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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个作家郑成贤”
老头儿站在郑成贤面前,亮的吓人的双眼审视的上下打量着,语气显得很失望:“被韩国人吹的多么才华横溢,百年不遇,我还以为有三头六臂原来也没什么了不起啊。”
郑成贤恭谨的鞠了一躬:“让柳老先生失望了,晚辈实在汗颜。些许的虚名都是被记者吹嘘出来的,做不得准。”
柳老头点点头没有说话,老实不客气的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坐下。
“我是柳汉堂,涵涵的爷爷。”
简短的一句话将老头儿身上那股横劲表露无遗。
郑成贤不敢怠慢,急忙接话道:“早就听柳小姐说起过您,晚辈是久仰大名。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实在是我的荣幸。”
“好听的话就免啦,我这辈子已经听太多了。”柳汉堂一摆手止住郑成贤下面的话,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这次涵涵的事情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郑成贤有些为难,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想了一下咬咬牙回道:“是我出的主意,不过后来柳小姐把照片外传的事情,我并不知道。”
柳汉堂老脸古井无波,再次默默的点点头沉声说道:“涵涵反对包办婚姻,这个我知道。她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没少闹,可还知道分寸。但是这次。。。”
说到这,柳汉堂目光灼灼的盯着郑成贤,盯的他心里直发毛。
“涵涵闹的太过了。即使是我,也没办法视若无睹。现在不光她一个丢脸,连带整个柳家都脸上无光。这一切都拜你所赐”
柳汉堂恼恨的伸手点了点郑成贤,口吻里隐含的怒意叫人心惊。
“天底下坏水最多的就是你们这些文人,动动嘴皮子就能搅得别人鸡犬不宁。”
郑成贤规规矩矩的站在柳汉堂对面,浑身燥热脑门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你只是她的老板,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私事”柳汉堂追问道。
“我。。。”
郑成贤卡壳了。
思量了一下回答道:
“这件事是晚辈做的不对,不该贸然插手你们的家事,还请老先生不要见怪。”
“你倒挺光棍儿的这么干脆就认下来。”
柳汉堂眼神闪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说道:
“是不是觉得这里是韩国,我拿你没有办法”
“当然不是。”
郑成贤辩解了一句:“只是事情已经出了,再推诿责任也于事无补。贵国有句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我认识到过失,以后警醒自己不要再犯,才是最值得铭记的教训吧”
事到临头,再怕也是无用。郑成贤索性放开手脚,壮起胆子侃侃而谈,只要不冒犯到老头儿,据理力争有何不可
“真会说话”
柳汉堂拍了下手,满脸都是讥讽的笑意:
“事实上你猜对啦。我确实不能像几十年前那样,当场击毙你。”没等郑成贤松口气,又压迫感十足的接着说:
“但是想要整治你还不难。你不是靠上了朴槿惠吗只要我说一句话,相信这个面子她还是会卖我的,不管你在她面前是不是红人。”
郑成贤悚然一惊,霍地抬头看向柳汉堂。只见老头儿一双老眼中充满漠视跟嘲笑,似乎自己在他眼里无足轻重,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
不高兴一脚踢开就是了。
郑成贤怒气渐升,这老头儿打从进来就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话里话外都是教训,换谁也生气。
人生气,话说的也就不那么客气了。
“柳老先生,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再次向你道歉。知道您老位高权重,犯不上吓唬我这么一个晚辈。”
“还挺有脾气”
柳汉堂皮笑肉不笑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脸色猛地一变,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五四,啪地往茶几上一放,虎目圆睁高声厉喝:
“真以为我不敢开枪么”
郑成贤心跳不由的加快,嗓子发干,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
以前看小说,上面动不动提到气势一词,他总是嗤之以鼻,觉得那是作者糊弄人的玩意儿。如今面对柳汉堂,他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威压。老头儿这一发火,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点穴了一样,想动一下都很困难,也没办法跟他对视。
心里不由暗暗后悔,真应该软磨硬泡找老丈人要一件避弹衣。
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柳汉堂的保镖悄无声息的闪身进来,警惕的看向郑成贤。显然是听到动静,进来查看。
门外站着申石焕跟几个t的核心员工,此时都满脸惊慌的看着茶几上那把通体黝黑、冷森森的五四手枪。
郑成贤勉力维持住稳定,隐忍着怒气倔强的说道:“柳老先生,你大老远的跑来,就为了在晚辈面前耍威风么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太叫人失望了,开国元勋气度也不过如此。”
自打柳汉堂进来,就把一个飞扬跋扈、咄咄逼人的权贵,演的淋漓尽致。
这让郑成贤心生厌恶,也激起了反抗的心思。他不是一个没脾气的人,只是出于老百姓求安稳的心思,不愿轻易与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为敌。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智的人,之所以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在意,那是因为他容忍的底线比较低,很多别人不能忍的事情他都可以一笑置之。
但柳汉堂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成功的挑起他心头的怒火。
五百一十二章 托孤
“首长”
保镖请示的看了眼柳汉堂,身体微微向前右脚蹬地,大有一声令下就冲上去的意思。
柳汉堂一直在观察郑成贤。见他满脸的汗水,身躯微微战栗却始终站的笔直,眼神带着几分决绝跟狠厉,莫名的笑了。
挥挥手将保镖打发出去,好整以暇的咂么了一下嘴:
“没看出来,还真有几根儿硬骨头。”
郑成贤有点蒙。
柳汉堂鄙夷的撇撇嘴,接着说道:“你们韩国男人都太不爷们了,秀秀气气白白净净的,一个个长的跟娘们儿似得。这要是上了战场,最先死的就是你们。”
郑成贤大汗,有心吐槽两句,但张了张嘴又忍住了。
“坐吧咱爷俩儿说说话。”
前后鲜明的反差,让郑成贤一头雾水,不知道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才是跟你开开玩笑,别介意。”
柳汉堂哈哈一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郑成贤犹豫着在他对面缓缓坐下,嘴里忌惮的说道:“这样的玩笑,老先生还是少开的好。晚辈胆子小,经不起吓唬。”
“哈哈哈,虚伪你的胆子可不小。”柳汉堂大笑,轻蔑的说道:
“你们这些文人啊,就是太假,不够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