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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逸立刻横起龙牙战刀。硬生生地挡下。
“轰”狂暴的能量再度四下溢射,瞬间又将两旁的民房夷为平地。
宁逸胸口一闷,一下子退了十七八步,这才勉强停留下来。
刚停下来,一名绿级武者和一名青级武者一左一右夹击他。
而撒旦又一个移形换影,迅速贴近。
“宁逸,你的残影刀呢。使出来让本座看看”撒旦冷冷一笑,盯紧了宁逸缓缓说道。
“你恐怕还不够格。”宁逸伸手一抹嘴角。俨然溢血,这个撒旦果然实力恐怖。
“好,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撑多久。”撒旦不再废话,再度逼近宁逸,连续四个闪击,将周围数十平方米的范围内空间能量几乎全部扭曲。
宁逸顿时如同被陷在泥潭中一般,动作迟缓了下来。
不过,就算如此。他依然一脸诡笑,趁着那名绿级武者再度用远程技偷袭他的空间,黑鸣远远抛出。
龙牙战刀则迎向撒旦,再次硬抗。
“轰”宁逸再度倒飞了二十多米远。
但是被他远程控制的黑鸣却也闪电般穿过那名绿级武者的喉咙而过,同时也撞向那名青级武者。
那名本来准备施展远程技夹击宁逸的青级武者,只能先击飞黑鸣。
但这一错落就给了宁逸空间。
宁逸一击得手,立刻飞身御气上了边上一栋民楼。
一阵气喘地盯着撒旦。
虽然他挨了三下了。但终究没什么大碍,至少不影响他逃跑,而撒旦看样子非常轻松,但他的手下,已经挂了一名青级,四名绿级。只剩下两名青级高手和两名绿级高手。
屠龙者算是彻底毁了。
“今天我一定要宰了你。”撒旦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出来了,宁逸现在干的事情,就是且战且退,一有机会,就先拿他的手下下手。
这厮玩的都是险招,每一次都是拼着受伤甚至送命的危险。也要先干掉自己的手下。
再这么玩下去,自己带来的人恐怕要死光了。
“你们都别跟来,我对付他就行。”撒旦盯着宁逸,双眸终于迸出了怒火。
屠龙者真的彻底毁了。
眼下,就算斩杀了宁逸,其实也不过只是延缓了一下三二集团的崛起罢了。
他双目圆睁,瞳孔也是诡异般的呈现一抹淡淡的幽绿色,如同幽灵一般,让人看得是不寒而栗。
宁逸把带着血黑鸣抡了一圈,轻蔑一笑道:“就凭你”
“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撒旦五指蜷紧,“就算你杀了我五个人那又如何,我可以告诉你,在外圈,至少还有五名青级的高手和近二十名的绿级高手等着你,就算你再冲出去,还有海量的黄级高手等着你,你若是还能冲破,还有两名蓝级的,你们自己华夏国的至尊者等着最后给你收尸。”
“是吗,让我数一数,换句话说,今晚最起码也有上百名的高手等着我了”
“不错,这个世界上,除了三二集团的人之外,无人不希望你能死掉。”
“等你能追上我再说吧。”宁逸身子一纵,径直直奔前方而去。
撒旦一看,立马急速狂追。
两人追逐着约摸五六百米,撒旦已然逼近宁逸。
宁逸却又猛然提速。
“凌影步”看到宁逸诡异般的步伐,撒旦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这个还真不好追啊。
不过这个倒不是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一直期盼的人,却一直没能出现。
该死的林震天和仲胜为何到现在还没现身。
以他们的修为,早就应该到达这里,合击宁逸了。
更让他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的是,就算这两个大咖没出现,林仲两家那些阿猫阿狗级的人总得出现几个吧。
但是,并没有。
难道被耍了
撒旦脑海里顿时生出一抹不妙的预感。
不过正当他急得有些跳脚的时候。街头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有些瘦长的黑影。
宁逸比他还早看到。
仲胜,少了右臂的仲胜如同幽灵一般,从拐角处慢慢的走了出来。
宁逸停下了脚步。
此刻,仲胜距离他大概五十米开外,而撒旦距离他大概四十米开外。
被两个蓝级高手包夹,这应该是独一无二的遭遇了。
尽管失去右臂的仲胜实力无法和撒旦,也无法和他相提并论。但蓝级毕竟还是蓝级,这几个月他一直沉寂着。应该已经把伤养好了。
就算只有一条左臂,也不是青级高手所能比拟的。
蓝级高手的御气飞行、金刚护体、极光之刃以及各种武技和远程技依然存在。
宁逸的修为本来就比撒旦低,要同时面对两个蓝级高手,这种可能性太低。
要逃的话,也没那么容易,撒旦的速度要更快一些,如果是被两个蓝级高手同时远程技攻击的话,他真的是没有招了。
所以,撒旦此刻脸上的那些郁闷和苦逼终于消散。
“仲先生。你来得有些晚了。”撒旦缓缓开口。
尽管相隔近百米,但是撒旦的声音依然很清晰地传到了仲胜的耳旁。
“撒旦先生”仲胜的声音显得很是没好气,“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好局”
“仲先生好像很有怨气啊。”撒旦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被三二集团的人包围了”仲胜不爽地应道,“我们所有的人都包围了这里,但他的人,却把我们所有的人又包了一圈。”
“什么”撒旦顿时一脸惊怒地转向了宁逸。
宁逸耸了耸肩:“撒旦先生,你不会那么天真地认为。你叫了一大帮人到了华夏国,真的是可以瞒天过海吧”
“就算瞒不住你,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吴州伏击你的”撒旦双目圆睁,幽绿的瞳孔猛然放大,“该不会是海伦娜那个贱人透露给你的吧,不不对。我们根本没有告诉她真正的计划部署。”
“海伦娜”宁逸微微一笑道,“你以为我放她自由,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了那个艾伦罗恩自打他到了华夏国,我早就让人盯着他了。”
“噢不是盯着他,而是跟着他来的一个家伙,一个完全不起眼的随从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