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0(2/2)
“这种小灶,我们也要”这是所有男生心中共同的呼声,此时此刻,陆天宇已经成为了他们一致的敌人,无数道充满杀气的眼神,恨不得将某人砍成千段,碎成万段。
但,旁观者迷,当局者清,身处“温柔乡”之中的陆天宇却是痛苦万分。
两只玉手突然搭在自己的腰间,着实吓了陆天宇一大跳,出于本能,他几乎便要使出一招“蝎子摆尾”,将这个偷袭者掀翻在地,但那如滑丝般的触感及时阻止了他。
“秋玮,你想干吗”陆天宇竭力压低声音问道。
“没什么,教你学好跳舞。”秋玮理直气壮地说道。
“陆天宇,你的腰是木头做得吗怎么一点柔韧度都没有给我用力送胯,送胯懂不懂不是送屁股,就你这屁股,送给谁看啊”威严的秋老师突然提高嗓门,大声训斥道,双手也不闲着,逮住机会,楸住某人腰间的小鲜肉,就是温柔的一扭。
“我的妈呀”陆天宇差点叫出声来,但一想到男人的尊严,他还是竭力忍住了,只是鼻子眉毛都蹙在了一起,一副撕心裂肺的模样。
只可惜,这场景落在其他男生眼中,却是另外一种想法。
“快看,陆天宇都美得不行了,瞧那小嘴咧得,尼玛,太气人了”
“我不服啊,秋老师的每堂课我都来,我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我心里不平衡,我要跳楼”
“呜呜呜,秋老师不要我了,秋老师不喜欢我了。”
但谁又知道,此时的陆天宇却是度日如年,他只希望,这堂肚皮舞课快点结束,再不结束的话,他就要崩溃了,他的叉腰肌就要崩溃了。
随着一声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终于,终于下课了
陆天宇抄起自己的衣服,头也没有回,直接冲出了教室,此时他的心情可谓郁闷至极,本来是来找罗翔商量正事的,谁知道遇到一个“女魔头”,还被她奚落玩耍了一番,这个脸真是丢大了。
“学长,方才的感觉怎么样纤纤玉手,冰肌凝肤,盈盈一握,其妙无穷吧”不知趣的罗翔,屁颠屁颠跟了过来,嬉皮笑脸地问道。
陆天宇气极而乐,突然伸出胳膊,搂住了罗翔的肩膀,就像搂着一只小鸡一般,“罗翔同学,这么说,我还得好好感谢你一下”
可怜的娃,浑然不知自己要大祸临头了。
第一百零五章乞丐
“不客气,不客气。”罗翔嬉皮笑脸地说道。
“要得要得,我一定要将我的真挚谢意百分之一百地表达出来”说着话,陆天宇右臂陡然一发力。
“哎呀哎呀,学长,痛啊”再看罗翔,被一只铁臂紧紧勒住脖子,如同一只可伶的小鸡,倾倒在某人宽厚的胸膛之中,呲牙咧嘴,一脸的痛苦。
这诡异的一幕,让不少经过的同学都侧目相视,同志、断背、菊花痛等暧昧字眼不断冒了出来,更有新生万分感概道:“不愧是高年级的学长,这思想观念就是先人一步啊”
“罗翔,你小子,敢耍我。说好在公共卫生系教学楼下等我,竟然放鸽子,然后又把我骗到这里来,然后,然后,我看你小子就是存心的,就是有预谋的。”陆天宇越说越气,右臂的劲道也越来越大。
惨遭蹂躏的罗翔脸色越来越苍白,此时,他才突然醒悟过来,老大发火了,后果很严重。
这小子总算脑子反应快,赶紧求饶道:“学长,我错了,我真错了。”
“既然错了,那要怎么弥补”陆天宇阴险地一笑道。
“这,这,听说学校西门外新开了一家东北菜,味道不错,要不我们去尝尝”
“谁付钱”陆天宇毫不含糊地问道。
“我买单,我买单,学长,我向你谢罪。”罗翔赶紧说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服不行啊
不得不说,罗翔推荐的这家东北菜馆味道不错,尤其是那小鸡,炖得贼烂贼烂的,让陆天宇是赞不绝口。
不过对面的罗翔就没有这么好的胃口了,饭钱倒是小事,一百块的小餐他还请得起,只是某人提出的无理要求,他实在无法搞定。
“学长,这喜欢抽黄鹤楼1916的年轻人,你让我去哪里找啊”罗翔一脸的哭相。
“你不是什么2b组的组长吗,你会没有办法”陆天宇啃着鸡腿,不屑一顾道。
“学长,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关注的重点是校花这个绯闻最多的群体,以及校花身边的那些男生,其它男生我们去关注他干嘛提不起兴趣啊”
“我不管,给你两天时间,你帮我找到他,否则的话,裸奔伺候。”
“学长,你不会这么狠吧”
“男人嘛,对别人就要狠一点。”陆天宇终于填饱了肚子,心满意足地说道。
望着罗翔的囧样,他心中的一口恶气总算消除了不少,暗道:“小样,今天可被你害惨了,现在这个仇我是报回来了,罗翔同学,你纯属咎由自取。”
从东北菜馆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罗翔一脸郁闷的去趴活了,满校园找线索。陆天宇则是心情愉悦了许多,一时兴起,决定在学校外面溜达溜达,这半年多来,天天晚上去打工,真的没有时间好好观赏这座城市的夜景。
迈开双腿,陆天宇走在东海市的街头,他忽然发现,原来在不经意之间,学校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学校东边,多了一个街心花园,虽然面积不是很大,但此时却是人满为患,跳广场舞的、饭后遛弯的,人着实不少。
学校西边,则又有几个建筑工地开了工,高高矮矮的半成品高楼随处可见,一看就是商品房小区,名字一个比一个牛掰,皇家园林、大唐至尊、帝都国际,哎,都是一帮奸商想出来的,挂羊头卖狗肉。
陆天宇一边发着牢骚,一边瞧着路边的风景,不经意间一扭头,突然看到这么和谐的夜景之中,居然有着不太和谐的因素。
路旁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脏得一塌糊涂,只看得清楚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以及鼻孔中几根长长的黑毛。
望着中年人被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双