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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示上要讨伐什么人并没有写,如果常公打胜仗,那肯定是“桂逆”,到时候入主两湖也不错。如果桂系打胜仗,那么把兄弟常公就要吃亏些,“常逆”的标签往他的脑门上一贴。鲁东的军队立刻就能杀进江浙两省,到时候必然是入主南京啊
“发电报。时局艰难,于公于私,不可让常公独挡重任。我部即日出兵十三万襄助,韩复榘部兵进平汉路,石友三部屯兵南阳,张维玺部出兵荆紫关,孙良诚部集中豫西作总预备队,一挨部署完毕,伺机发兵南下。”
听到这话,屋子里的几个幕僚相互对视一眼。
“总司令,自古兵贵神速,何不直接派兵直取武汉,先将鄂北握于手中。同时令孙良诚部出徐州,以助守为名逼近南京。如此一来,无论胜败我军都占尽上风。等到天下大定,电请常公下野以求和平,望海内,能当总统重任者,舍明公其谁”
冯大帅却摇了摇头。
“常、桂两家的实力大致相当,最少也要一二个月胜负才有分晓。到时候我们军伺机而动,取南京不费吹灰之力。况且常、李都是南方人,其性情轻佻浮躁、易和易分。如果我军贸然出兵,他们两家尽释前嫌,又重新联合起来也不一定。传令各部,静观其变”
就在冯大帅算计的时候,常校长却九江城在大发雷霆。
“娘希匹,已经给了冯老冒那么多好处,连一句承诺都不给我。”
虽然自己“坑义兄弟”的技能满点,但冯老冒也不差。他的天赋可都用在“坑上级”了,算起来比自己还狠,都用布袋装了六七个。眼下自己偏偏还就是他名义的上级,冯老冒不火力全开才怪。
“让人再次敦请冯总司令,国事艰难,望兄以黎民百姓为重。”
常公阴沉着脸说道。
“总裁,刚刚收到冯军通电。”
听到这句话,常公一把抢过电报,扫了一眼之后,脑袋上的青筋涨得比筷子还粗。
“娘希匹,这冯老冒打得好算盘,居然来个作山观虎斗,我和桂逆无论输赢,最后都是他捡便宜”
只说到这儿,他冷笑了几声。
“让人联系韩复榘、石友三,此前所给的条件依旧作数,如果两位将军脱离冯部,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常公说完来到地图面前,细细的观察一阵,又问道:
“战况如何”
一个作战室的高级军官立刻回答道:
“冀北桂军已经全被唐申智收编,如今正积极防御冯军偷袭。粤东陈济堂已经通电拥护总裁,这样一来桂系一省就被孤立了。”
常凯申的眉头依旧紧锁,到目前为止桂系的主力还没有任何的损失,这一战到底谁能取胜,目前还是未知之数。
可就在这时,一个军官冲了进来,连报告都忘了喊,就大吼道:
“桂军悍将李明瑞反水了”
“什么”
常公听到这句话,脸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一把夺过了那份电报。
桂系也和这个时代的其他军阀一样,有个无法避免的毛病,那就是“任人唯亲”而这么一来,除了李、白一系的人马外,其余的将领就是再出色,也很难受到重用,这就埋下了隐患。
而桂系的地盘扩大后,又必须要拉拢地方实力派。像李明瑞这样的桂系悍将,从南打到北只是当了个第七军副军长。而鄂人陶钧、胡宗铎等人没多大功劳,才能又很平庸。只是出于笼络的原因,就被提成十八、十九军长。结果这些人上来就是“鄂人制鄂”的一套,搞得同驻鄂北的桂系第七军,反而没有饭吃。
平常就怨声载道,现在事情紧急了,又要第七军上去拼命,不反才有鬼了。
常公细细的读了一遍电报,哈哈大笑道:
“李忠仁还在尚海租界治疗眼睛、白重禧逃出天津下落不明,桂军如今群龙无首。而李明瑞又临阵倒戈,真是天助我也”
就在这时,又有人报告大喊道:
“报告总裁,前线发来急电,桂军陶钧、胡宗铎逃出鄂北,正在往荆州一线溃逃。我军不费一枪一单收复重镇武汉,如今士气高涨,正紧紧追击桂军。湘南何健通电全国,脱离桂系,拥护总裁”
常校长已经兴奋得浑身颤抖。
“桂系摆了个一字长蛇阵,如今他们的头在冀北被断掉,腹心两湖也被我军捣毁,尾巴的一半也闹独立。不可让他们死灰复燃,立刻传令进兵桂西,一定要彻底的消灭桂逆”
又是新的一天,冯大帅神清气爽的坐在办公室中,阅读着圣经,此时的天下都尽在掌控之中,这多亏了主的赐福。
“嘭”
门被推开了,冯大帅怒气勃勃的站起来,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呵斥,就被消息惊得张大嘴巴。
“报告总司令,国民政府代表邵力子不辞而别”
“坏了,桂军全军崩溃。陶钧、胡宗铎通电下野,李忠仁逃出尚海。”
“不好了,不好了。石友三、韩复榘通电全国,脱离西北军序列,彻底拥护常总裁。”
如果说前面两个消息冯大帅还撑得住,最后一个就像是给了心窝一剑,他摇晃了几下身体,然后看着圣经,用悲凉的语气说道:
“主啊,你抛弃了我吗”
此时他可能忘记了,自己的把兄弟常公好像也信奉上帝
124、兵力捉襟见肘
已经进入夏季,俄罗斯的荒原上没有下过一点雨水,一旦有人走动就会飞起遮天蔽日的蝗虫,那情景仿佛是预言中的末日一般。而外元的草地也变得枯黄,正是这样才挡住蝗虫大军的步伐,让它们转到东面去了。
至于内蒙还更惨烈一些,大片的沙砾上连一根枯草都没有,甚至让人怀疑到了荒漠当中。冶炼厂附近的河流早已经断掉,若不是那些地质学家最终找到水脈,恐怕连生产都要停止。
不过这些困难又怎么能阻止双边的贸易,尤其清单上出现食用酒精的时候,苏联的车队就越来越大。每到傍晚时分,毛子都会跳起欢快的舞蹈,当然这是在酒精下肚之后。
“瓦琳娜同志要在莫斯科学习一段时间,可能在九月才会回来。”
得到这个消息,秦朗大大的松了口气。在这样炎热的夏季里,还不知道那个妖精会玩出什么花招呢
不过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后,脑袋又疼得受不了。
喜欢恶作剧的上帝,不是开门就是开窗。干旱这样的生命终结者,却成了另一种人的催生剂。当无数的马贼来往活动的时候,冀察绥红区的机动兵力都显得捉襟见肘了。
三月以来,阿拉善旗到张掖的商路,一直被马贼威胁着。机步一营如今都成了剿匪大队,每天开着装甲车来往于各个兵站。可是那些贼匪就像是地里的韭菜,割了一批,过不了多久又冒出一批来。
为此,秦朗从花旗国的拆车厂里,回购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