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4(2/2)
关山月着这些昔日的挥锄种地的农民们,在宰赛和这批移民中一个名叫刘文秀的谋士的调教下已经初步具有了军人的素养,他很满意,“我是大宁都司都指挥使关山月,这是我的印绶。”说完从腰间掏出了一枚金黄的大印,纽扣上的青色绶带翠艳欲滴。
虽然现在大宁都司明面上只有关山月这一股势力,可谁知道暗下里分成几股了呢
特殊时期难采取些特殊手段,为了防患于未然和牢牢的抓住兵权,经过集思广益,关山月采用了谋士刘文秀的主意,他决定效法古人用符节调兵。符节的右半握在自己的手中,左半符节握在每营长官过得手中,只有印绶、调令和符节都对才能调动兵马。
符节平日是不会轻易示于人的,只有在调动兵马的时候才用,因为一旦泄露齿纹形状难有被伪造的风险。
这种三保险的方法虽然原始,却最为切实可行,因为造假之人再怎么处心积虑也不可能三种东西都仿造的毫无破绽。
这是哨兵第一次见到大宁都司都指挥使的印绶,他毕恭毕敬的接过印绶激动的验过后,挥手示意身后的哨兵收起弓弩打开营门,单膝跪地冲着关山月一拱手抱拳,“人张世忠军装在身,行动不便,不能给关大人行全礼,还请见谅”
关山月满脸堆笑,连忙上前将这些哨兵们一一扶起,亲切的说道:“宰赛这家伙倒是舍得下本,给你们每个人都配上了锁子甲了,哈哈,好,好的很啊这样你们在战场上才能安心杀敌嘛真是一个个的棒伙,盼望你们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张世忠常听人说都指挥使大人平易近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心中一暖,憨厚笑道,“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关大人的厚望”
关山月笑着点了点头便冲着神箭营的演兵场上走去,他一直觉得张世忠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直到走出百米远才想起来自己上个月收到过x托蒙古人送来的催款文,上边说来的这批失地的农民中很多人欠了官府和当地地主的钱财,他曾经替他们给x各县衙缴纳过税钱债务,其中赫然就有这叫张世忠之人,想不到在这碰到了这个忠厚的汉子。
早有兵卒去跟宰赛通报关山月前来视察,他跟前来的迎接的宰赛寒暄了几句便冲着烟尘滚滚的演武场走去。
演武场上杀声震天,铺天盖地的箭矢如同无尽飞蝗一般冲着一个个稻草人呼啸而去。
床弩手将四根一组半人高的箭矢装上了床弩,那箭羽竟然是铁质的,着就让人不寒而栗。那手臂粗细的箭矢带着哨声呼啸而去,竟然一根就将眼前的破车劈作两截,这还威势不减,又连破了两车才深深的钉在了第四辆破车上,来这床弩能射穿城墙的传言是真的。
弓弩手们正在组装弩机,他们熟练的安装好机括,弓弦绷得紧紧的,右手勾在悬刀上,一双双51的眼睛盯着望山上的刻度。弩关上的箭矢早已经蓄势待发,只见他们右手轻轻一勾,那一支支锋利的箭矢便冲着那一个一个稻草人心脏的位置呼啸而去。
关山月佩服的冲着宰赛伸出了大拇指,直夸的宰赛都不好意思了才作罢,他随手从士兵的手中拿起一支箭羽,入手颇为沉重,“咿,这箭镞是铜铸的,箭铤却是铁铸的,竟然如此沉重,这是为何”说完冲着宰赛投去了疑惑的目光,翘首等待着他的回答。
第六十一章 火急火燎的魏忠贤
宰赛接过那支箭羽,一脸兴奋的说道:“关老弟你真识货,演兵场上的士兵用的都是训练用的箭矢。而此箭可大有来头,名叫飞虻矢,用诸葛连弩发射,力道强劲可贯穿胸甲,是抵抗骑兵的好东西。当年汉朝的时候匈奴人被汉军追着屁股暴打,这里边就有飞虻矢的功劳。这是兵器厂一个来自x榆林镇的囚犯的家传技艺,他为了立功贡献出来的。为了保证质量,每一支箭矢上都有生产者的名号和生产年月,比如这支:崇祯三年正月,一二。一二是生产者的代号,他们的姓名籍贯都在兵器厂登记在册,一查便知。”
关山月端详着手中这支精致的如同艺术品一般的箭羽,他没想到这里边还有这么多说道,“如此甚好,这用来对付科尔沁和林丹汗那轻甲骑兵最好不过了,简直是给他们量身定做的一般。我是最痛恨贪墨的,神箭营武库那军需官你可得挑选一个品行高尚之人担任,众营之中就属神箭营消耗大,可别成了别人口中发财的肥缺儿。”
宰赛对此倒是颇为认同,他跟关山月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关老弟你就放心吧,我宰赛的眼里可揉不得半颗沙子,我盯得紧着呢。只是训练弓弩手可不同训练火枪手一般容易,现在时间紧迫只能用箭矢喂了。”
关山月转过头着神箭营演武场上铺天盖地的箭雨心里颇为得意,他早就拿定主意只要生产技术和工艺跟得上,解决了燧火枪批量生产、膛线和炸药等问题立马给神箭营换装火枪,“奶奶的,在库仑城被皇太极压着打那滋味太憋屈了,实不相瞒打的我都患上火力不足恐惧症了。”
宰赛笑的呲牙咧嘴,“此一时彼一时,咱们现在算是站稳脚跟了。抛开兵员素质不说,咱们的武器装备还是略微占一些优势的。来来,我再带你去火器营,哪里炮声隆隆,枪声就跟雨点一样,七营之中就属他们进步最大。”
关山月知道枪械可比弓弩出功夫快,只要那群新兵蛋子得了苦无神射手的心得肯定是突飞猛进的。只是他还没走到火器营门口便被魏忠贤的死士给请回了都指挥使府。
魏忠贤正坐在都指挥使府明朗的大厅里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水,着着急忙慌赶回来的关山月他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关山月拱了拱手以示尊敬,“关老弟我知道你在巡视军营,老魏我可不是有意扰你兴致,只是我实在是有要事跟你禀报才让人把你追回的。”
关山月没好气的摆了摆手,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空着的正座上,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便咕嘟咕嘟的给喝了底儿朝天,“你能找我有什么事儿,我用脚后跟儿也猜得出来,是不是张德彪这老子有管你要钱了,不上个月刚给他送去了价值二十万两白银的铁锅和丝织品等货物吗”
魏忠贤苦笑一声,撩衣坐了下来,“还真被关老弟你言中了,这次张德彪要的可不止十万两的货物了,要的是三十万两他这哪是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