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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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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我住的豪华跃层开的捷达,似乎生活不错,可实际上我自己能动用的资源极少,说是李家的姑爷,没有工资,只有零花钱,出门请人吃法饭都得汇报,过的其实挺憋屈,都没有马飞自在。

做梦都想自己拥有一笔灵用资金,有些事我都不好意思对人说,虽然不抽烟,但彩票没少买,隔天就去买几注广东风采,期望一举中个五百万。

眼下有了这笔钱,自然是猪八戒娶媳妇美得像过年。

第二天早上五点睡不住,又溜出去查余额,看到上面一窜数字没变,乐的冒泡。回来路上看到有卖肠粉的大叔,上去很阔气地拍出十元大钞,让他做一份加五个蛋的肠粉,今儿就要土豪一把。

并且还不要找零

吃完肠粉又拐弯去了菜市场,鸽子拣最肥的要,都不用自己动手杀,直接让摊主褪毛开膛,给我处理好,这才晃悠悠地提着回家,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八旗子弟,行走在老北京的胡同大院,手里提的也不是鸽子,而是鸟笼。

从菜市场出来,天边才有鱼肚白,路边尽是些准备上早班的工人和刚下夜班的小姐,工人朝气蓬勃,小姐们沧桑憔悴,但他们都拥有着同一个理想,在这南国小城,赚取各自的幸福。

薄薄暮霭中,一道白色倩影轻盈奔来,那是早上晨练的姑娘,年轻而活泼,健康又美丽,作为一名刚刚跻身到土豪行列的西北土鳖,我情不自禁地对那姑娘吹了个流氓哨。

何为流氓哨,就是那种一听就知道这男人不正经的口哨,其含义在2016年约等于“来一发”。

姑娘听见我的流氓哨,并懂了我的暗示,她看了看我,然后向我跑来。

咦,难道也是刚下班的技师如果是我不介意来个晨炮。

随着女孩的逐渐接近,我恨不得抽烂自个的嘴,没事吹什么口哨,这不把狼引来了。

我装出和热情地态度跟女孩打招呼:“早啊男哥,跑步啊。”说完我就笑眯眯地想从她身边溜走,结果她一步就跨在了我前面,胸膛轻微欺负,头上还冒着热气。

我呵呵笑着,“男哥今天带了发卡啊,挺帅气,刚才大老远差点没认出来。”

对方嘴角微笑,眼神中却透着轻蔑,“是吗,我说嘛大清早的居然有人对我吹口哨,原来你认出来啦。”

我呵呵点头,“男哥吃早点没我请客,粤香楼,上好的鲨翅粥。”

对方摇头,“鲨翅粥就算了,有件事要问你。”

我摊摊手,亮亮自己手里的鸽子,嘴上道:“男哥问我那当然是知之必言言之不尽。”

何若男就笑着问:“你有一个老婆,那个莎莎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就尴尬了,作为一个正人君子,真的很难回答。

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其实你也看出来了,我一直在很努力的排斥她,只不过她自己非要往我跟前凑,这让我很为难。”

“所以你就带她去了酒店开房”

“不,你误会了。”我用尽可能真诚的语气道:“在这件事情上,其实我是个受害者”

何若男指了指后门,对我道:“我就住在那排屋子后门,来我家坐坐。”

我提着鸽子笑,“不必了男哥,我还要回去烧鸽子汤呢。”

何若男朝我勾手,“那就快点,别浪费时间,等下我八点还要上班呢。”

香樟路十三号,是一家独门独院的老宅子,门前种满各式花草,中间留一条青石板路,左边有一张小石桌,四周有石方凳。

右边就简单多了,草坪上只有草,但角落里吊着一条沙袋。

我对何若男伸出右手无名指和小拇指,诚恳地对她道:“看,我的手被拉伤了,你知道的,那天晚上救人。”

何若男点点头,冲我勾手,“没事,戴上拳套。”

我又道:“其实我真的很急,老婆在家等我烧汤。”

话音刚落,何若男的拳头就飞了过来。

我这人就是这个缺点不好,遇到美女就不懂得拒绝。

我完全可以扭身就走的,为什么要在这里给她做活靶子

就因为只有这样可以光明正大的对她袭胸摸臀就为了这小小的福利把自己搞的鼻青脸肿

说到鼻青脸肿我就不服了,同样是练习,上次她也就把我打倒,摔几下而已。

这次为什么就猛打我的脸

当脸上挨了七拳之后,我就拒绝迎战,我躺在地上举着拳套发出强烈抗议,“这不合规矩,我的手受伤,而且我从来不打你的脸,这不公平。”

何若男摘下拳套,笑眯眯地道:“如果我没记错,对付采花贼你都是直接踢裆,脸都懒得打。”

“可我不是采花贼啊。”

“你不是采花贼可你犯了重婚罪。”

“我没结婚。”

“没结婚,你也犯了重婚罪,事实上的。”

我就哔了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的女人,根本就是恶魔。

何若男轻蔑地看着我,摘下自己的拳套,“别让我再见到你跟别的小姑娘搅和在一起,不然真会废了你”

对此我很不服,梗着脖子问她,“为什么要针对我,好多男人都重婚的。”

何若男乜着我,“因为我只知道你。”讲完,她就扭着胯懒洋洋地离去,看着那左右摇摆的啰柚,我后悔自己刚才戴了拳套。

回去后阿妹对我脸上的伤很是费解,连续追问,我答:“买鸽子的时候跟人打了一架。”

阿妹问:为什么

我道:“因为吃豆腐,一块上好的豆腐,我想要,她不给,就打起来,结果我输了。”

阿妹再问,我便不答,只是躺在床上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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