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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成贤惊怒交加,想要暴起斥责又不敢,进退两难的境地令他语塞。
“我怎么啦觉得我在监视你”权石河慢条斯理的喝茶,浑不把郑成贤的怒色看在眼里。
“上次你的公司开业的时候李秀满不是已经跟你说过,对于宝儿身边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管不问我是做什么的你应该清楚。我们这样的人时刻处在别人的目光之下,同样也有能力让别人时刻处在我们的目光之下”
郑成贤只觉浑身无力,想要说点什么但不知道从何说起。上次李秀满是提过一句,但当时自己没有太在意,想着权石河调查完自己的背景就会放手,却没想到原来一直在暗中注视着。
忽然他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他跟宝儿。。。。
想到这郑成贤悚然抬头看过去,权石河平静的目光令他松了一口气。
心里生出无奈感,权石河有这个权力和能力监视自己,就算自己再表达不满又能则那样会令他放手吗
“成贤你不要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权妈妈出现在郑成贤身后:“我们这么做一方面是担心宝儿。另一方面也是为你着想”
她知道权石河肯定不会好好说话的,因此一直在注意着客厅俩人的谈话,听到权石河生冷的报告马上走出来打圆场。
郑成贤回头看了一眼权妈妈,原来她知道自己丈夫的工作。
“这么监视。还叫为我着想”郑成贤讥讽的说。
“你听我们说,孩子”权妈妈有些紧张的说:“本意并不是为了监视,只是我们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派人暗中保护。当然这有监视的成分在,但归根到底我们还是担心你再碰上金元镇那样的人”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为什么要考虑你的感受”权石河不屑的怒斥一句:“如果不是为了宝儿。你觉得自己够格享受专人保护吗”
“这样的保护我不需要”郑成贤的火气也上来了,抛却对权石河的敬畏,怒气冲冲的回答。
“嘭”
权石河重重拍在桌子上,蹭的站起来大声的训斥:
“这由不得你想要跟宝儿在一起就必须接受,否则你们就分手”
“你。。。。。”
郑成贤真是气急攻心,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之前没有跟宝儿发生关系,他也许会考虑但在发生了那些浓情蜜意的事情之后,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分手的决定。不过是因为自己心理转变爱上了权宝儿,更是因为男人的责任。
“你们都冷静一下”权妈妈站在俩人中间高喊了一句。
一老一少两个人互相怒视一眼,冷哼一声坐下来。
“成贤,你跟宝儿的事情我们没有反对,因为我们知道这是年轻人的事情,不该过多的干涉。你们的将来由自己走下去,做父母的能帮上的很少”权妈妈语重心长的劝解。
“但是,你也应该体谅做父母的心。我们希望你俩好,无风无浪的平静生活。先前宝儿受那么重的伤,我跟孩子他爸担心的茶饭不思,要是宝儿再因为你受到什么伤害,你叫我俩要怎么活下去”
“调查你的事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朴俊亨这个人是出名的纨绔,做事不计后果。你招惹到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让我们为宝儿担心”
权妈妈这番话让郑成贤无从辩驳,彻底的没了脾气。虽然还是不满被监视的事情,但也没有理由阻止他们为宝儿担心。
“那你们可以告诉我一声啊”郑成贤底气不足的申辩道。
权妈妈看了一眼怒气难平的权石河耐心解释:
“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们也不确定朴俊亨会不会罢手,毕竟他现在被安排到娱乐公司工作历练,也许会没有时间再跟你计较。但事实证明我们想错了”
看权石河跟权妈妈担心和为难的模样,郑成贤止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问道: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们会这么忌惮他”
二百零八章 朴俊亨其人
俩人互看了一眼权石河没好气的回答:“以前不跟你说,是怕你傻了吧唧的主动招惹,虽然你是大作家但真的斗不过他”
“相信我,如果可以的话我绝对不会跟这样的人有任何瓜葛,但现在不是我想招惹,他都找上门来了,总不能还叫我当不知道吧”
郑成贤无奈的摊摊手,他当然明白二老的好意,但形势不由人啊。
“朴俊亨的父亲是朴熺太”权妈妈踌躇了一下开口说道,然后就没接着说。
“所以”郑成贤问,这个名字他很陌生。
权石河轻叹一口气:“你跟我来”说完转身上了楼。
郑成贤疑惑的看了一眼权妈妈,她鼓励的点点头示意跟上去。
跟着权石河进了书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递给郑成贤:“你自己看吧。”
朴熺太,前韩国大国家党党代表,1938年8月9日生,建国大学法学院毕业,历任法务部长官、大国家党总裁和国会副议长等,连续5次当选韩国国会议员。2008年7月3日朴熺太当选党代表。
下面是这个人的各种履历和详细的资料。
拿着这沓资料郑成贤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一个人的人生厚度只有区区几十张纸,这还是经历比较丰富的政治人物,要是平头百姓会有多厚自己的又会有多厚
“你们对每个人都调查么”郑成贤讶异的问道,手里这叠资料似乎变的沉重,这是一个人几十年的经历啊
“只有那些值得注意的人物我们才会建立档案,你的档案也开始建立”权石河司空见惯的回答,这些年来他已经见过太多类似的表现了。
郑成贤顾不得心里的惊悚,抖落着手里的文件:“这个朴熺太很厉害”
“大国家党是韩国创立最早的政党,全国有200多万党员,国会的议席中我们占半数以上。总统李明博也是其中一员。而朴熺太曾担任过党代表,厉害有否你应该有点数”
“朴熺太的不好对付不光在于他的身份,重要的是他所支持的人。那是我们现在不想轻易招惹的。”
郑成贤注意到他口中的我们二字:“伯父你也是大国家党的一员”
“当然”
郑成贤觉得脑袋都大了,权石河的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很复杂,而这些是他非常不愿意涉足的。
“既然你们是一个党派,那么能不能劳烦伯父从中斡旋一下。我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朴俊亨。而且我也绝不愿意跟这些大人物起冲突”
“事情没那么简单”权石河摆摆手:“虽然我跟朴熺太一个政党,但支持的人物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