘可以,娃儿得要个妈啊那有孩子一出生就没娘的”

并且,直接指出:“别提你那个小姨子,她不行,跟她姐一个身子骨,太瘦弱,再有,那孩子脸型太瘦,不富态,没有何若男旺夫。”

起先还能矜持些,到了最近越来越离谱,每天下午给何若男打电话,问她来不来家吃饭今天买的鱼,买的鸭子,今天包了饺子,吃完饭还不让何若男走,说晚了就留下吧,工作那么辛苦。

实际上,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医院,阿妹躺在哪里,别人照顾,我不放心。看到电视上植物人躺着舒坦,但真正自己摊上了,很多麻烦。

植物人每天要换三四次纸尿裤,因为是营养液,大便还好些,但每天擦身是必须的,也要帮她做运动,防止肌肉萎缩,也要防止褥疮,为了能唤醒她,我还要跟她讲话,给她唱歌。

这些事,医院的护工是不会做的,只能自己来。

希望,在一天天的等待中,逐渐减小。

临近元旦的时候,老妈终于爆发了,“如果你要陪着她,你就在这陪着,我要带孩子回西北,从今往后,你就少个儿子,多个弟弟。”

那天晚上,我把何若男留了下来,向她表白,请求她,做我儿子的后妈。

这一刻,本来是很高兴,很神圣的,但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只是很平静地在处理某件事,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何若男很娇羞地同意了。

何若男喋喋不休,从我们见第一面的时候说起,说那其中的故事,我静静地听,脑海里却想着阿妹。

何若男说:“那天晚上在水库边,我只是被吓到了,根本没晕,你这家伙,就乘人之危,我又不好意思醒来,以为你也就那点胆子,谁知道,你越来越过分,要不是我听见有人来,那天晚上恐怕就被你得手了”

第二天清早,她看着我道:“从今天起,你不要再去医院,那个人,不再是你的妻子。”

我摇头拒绝:“怎么可能她还活着,不是死了。”

何若男拉我过去镜子边,“看看你自己,你成什么样了还有半点年轻人的精气神吗你就打算这样混一辈子不想重新振作吗”

镜子里,我的精神恍惚,眼窝深陷,胡渣唏嘘,标准的一个颓废青年,和我记忆中那个总是精力旺盛的壮小伙有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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